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晚宴,杨厂长安排大领导一家与何雨柱一家私下里见了个面。
何雨调查表抓住机会,把自己回到四九城来的想法毫无保留地告知大领导。
他心里最想提的,其实是他和娄晓娥前世开的那个酒楼。
但今天显然不是时候,后面等他去帮大领导调养身体的时候,再细谈。
不过,大领导却是十分乐意地表态。
“只要你能于承担社会责任,我就认你是一个真正的企业家。
有任何问题,你都可以来找我。”
何雨柱脸上表情严肃,他真心向大领导请教。
“我离开这里有十五年了。
您给个具体的提示,怎么做才算是承担社会责任?
或者说,要承担哪几个方面的社会责任?”
大领导倒是没有推脱,直接说道:“比如我们现在面临的,就是待业青年过盛。
帮助轧钢厂解决待业青年的就业问题,就是非常重要的一个社会责任。
另外,改革开放的宗旨,就是极大地解放生产力。
让人民群众富裕起来,若你能为轧钢厂的增产增收出力。
那就是紧跟大的形势,做出了正确的选择。”
何雨柱故意伸手敬了个礼:“好,我记下了!
不过,我能不能稍稍发挥一下?
把轧钢厂的范围扩大一些,解决社会上的就业问题,减轻社会压力。
还有,让四九城的群众富起来。
或者能让更多的人富起来,这算不算不负您的嘱托?”
听他这样说,大领导脸上洋溢着笑容。
“很好!等你来我家,我们详谈。”
送走大领导和夫人,何雨柱马上被自己一食堂的工友们给围住了。
何雨柱直接对马华说:“我抽个时间,请徒弟们吃饭。
你帮忙组织一下,让刘岚也跟着一起来吧!
另外,我给一食堂原先的工友们都带了礼物。
你找个时间去拿回来,分给大家。”
何雨柱是通过今天的晚宴,才知道马华原来成长得这么快。
前世,看来是他这个师傅耽误了徒弟。
今生,既要带他们致富,又要让他们实现人生的价值。
但杨厂长让人来请,何雨柱便挥挥手,带着娄晓娥去了厂里的会议室。
何雨水这时候已经回家了,她去接两个孩子了,准备带孩子们去酒店见舅舅和舅妈。
何雨柱和娄晓娥进去的时候,会议室里只有杨厂长和黎爱军两人,何雨柱大大的松了一口气。
毕竟很多条件,是不想让别人知道的。
即使要谈合作,他也绝对不是做慈善,一切都以未来的发展和眼前的利益为宗旨。
若无法达成自己想要的合作条件,他是不会投资轧钢厂的。
与红星轧钢厂合作,不怕没有利益和前途。
虽然现在提到对外开放,对内改革,但国家经济建设的主体,还是公有制企业,更多的是以大型国企为主。
而且是计划经济与市场经济两条腿走路,可以说是历史上最佳发财期。
再没有哪个时代能与这个时期相比了。
所以,利益和好处根本无需要担心。
就怕合作条件不合适,另外怕有些东西到时候起变化,不能兑现。
现在有大领导做靠山,不怕厂里不兑现,只怕厂里的合作条件不理想。
大领导身居高位,是不可能管这些鸡毛蒜皮的小事情的。
所以,现在只有一个问题,只要杨厂长开出的条件合适,合作意向就可以直接定下来。
当然,合作细节必须要反复斟酌,后面再谈。
心中有了主意,他坐下来就直接开门见山。
“杨厂长,我刚刚当着大领导已经表态。
只要是对厂里有益,对工人兄弟们有利的事情。
我都有可以和轧钢厂合作。
但我想问几个问题。”
杨厂长见何雨柱一上来,就松了口,可以合作。
十分高兴,他真诚地伸手示意:“这是应该的。你问吧,我会详细解答。”
何雨柱问:“第一个问题。
您为什么要找民营资本投资?
红星轧钢厂,家大业大。
财大气粗,实力不是我们这种民营资本能比的。
您为什么还要找民营资本合作呢?”
杨厂长看他穿着一身西装,那作派完全不是以前的那个何雨柱。
心中还是直接称呼他为何先生。
“何先生,正如你所说。
我们轧钢厂不是拿不出来钱。
但现在是改革开放时期,一切都是摸着石头过河。
我们对上面的政策无法把握得那么精准。
你知道的,我这个人怕犯错误。
大浪潮时期吃得亏,让我更加谨慎。
厂里想今明两年,大力发展劳动服务公司的业务。
黎爱军同志是我们劳动服务公司的经理,他提出了三年规划。
有两样,我们厂里可以直接投资。
但另外的,只能是出少部分的资金,引入民营资本。
成为合资企业,一来可以享有各项政策优惠 。
二来,自主权会比用国资投资大很多。
两条腿走路时,需要更大的自主权。”
这样的道理,何雨柱前世就懂了。现在提问,不过是想杨厂长亲口证实一下。
既然是为了要更大的自主权,那就是不会用国企的那一套僵化的体制来约束合资企业。
何雨柱就放心了,意向上没什么问题了。
至于细节,要双方坐下来详谈。
杨厂长说话的时候,娄晓娥在一旁认真记笔记。
这时候,何雨柱点头:“谢谢杨厂长的坦诚。
第二个问题:你需要多大的投资规模?
最多能给我们百分之几十的股份?”
两人谈到这时候,杨厂长找回了过去与何雨柱之间的熟悉感,他口中的称呼马上变了。
“小何,我们是老熟人。
我信得过你,你曾经是我看好的干部。
工厂建在四九城,建在我们轧钢厂内。
所以,我可以给你最多51%的股份。”
当娄晓娥记下杨厂长给出的数据之后,她抬头看了何雨柱一眼,唇角微微上扬,扯出一个好看的弧度。
何雨柱明白了,老婆大人对这个比例非常满意。
他便干脆地回道:“杨厂长,那我也给您亮个底。
您说的占比,我们基本上同意。
我这边只认出钱,不管具体的经营。
这是出于对轧钢厂的信任,和对您的信任。”
听他说完,杨厂长一颗吊在半空中的心,终于放回胸腔里。
他十分满意地点头:“谢谢小何对我们的信任,我一定不辜负你的信任,派最强的力量,经营好合资企业。”
说完,就朝他伸出手,想去握他的手。
但何雨柱却是迟迟没有伸手,而是轻声道:“杨厂长,我还有个要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