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枫根本就没见到屠红。
她刚下车就被人接走了,看这些人穿的西装革履,屠红还就坐在店内跟自己打招呼。
“走吧。”
本以为这些人就是屠红带来的,秦枫也是自愿跟着走的。
等自己已经反应过来的时候,秦枫已经被迷晕了。
等她再次醒来的时候,已经不认识这是哪里了,人被绑在凳子上动弹不得,房间里没有人,她尝试的喊了几声,没有反应,连门都不带动一下的。
秦枫也没有特别大的反应,喊都没有喊一声,特别的安静。
这样的状态持续到了张恒打电话过来。
“接电话!”
秦枫保持沉默,关押她的人还有点良心,没有强迫她干什么,就只是拿着手机放在她面前,随便她说不说话。
电话挂断后,他们就把绳子给解开了。
“待在这里别跑,不然没有好果子吃。”
“知道,管一日三餐吗?如果我要上厕所怎么办?”
想的倒还挺长远。
把她的需求都告诉了张恒,张恒倒是对这个女人高看了不少,他心情好,自掏腰包给秦枫置办了生活必需品和一日三餐,至于上厕所的问题,关押她的房子有卫生间,虽然小但解决人的三急绝对没有问题,只要她不跑就行。
秦枫看了一下送来的必需品和厕所。
自己还是比较满意的,对于自己现状能有个地方管吃管住就很满意了。
与其留在魏苏和那里每天都要装出一副关心,良妻的舅妈样,还不如直接被关在这里,不用担心被那个男人发现报复,更不用担心自己的真面目被魏苏和戳穿后要怎么圆回来了。
都是拼明天,在哪都一样。
“谢谢你们,之后要是还缺什么我就还跟你们说。”
几个保镖也是无语,自己是来看人的,不是过来当管家。
但张恒也吩咐过了,秦枫要什么就给什么,每句话都要一字不差的汇报给他。
谁付钱谁就是最大的金主,这么小的道理他们做服务行业还是懂的,一共四个人,轮班上岗看着秦枫。
还好秦枫安稳,来这里后就再也没想着要出去过,看她简直不要太轻松。
唯一的转机就是魏苏和出院那天。
张恒已经好久没有出现在公司里,张老知道但也什么都没有说,随他去好了,只要他现在不出来丢人现眼自己就安心很多,公司里的员工都说他不出现是因为觉得没脸再继续呆在公司。
他不去公司的这段时间也没有闲着,每天都会去医院看魏苏和,知道他最在乎的秦枫之后就感觉自己好像又可以卷头重来,只要秦枫还在自己手里他就逃不掉,而秦枫这个女人还有很多可以挖掘的。
至于戚叶这个妻子,自己掘地三尺都要给她挖出来,没有人可以背叛自己,没有!
戚叶在国外呆满一个月后决定回国看看父母,顺便了解一下张家的现状,特别是张恒的现状,新闻她也看到了,张家现在大局已定,张恒想要翻出点动静出来并不容易,但以他的脾气和傲气绝对不会允许这件事就在自己眼前稳定的发生。
一个月的时间她也想明白了,自己当时的喜欢和心动都不是假的,但婚后他给自己带来的失望和难过也都是真的,想要忘记一个自己喜欢的人要比忘记一个自己记恨的人要简单很多,可张恒就好像自己心里的一根刺,就一直扎在自己的心里不碰都时不时的疼一下,一个月的时间还不够就已经说明事情还要靠自己解决,这么躲下去也没有办法。
提前买好飞机票回国,到机场后第一个联系的是王千权。
告诉她自己回来了,按原计划进行就好。
王千权回复了一个好后就把张恒近一个月发生的事都发送给了戚叶。
她虽然不喜欢张恒这个人,但对于他的身世和张家抛弃他的行为也嗤之以鼻,如果戚叶真的可以拉回他一把,自己说不定真的可以调整原本的计划。
戚叶回了趟她和张恒的家,但一个人都没有见到,用钥匙打开房子。
应该也有一阵子没有住过人了,茶几上都还留着没有喝完的酒瓶子,戚叶顺手把它扔进了垃圾桶里,然后锁门回戚家,她还不知道父母看到她是生气的多还是欣喜。
戚家还是原来的样子,没有任何变化。
进门,家里的阿姨正忙着收拾屋子,看到戚叶都毕恭毕敬的打了招呼后就继续干自己手里的事。
家里没人,爸爸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
洗个澡睡了一觉,起来的时候就已经到了饭店,下楼去吃饭,就看见自己的父母坐在餐厅吃饭,戚叶心里打鼓,但还是面带着笑走了过去,轻声的喊了声爸妈后就想拉开椅子坐下,但戚叶还没有坐下就被戚盛制止了。
“终于舍得回来了?”
