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ony安排好后就直接下班了,回去的路上还碰到雏蓝。
她喝高了,走路摇摇晃晃的,一看她这个方向,也是要去酒吧,Jony不放心,所以干脆原路返回跟着她走了一路,眼看着要进酒吧了,结果她一个转身,直接冲着自己跑了过来,然后Jony感觉自己脑袋嗡的一下,能看到星星。
这个疯子又打自己,喝醉了就打人,这习惯什么时候可以改改。
Jony捂着自己的脑袋,用力捏住雏蓝准备出拳的手腕。
“又是喝了多少!”
雏蓝已经喝的没有了是非,被Jony抓住了手腕后她用力挣扎,发现自己挣扎不开。
“放开我!我打你了。”
说完又想上脚,Jony弯腰,侧身,躲过她的攻击,然后找准时机给人之际扛了起来。
扛在身上后,雏蓝闹腾了一阵后就睡过去了。
“多大的人了,还每天喝成这样,也不知道老板到底看中了你什么能力,要钱给钱,要酒给酒。”
“吵死了!闭嘴!”
“还嫌弃我吵?就你这个样子要是进了酒吧,打扰了老板的兴致,就等着明天酒醒后老板怎么收拾你吧。”
“嘘!吵死了,都睡不着。”
“行,我不说话了,送你回家,车停哪了?”
肩上的人没有反应,Jony用手拍了拍她的背,雏蓝不舒服的哼唧了一声后又不动了,Jony直接一个脱手,雏蓝差点头朝地,这一下人不仅醒了,酒都快醒了。
“你他妈的脑子有病吧,差点死了知不知道!”
“醒了?车停哪里,我送你回去。”
“没开车,我一个朋友给我送过来的,你赶紧走吧,少管我。”
“我不管你,然后看着你醉醺醺的进了千弥,然后找老板麻烦?”
雏蓝一脸鄙视的看着Jony。
“我说你一个大男人这么害怕你老板?她以前到底对你做过什么事情,让你害怕成这样?”
“你就不害怕?”
“闭嘴!”雏蓝最讨厌别人说这些了,看到Jony张着嘴巴还要说点什么,就直接伸手夹住了他的上下嘴皮,“别说话了,你这个点不待在酒吧上班,出来做什么?不怕她骂你?”
“呜呜呜,呜呜。”
“说什么乱七八糟的,听不明白。”
Jony用力把她捏住自己嘴唇的手拿下来,“没时间跟你聊,我先把你送回去,回家之后就休息,别再出来了。”
雏蓝也不再说话,就直接两眼一闭倒在了Jony的怀里。
知道她这个样子就是彻底上头,已经睡着了,Jony就喜欢她这个安静睡觉的样子,别说话也别乱动,自己直接给她扛回家就行了。
两家的距离不远,当时Jony买房子的时候,特意挑了离雏蓝的隔壁小区,贵是贵了点,但方便互相照顾,雏蓝知道他买房还特意过来祝贺乔迁之喜,说以后有需要帮助就尽管喊她好了,结果住到现在全是自己照顾她了,光是喝酒的问题,雏蓝每天都喝,一喝高就喜欢出门,好在每次的路线一致,Jony按照路线去找,就能找到。
从旁边的盆栽土里拿出备用钥匙,然后关门进去。
“到家了,沙发还是床?”
“里面。”
把人扔在床上,从外面把房门锁上,备用钥匙也扔在桌上,确定没有问题后,Jony离开。
第二天,雏蓝醒过来的时候,头就跟被打了一样。
用力地揉着自己太阳穴,想让自己清醒一点,看被锁上房门,就知道昨天肯定喝完又跑出去了,从柜子里拿出钥匙,把门打开后,看到客厅里到处都是散落的酒瓶,就知道昨天自己又多么的荒唐。
“啊~头疼,看来以后还是要少喝点。”
每次醒来,都是这句话开头,但没有一次做到过。
看备用钥匙在桌上就知道昨天又麻烦Jony了,什么时候得请他吃个饭,好好感谢一下人家,总是这么麻烦人家也不好,房东上次说要涨房租,雏蓝本来就想着要换套房子住,现在正好,自己再找一个房子好了。
把自己的房间都收拾干净之后,就是去看房子。
弥都的房子不少,但价格也真是都不便宜,所以雏蓝的选择有很多,但对于自己的钱包还说选择就不是很多了,她提前一个月就选了三套房子,现在就差去看房了。
打着不想麻烦Jony的理念,雏蓝打算先搬过去之后,一切都弄好了再说。
她的全部家当也不过就两个行李箱的样子,别人是搬家,对她来说就是从一个屋子到另一个屋子的区别而已,没有家的概念后她住在哪里都一样,反正每天都过着一样的生活,喝酒就成了生活中唯一的乐趣。
雏蓝在搬走之前要先去一趟千弥告诉王千权一声,避免以后要是有什么大事她找不到自己,到时候又要跟自己发脾气。
虽说自己也不是特别怕她吧,但也确实有点难以承受,只希望到时候她那个小白兔可以起到一个安抚的作用,不然这个怒火可以一直延续到一个星期后。
“喂,你什么时候有空?我有事要说。”
王千权那里听起来很忙,喘气声夹杂着一些碎语,雏蓝把手机贴近自己的耳朵后,还是很难听清楚她到底在说什么。
“你现在在干嘛呢?”
