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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摩罗一字一句的解释出当年是雕鸮族族长用豺族全族作为人质,逼迫摩罗刺杀凤凰偷走凤凰蛋。

在逃跑的路上他弄丢了凤凰蛋,再找到时只剩下空空的凤凰蛋壳,小凤凰却不见踪影。而他带着凤凰蛋壳回到族内,雕鸮族族长却不遵守承诺,杀死了整个豺族的雌性与幼崽。

“这一点,我想骆驼族应该深有体会吧。”摩罗瞥了一眼底下垂着头的骆驼族兽人,而后继续说道:“用凤凰蛋壳制造出来的假凤凰,也就是上次浴火的那个雌性,也是被雕鸮族族长所杀。”

摩罗说出来的话都像是揭露真相的手,每多说一句,雕鸮族族长的脸就更黑一分。

忽然间,沙子凝结成一道尖锐的锥子直逼摩罗,想要取他性命。早就有所防备的黑熊族族长手一抬,藤蔓缠绕住尖锥,保住了摩罗一条命,还顺带将雕鸮族族长捆了个结实。

接下来的事情就很是顺利了,即使玄砾沉默不愿指责自己父亲,但在摩罗告知骆驼族兽人们,他们族长伴侣都安然无恙时,也都选择了倒戈,纷纷指责雕鸮族族长。

像一场闹剧匆匆收尾,雕鸮族族长被其他几名统领主关进了圣墟塔。

摩罗看着他们走进圣墟塔,脸上的表情是掩盖不住的讽刺。他转过身,看着在下面的池鸯没有说话。

池鸯盯着已经关上的圣墟塔大门,随后说道:“答应你的事情,我会做到的。”

得到了池鸯的承诺,摩罗也知趣的没有多留,像来时那般悄无声息的又走了。

“多亏了你们啊。”歌慕松了一口气,拍了拍维络的肩膀,维络憨厚一笑说应该的,是荀老的功劳。

下方的络纤身边站着微微弯着腰的荀老,老狐狸笑得像偷油成功的老鼠那般。

事情算得上结束了,一行人便回了雪豹族,准备休整休整后,再去沙漠寻找象征之物。

一回到住所,众人还没喘上一口气,就只见池鸯突然发难,银色的光线汇聚成手指粗的绳索,直逼银宵,将赤狐捆了个结实。

“这是做什么!”这一举动惊到了众人,荀老也吓了一跳,连忙去按池鸯的手。

“这小子做了什么惹你不高兴的事情吗?怎么这么生气啊。”

池鸯整张脸都冷到了极点,她微眯着眼,紧咬着牙死死盯着被捆住的银宵。

“装得不太像,池渊。”

这话一出,众人都愣了,而银宵也面露疑惑道:“你怎么了?”

“别装了,早就露馅了,他从来都不会叫我鸯鸯。而且,银宵是个醋坛子,他不会委屈自己的,他只会从白霜怀里把我抢过去,而不是张开手让我自己过去。”

“他可直白的多,不像你,扭捏作态,维持着那副面孔,还等着人主动。”

池鸯将荀老往后扶了扶,讥讽的看着面前人。

“太假了,别演了。”

银宵的目光也渐渐的变了,他半阖着眸,盯着面前的池鸯,却突然笑了起来,口吻嚣张道:“那又如何?”

是啊,就算你知道了,那又如何。

“我的好妹妹真是出息,看来沉夜一时间没死透,竟然把事情告诉了你,当时应该扎的再深一些的。”

模样还是银宵的模样,可是却从内到外透露出一股阴冷感。白霜心一惊,猛地挡在了池鸯面前,低声问道怎么回事。

于是池鸯将池渊从沉夜身体里出来附身在了银宵身上的事情说了出来,这种骇人听闻的事情让在场的人都倒吸了一口气。

“你拿我没办法的,我的好妹妹,若你下得了手,自然可以杀了这个家伙,而我只是灵魂,会附身下一个。你身边有谁,我就附身谁,你逃不掉的,你只能是我的。”

阴恻恻的口吻从银宵的身体里说出来让人浑身一颤。难怪灵魂才是最重要的,平常的银宵虽说嘴毒人损,可是却有着他自己的魅力。

可是现在,让人不由得升起厌恶感。

真让人恶心。

池鸯垂着眼,不再去看他。用银宵的身体说出这些话,池鸯的心总觉得很难受。

沉夜也说过,他被池渊附身时,灵魂被压制在身体的小角落里,能看到发生的事情,却无能为力。

那银宵的灵魂呢,是不是也在身体里被压制着,目睹着一切呢。

可是池渊也说的没错,她没有办法把池渊弄出去,即使她能狠下心去捅银宵的身体一刀,可池渊依旧会附身其他人。

得想办法把他的灵魂除掉,让他没有机会再附身其他人。

本来池鸯没打算放开池渊,可是他却用银宵的身体作为威胁,说如果限制了他的行动,那么就会用各种办法去损害银宵的身体。

池鸯舍不得银宵受伤,只能是放开了他。

重获自由的池渊活动了一下筋骨,也不再装银宵了,自顾自的转了起来,还感叹银宵的身体可比沉夜的好太多了。

在商量后,白霜主动提出由他来监视池渊,他揉着小鹌鹑的头,安慰道会有办法的。

于是,晚上的白霜提着银宵的身体,将他丢进房间后自己变回兽形俯卧在门口,也丝毫不做掩饰,就是来监视他的。

池渊也一副无所谓的态度,占据了床就睡下了。

这一夜,池鸯睡得很不安稳,她处于半梦半醒的状态。脑海里闪烁过以前的那座寺庙,闪过住持的模样。

又闪过沉夜心脏插着匕首时的模样,可是定睛一看,那浑身鲜血的并不是沉夜,而变成了银宵。

躺在血泊里的银宵颤抖着唇,虚弱的喊着池鸯,而池鸯无论怎么努力都无法替银宵止血,只能是感受着他的生命流逝,最终眼眸里的光暗淡。

池鸯猛的惊醒了,她浑身发着颤,眼底汇聚着泪水。若是梦里那是最终的结局,她接受不了。

忽然,从夜空里划过一道身影,张着翅膀从高空中俯身而下的夜鹰爪子上还带着一条蛇,呲溜的落在了池鸯面前。

两兽变回人形,与落着泪的池鸯视线撞在了一起。

“怎么了?”沉夜先问了一句,而后立马解释道:“我和莫慎在外面等了会儿的,看你醒来了才进来的。”

池鸯抬手擦了擦眼泪,哑着嗓子说没事,然后问两人来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