“在国外过的还好吗?跟张恒这是过不下去要离婚的节奏?”
不敢看自己父亲的脸色,戚叶低着头。
筷子被用力拍在桌面上发出的响声把戚叶吓了一跳,她往后退了一步,怯生生的喊了声爸。
“戚叶,当初是你自己说喜欢张家的大公子张恒,我才想尽办法和张家牵上线促成了这桩姻缘,可你现在又在干什么?私自出国,一个多月谁都不联系,你有没有考虑过你这一走后会有多少麻烦!我和你妈,还要我们戚家的脸要放在哪里!”戚盛越说越激动,他直接站了起来,凳子被他的腿推倒摔在地上,家里的阿姨都很识相的往客厅去,戚盛看着自己女儿,恨铁不成钢,还想继续说什么,但被戚叶打断了。
“对不起,爸爸,我没有后悔自己做的决定,和张恒的婚事是我没有考虑清楚,出国的这段时间我考虑了很多,也想明白了很多。”
“那你告诉爸爸,张恒对你到底好不好?”
到底还是自己的女儿,戚盛再贪心也不会拿自己女儿的幸福去赌。
看着戚盛明显变憔悴的脸,戚叶不忍心告诉他自己的婚后生活,只能用一句还可以敷衍过去,但可怜天下父母心,戚盛在女儿嫁过去的时候就时不时让人留意着,知道张恒这个人琢磨不透,自己女儿直来直往的性格也不知道他会不会喜欢,知道他对自己女儿漠不关心的时候戚盛一晚上没睡着,第二天就想直接去张恒那把孩子领回来。
第一次觉得还有比官和钱更重要的,但刚把车子停下,戚盛却不敢了。
他看着别墅,这是他工作一辈子都买不起的地段和房子,自己女儿现在能住在这里是上辈子修来的福气,更何况他今天要是真的一冲动进去把人直接带走,戚家能承受住张恒的怒火吗?
答案显然易见是不能。
他转动方向盘,掉头去上班。
后来知道戚叶出国的时候,他第一反应也不是生气,而是想打电话给张恒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但还是不敢。
“行,日子是你自己在过,爸爸现在也不好插手,要是张恒对你不好就告诉爸爸,现在张家早就不是原来的张家了,现在张老爷子明摆着不像管他,我们戚家虽不及张家,但在弥都还有能力和人脉的,爸爸做了那么久警察总不能连女儿的婚事都管不了吧。”
“谢谢爸爸。”
这一晚过的还算是温馨,一家人吃完饭后就坐在客厅,看戚叶在外面拍到的照片。
晚上回到房间后,打开电脑,联系上了一个叫洛薇的女生,她只给自己邮箱,还不是国内的,戚叶加上后就礼貌性的问候了一下,但洛薇就显得神秘很多,只回复了一个您好就不见了踪影。
戚叶之前就在王千权那里听过这个女生。
虽然没有见过本人的庐山升面目,但绝对是个智慧和美貌双强的大美女,这样的美女高冷一点没有任何问题,如果可以的话,自己还真是想见识一下。
夜很深了,但戚叶却怎么也睡不着。
下楼给自己倒了杯红酒后就坐在窗前的躺椅上想着自己的第一步。
张恒有给自己打过电话,但都已经过了这么久,他也早就放弃再联系自己,而戚叶打过去的电话他也不概不接,要想找到他自己就要从之前的人际关系下手,最有可能的就是魏苏和这个现任市长。
可自己要去哪里找他呢?