“有事,再说。”
说完就挂了,雏蓝心里有个说不出口的点子浮现了出来。
越细想越觉得就是。
雏蓝骂了一句不务正业后就拉着箱子开车去看房了,这里的房子就留给房东好了,反正卫生也打扫干净了,也没有让房子受伤,自己简直就是这个世界上少有的好租客。
王千权是今天下午见到的秦枫,她没有按照自己规定的时间过来。
特立独行这个成语被她理解成了另一种意思。
自己不喜欢她对词语的理解,且不喜欢一个对时间没有观念的人。
秦枫一进来就好像进家门了一样,熟悉自在的坐在王千权喜欢的位置上,她打量着周围的一切,对什么都感到好奇。
没有人招呼她,她却一点都不觉得尴尬。
看到王千权的时候,她也没有害怕和窘迫,这点倒是很让人欣赏。
“来得够早。”
“为了见你这样的大人物,我当然要来的早些。”
秦枫看了一眼王千权的打扮,然后毫不吝啬的夸赞。
“王老板今天这身打扮很清爽,衬得你整个人都很精神。”
“不用跟我套近乎,相反,因为你的突然到访,我还没有来得及挑选衣服就出来了。”
自己这套对王千权不管用,但她也知道王千权跟别的女生不一样,她喜欢女人。
今天过来的时候,她特意打扮了一番,把自己收拾的很漂亮。
不知道的还以为她不过就是一个刚过三十的女郎!
“王老板还真是不好意思,是我太心急了,不过还希望王老板可以理解,我现在年纪大,眼睛没有以前好使了……”
话还没有说完就被打断了。
王千权只是一个手势就让她闭嘴了,说这么多话还真是聒噪的厉害。
“我问什么你回答就行了,别的我一概都不想知道。”
“好。”
“从我的位置上离开,我不喜欢别人坐在我的位置上。”
王千权才注意到,这张沙发确实不一样,坐上去舒服极了,做工也好,不用问就知道价格不便宜,但刚进来的时候,自己只注意到这是张三人沙发,更何况,这位置,只要有人进来就可以被看见,所以她没有丝毫的犹豫,就直接坐在了上面。
怪不得王千权进来后就一直站着。
“对不起王老板,是我没有考虑清楚,对不起。”
王千权没有坐在原来的位置,而是就边而坐,秦枫也能感觉到她对自己的排斥,甚至是有点嫌弃。
“你和魏苏和是什么关系?”
“亲戚关系。”
“没了?”
“没了,或许王老板也听到了什么不可信的传言?还是说您觉得我和他应该有点什么?”
“被张恒带走的那几天里都发生了什么?”
“什么都没说。”
“不是真话,我希望你和我之间都坦诚一点。”
秦枫轻叹了一声后还是决定不说实话,她选择不告诉王千权。
“我不过就和人质一样,被关起来,然后过着被看管的日子,除了这些别的什么都没有发生。”
“真话?”
“真话。”
“魏君的死跟你有关系吗?”
“没有,我和他很久就已经不合了,从他被你打残后我就没怎么见过他,他死纯属就是意外,我想警察调查的结果已经出来了,您要是不信可以去警察局问。”
“没有这个必要。”
王千权起身给自己倒了一杯水后,又坐回了原来的位置。
没有继续问问题,而是自顾自地喝水,一句话都不说,甚至不再看秦枫一眼。
“王老板,你还有别的问题要问吗?”
“王老板!”
连喊了好几遍,王千权都没有反应,秦枫被她这个样子搞得不知道接下来要怎么做,就只能直挺挺的站在那里。
“你可以走了。”
“这么容易?”
“出去。”
厉声传来,秦枫不敢多留,上次来这里接魏君的画面,自己到现在还记得。
她让自己保持仪态,不慌不忙地走出去,并且关上门。
等门关上后,王千权放下自己手里的水杯,然后噗呲笑出了声。
“真是够丢人现眼的,把我当成猴在耍?”
秦枫前脚出去,王千权把没喝完的水放回去后,也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