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姜一已经带着那两条蟒蛇回到了道观。
只不过这俩夫妻现在还不适合放出来,她怕这两家伙会把她新建的道观给砸了。
所以就暂时放在葫芦里封印着。
而自己则先回房间洗了个澡,然后舒舒服服地先睡一觉。
毕竟后天就需要去参加综艺了,需要养精蓄锐。
这次应该是要出海,去海上玩玩感觉还是挺有意思的。
算是公费旅游了。
带着这样的想法,她就在道观里修养了两天。
期间和纪伯鹤简单说明了下自己去岳廷之的密道里找到了贪吃蛇的老公。
这让本来正在喝茶的纪伯鹤当场惊得一口茶水喷了出来,“咳咳咳!什么?你……你又把岳廷之的密道给毁了?”
姜一解释道:“不是我毁的,是那俩夫妻打架毁的。”
纪伯鹤一脸无奈,“那有什么差别!”
想到这老小子察觉后的样子,他只觉得一阵头疼,“完了,这岳廷之只怕是要气吐血了。”
对此,姜一倒是十分淡定,“那不是挺好,你上次还把想把他打吐血呢,我帮你完成梦想了。”
纪伯鹤轻咳了两声,“……话不是这么说的,你这样容易把他给逼急了。”
姜一瞥了他一眼,“你以为我把他的道观给炸了,他就能放过我?”
纪伯鹤:“……”
好像也对。
姜一看他不说话,便随口安慰了一句,“反正毁都毁了,想那么多干嘛。”
纪伯鹤想了下,理是这么个理,但会不会……太草率了?
见他还磨磨蹭蹭,姜一索性凑过去问道:“你敢说,你不开心?”
“那开心肯定是……开心的!”
纪伯鹤当下也不装了,连忙追问起来,“快说说看,你是怎么炸的?整个密道全都塌的那种吗?那老家伙当耗子这么久,才挖了这么大的地洞,现在全被你给炸没了,想想都爽快!”
姜一:“……”
所以刚才的担心只是走个过场吗?
虽然在心里默默吐槽了一下,但姜一还是将事情全都说了一遍。
纪伯鹤从一开始的好奇渐渐到眉头紧皱。
半晌后,他声音凝重道:“这人明知道纪生去过一次,还派人守株待兔,只怕另有目的啊。”
姜一点了点头,“我也这么想的,特别是那人还说什么游戏刚开始……可惜当时时间太紧,没办法套话。”
纪伯鹤缓缓摇头,“你套不了话的,他们是岳廷之的死士。”
姜一有些意外,“死士?”
纪伯鹤点了点头,“我曾经见过一次,都经过岳廷之精心培养,能力都很顶尖。”
姜一:“额……”
顶尖吗?
好像更像是两个吉祥物门童。
大概是看出了姜一的神色,纪伯鹤笑了,“当然和你肯定是不能比的,但是和特殊小组的人还是能够拼一拼的。”
姜一惊讶,“他也想搞个山寨版的特殊小组?”
纪伯鹤想了想,点头,“算是吧。”
姜一顿时了然,“明白了,天玄道就是山寨版的特殊小组。”
纪伯鹤挠了挠头,不吭声了。
他觉得岳廷之要是知道姜一把他们当成山寨版,只怕又要气吐血了。
随后两个人又闲聊了几句后,纪伯鹤就准备去了纪生那边。
自从这俩的关系有了些许的缓和后,这纪生在他心中的地位直线上升,感觉陆祈年这个大弟子岌岌可危啊。
“最近很少听到你提陆祈年了,天天都是纪生长纪生短。”姜一问道。
纪伯鹤笑眯眯地说:“我打算让纪生回特殊小组。”
姜一勾了勾唇,“你想让纪生盯着陆祈年?”
纪伯鹤点头,“没错,有了纪生的回归,陆祈年那边有什么动静能第一时间了解。”
姜一挑眉一笑:“原来是喂饱再杀啊。”
纪伯鹤:“……”
这丫头说话总是那么的……清新脱俗。
虽然这话……也没错。
纪伯鹤随后就去喂……不是,是去关心纪生去了。
姜一则打算回房间开直播。
但走到院子的时候就看到一股微弱的阴气蔓延开来。
她眉头微拧了下,霍然转过头。
就发现是花花房间里传来的阴气。
这让她顿觉得不妙!
当即二话不说转身就大步走去,然后就直接一脚踹开了大门。
“砰——”
门被那股巨大的力道给差点给卸了下来。
屋内的一人一鬼都齐齐地看向门口。
花花有些不解地询问:“师父,怎么了?”
姜一神色是难得得严肃,“你在干什么?”
花花举起手里那颗珠子,认真地回答:“我在研究这个纸扎鬼啊!”
说到这里,她的神色明显变得激动了起来,“师父,我已经可以把它从里面放出来,又塞回去了!”
姜一:“???”
纸扎鬼?
还没等反应过来,就看到花花迫不及待地道:“师父,你看好哦!”
说完,她就将那珠子放在了一个特制的木盒之中。
然后双目有神,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开始念念有词了起来。
随着每一个字吐出,周身的气场悄然发生变化。
双手在身前迅速变换着法诀,动作行云流水,头顶上方,隐隐有微光汇聚。
这一幕让姜一不禁眼底闪过一抹光亮。
小姑娘居然已经开始用中级的释放术了?
够厉害的啊!
而与此同时,那珠子里的纸扎鬼也被放了出来。
只是刚一出来,他就骂骂咧咧了起来,“你这不知死活的臭丫头,每天变着法的折磨我,你真当我是泥捏的?!我……”
正要撸着袖子打算干一架的时候,突然花花手势一变,那小鬼“咻”的一下,就被那珠子给强行给吸了回去。
被重新塞进珠子里的恶鬼当即扯着那尖细的嗓子,大喊了起来,“你有本事再放我出去,放我出去,咱俩一决高下!”
不过眼下花花急着向姜一展示着自己这几天的学习成果,压根不搭理这小东西。
随后又展示初级的定身术,雷鸣术,寒冰术、风刃术。
这一套下来,那小纸扎从一开始的叫嚣到最后的奄奄一息,连动都动不了。
连姜一看着都有些于心不忍。
这简直就是教学酷刑啊。
眼看着花花还打算再来一遍的时候,姜一急忙叫停。
这把小鬼玩死了,以后还怎么拿来练手。
随后她问道:“你什么时候学会的?”
花花笑眯眯道:“看书啊,您说过的想学就去您的书房找书看。”
姜一没想到自己说的话她居然记在了心里,不禁点了点头,“不错,挺好。”
结果就在这个时候缓过气来的纸扎小鬼却骂咧道:“好个屁!你有本事就直接杀了我,这样折磨一个鬼,你的良心难道不会痛吗?”
姜一只觉得好笑,“你在开玩笑吗?我为什么要对一个恶鬼有良心。”
纸扎鬼气不过,咋咋呼呼喊道:“鬼也是有尊严的!”
姜一嗤笑了一声,“你一个纸扎要什么尊严,好好当试验品。万一她成了一代宗师,你也算做功德了,下辈子或许不做纸扎,做……”
纸扎鬼忍不住竖起耳朵。
姜一:“A4纸?”
纸扎鬼气得差点没自燃,“你丫滚蛋!”
姜一见它还嫌弃,不禁啧啧了一声,“A4纸很贵的好不好,小心让你当厕纸。”
纸扎鬼:“……”
让它毁灭吧。
它真的不想活了。
球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