把酒杯放在地上,人躺在摇椅上,晃荡了一会儿就睡着了。
早上起来看到自己熟悉的房间,戚叶觉得有些感动,她快速洗漱完后跑下楼吃了早饭。
……
王千权最近是心情大好,张恒和魏苏和可谓是元气大伤,而干爹也因为张家混乱开心不已,约着自己的几个心腹去外面散散心,旅个游看看,家里的事情暂时都让王框管理,之前出去这么久,现在终于可以回来了。
王框看家,王千权也跟着受益。
憋了这么久终于可以去找小白兔了。
拿手机给她提前发了个消息就开车离开了,在开去教职工的路上,王千权还买了她一直心心念念的蛋糕。
没有房门钥匙自己就待在房门外等。
可就刚好让自己碰上了来送花的快递员。
“等等,这束花是谁让你送来的?”
快递员倒也不傻,没有直接王千权,只是问了一句收货人和王千权是什么关系。
“家人,最近我女朋友一直说自己总是受到莫名的快递和外卖,我今天从外地赶过来就是想看看到底是谁在骚扰我女朋友,她一个女孩子住在这里每天都担惊受怕的,我今天要是还没有帮她解决估计她要跟我闹了。”
“报一下收货人的手机尾号。”
快递员带着鸭舌帽把自己的脸压得很低,还带着口罩,根本就看不清他是谁,拿给王千权签字的时候,王千权从他身上闻到了一股机油的味道。
“等一下!”
就在快递员刚要进电梯的时候,王千权喊住了他。。
见自己露陷,快递员第一反应就是赶紧跑,但王千权的反应更加快,她跑过来直接一拳打在了快递员的背部。
一个狗吃屎的形象,电梯门也刚好要关上。
“等等!等一下!”
他急着把脑子和口罩拿下来,这次让王千权看到了人脸。
“是你,一直都是你在骚扰华晴是吗?”
“不是的,不是我,我就是帮人把东西送进来,求你放了我,”刘全被压在地上不能动弹,还随时会面临着被电梯门合上的可能,他一辈子都很老实的,现在就是帮人送东西而已。
把刘全从地上拎起来。
一路拖拽到房门口。
刘全没有反抗能力,他虽然身高要比面前这个女人高出一个头还多,但女生面露凶相,刚刚她那一记打在自己背上的时候力道之大,让自己直接就摔在了地上,硬碰硬自己完全不是她的对手。
“为什么要这么做,是谁让你这么做的?”
刘全跪在地上,双手合十不断地祈求对面的女人可以放过自己。
“是一个女人,是她每天都付给我一百块钱,只要我每天把华晴老师的外卖和快递送上门就好,我保证,保证自己什么都没做,就只是把东西送到她门口了而已,我对华晴老师也绝对没有任何非分之想,我发誓!”
“那你说给你钱的那个女生是谁 ?”
刘全喘着粗气,努力地回想那个女生的名字和外貌,最后很确信的说道:“她长得很漂亮,气质好,一看就是个有钱的主,对了她还说跟华晴老师之前就认识,是好朋友来着。”
他说的人跟自己想的完全重合。
“今天的事情你要当作什么都没有发生过的样子,我已经有你的电话,继续帮那个女生送东西,不要暴露自己被发现,不然你会死的很难看。”
“知道,求你放了我!”
王千权没有兴趣跟他在这里玩游戏,结果不巧的是,电梯门也刚巧在这个时候打开了。
华晴从电梯里走出来,看到王千权腿下压着一个人,看衣服应该是个快递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