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离墨见状,毫不犹豫地将手中的万物母气鼎丢给了玄天道尊,并扯着嗓子大喊道:“前辈,这邪灵阴险狡诈、心狠手辣,万万不可小觑啊!而这万物母气鼎乃是它的天敌克星,定能将其制服,接好了!”
要知道,这黑暗魔灵可不是一般的难缠,想要将其斩杀绝非易事。
以道尊目前的修为境界,即便能够将其消灭,恐怕也会付出相当惨重的代价。
就像之前的时无涯,燃烧元神,才将那只侵入他身体的魔灵给焚烧殆尽。
若是换作其他的手段,恐怕未必能够将其置于死地。
那黑暗魔灵听到“万物母气鼎”这几个字时,心中不由得一颤,因为它深知这口鼎的厉害。
这万物母气鼎不仅能够净化它身上的魔气,更是它们黑暗一族的克星,令它们闻风丧胆。
然而,此时此刻,它已经无路可退,被那道气墙死死地挡住了去路,根本没有其他的选择,只能硬着头皮继续向前冲。
不过,这黑暗魔灵倒也机灵,眼见正面强攻无望,它当机立断,立刻改变了攻击的目标。
只听它怒喝一声:“破鼎,本魔神先毁了你!”
话音未落,它迅速调转方向,那原本就诡异阴寒的两只眸子中,突然迸射出两道猩红如血的光芒,如同闪电一般,直直地朝着穿空而来的万物母气鼎疾驰而去。
玄天道袖袍轻轻一挥,一股强大的灵力如闪电般激射而出。
只听得一声惊天动地的巨响,那道灵力与黑暗魔灵发出的力量在空中猛然相撞,瞬间爆炸开来,虚空都为之剧烈震颤。
“就凭你这样微不足道的肮脏魔物,竟然妄想毁掉万物母气鼎这样的圣物,简直就是痴人说梦!”玄天道尊的声音如同洪钟一般,在虚空中回荡,带着无尽的威严。
话音未落,他的身体突然化作一道流光,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冲向万物母气鼎。
眨眼之间,他便稳稳地将鼎托在了掌心,仿佛这鼎原本就是他的一部分一般。
黑暗魔灵气得咬牙切齿,但它心里却非常清楚,自己绝对不是玄天道尊的对手。
它所拥有的顽强不死之术,是它唯一能够战胜玄天道尊的依仗。
可是,如今玄天道尊手中有了万物母气鼎,这可就完全不一样了。
因为此鼎具有强大的净化之力,能够轻易地将黑暗魔灵身上的魔气净化掉。
而魔气对于黑暗魔灵来说,不仅仅是它的力量来源,更是它的生命本源。
一旦魔气被净化掉,那么它别说施展不死之术了,恐怕就连它的生命也会在瞬间飞速流逝,最终灰飞烟灭。
“别再藏头露尾了,这个可恶的人类已经将这片空间彻底封锁,而且他手中还握着万物母气鼎这样的宝物,难道你们以为躲起来就能安然无恙吗?”它的声音在血雾中回荡,想要将隐藏在血雾中的三位同伴也一同拖入这场生死危机之中。
那三只魔灵此刻正瑟缩着身子,拼命地想要降低自己的存在感,仿佛只要不被发现,就能逃过一劫。
然而,当听到同伴的话时,它们心中不禁暗骂:“靠!靠!靠!躲起来都不能独善其身,难道还要我们出去一起被消灭掉不成?”
这三只魔灵对那所谓的同伴充满了愤恨,它们觉得最可恶的并不是封锁住去路的玄天道尊,而是这个想要坑害它们的家伙。
“千夜云天那个没用的废物,早就暴露了你们的位置,就算本魔神不说,这个该死的人类难道就会放过你们了吗?”那只在血雾中瑟缩的魔神继续叫嚣着,试图用言语来逼迫同伴们现身,一同对抗玄天道尊。
然而,那三只躲在空间裂缝中的魔灵却依旧不为所动,它们心里很清楚,这个时候冲出去简直就是自寻死路,只有像现在这样躲起来,才有可能保住性命。
玄天道尊的双眸如同闪电一般,在虚空之中急速扫过。
他的目光犹如鹰隼一般锐利,似乎能够穿透一切虚妄。当他的视线落在魔灵藏身的空间裂缝时,略微停顿了一下。
就在这一刹那,他突然毫无征兆地祭出了万物母气鼎。
这尊鼎宛如一座山岳,巍峨耸立在高空中,散发出令人心悸的气息。
鼎身倒悬,仿佛是一座倒置的金山,洒下万道璀璨的金芒,如同一道道金色的瀑布,将空间裂缝中的三只魔灵紧紧地笼罩其中。
“靠,被发现了!”
三只魔灵惊恐地尖叫起来,它们的声音在虚空之中回荡,充满了绝望和恐惧。
金芒如同一根根锋利的尖刺,无情地刺向它们的身体,仿佛要将它们刺穿。
魔灵虽然难以被杀死,但也并非无懈可击。
如果有修士的修为达到了一种超凡脱俗的境界,修炼出了死亡之火,比如玉无衡,那么这种火焰就能轻易地将魔灵焚烧殆尽。
此外,圣境以上的修士在燃烧元神时所产生的焚寂之火,同样也能对魔灵造成致命的伤害。
除了焚烧之外,母乳和万物母气鼎也是魔灵的克星。
母乳具有滋养万物的神奇功效,而万物母气鼎则蕴含着无尽的生机和能量,这两者都能对魔灵产生克制作用。
“啊!!本座不想死,该死的人类,本座命令你立刻收回那个破鼎!”
魔灵们痛苦地嘶吼着,它们的身体在金芒的灼烧下不断颤抖,仿佛随时都可能崩溃。
“好痛!”“好痛啊啊啊!!”魔灵们的惨叫声此起彼伏,在虚空之中回荡,让人毛骨悚然。
听着那三只魔灵口中发出的惨绝人寰的叫声,那只暴露在外的魔灵只觉得自己的心脏都快被这声音给震碎了。
它此刻真是想死的心都有了,恨不得立刻找个地缝钻进去,永远不再出来。
君小七站在一旁,目光紧紧地盯着悬在高空之中、正释放着无尽神威的万物母气鼎,心中不禁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
她不由自主地想起了三师兄的父亲,卫孤舟。
如果当初她和师尊没有去偷这口鼎,那么卫孤舟和冥殿的结局会不会因此而有所改变呢?
这个问题一直在她心头萦绕,让她始终无法释怀。
她缓缓地转过头,看向站在不远处的卫离墨。
只见他的薄唇紧紧抿着,仿佛压抑着某种情绪。
“三师兄,你可有怪过我和师尊?”终于,君小七还是忍不住开口问道,声音中带着一丝不确定和忐忑。
卫离墨缓缓抬起头,与君小七的目光交汇在一起。
“你和师尊何错之有,为何要怪?”卫离墨的声音略微有些沙哑,但却依旧低沉而又充满磁性,他的语气很平静,听不出有丝毫的责怪之意。
“冥殿的灭亡,是他自己选择的道路。”
卫离墨顿了一下,接着说道:“而他的结局,亦是他自己一手造成的。”
“我从来没有怪过你,也没有怪过师尊。”卫离墨最后又补充了一句,仿佛是为了让君小七彻底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