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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书迷 > 其他类型 > 酒债难还 > 第67章 感受不到愉快的欢乐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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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7章 感受不到愉快的欢乐颂

门口的混混围着一个光头,他们都喊他老大。

“我说老大,我们为什么要来投奔猖爷?你看我们现在干的活还不如以前在老街那潇洒。”

“就是,今天里面那小姐把我们哥几个打的,妈都认不出来了。”

“话说老大,里面关的真是猖爷的干女儿?”

光头自己也没见过猖爷长什么样,更别说他养的三个孩子了,但王千权这个名字自己还是认识的,混道上的谁不知道这有名的几号人物,有胆直接说自己是王千权的估计也就她本人了,想到这几日都是骀老在给她送饭,可信度就更高了。

“别说了,以后干活都利索点,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也给老子记住。”

一个黄毛捂着自己已经肿成猪头的脸,不服的抱怨。

“一个小丫头片子,等我好了肯定能打死她!”

光头给他脑袋来了一个扎实的毛栗子,“再乱说话,老子就把你嘴撕下来。”

“你们给老子记住,以后跟着猖爷混还能吃到一口热乎饭,里面那位大小姐都给好好伺候着,要是有谁不想干,现在就说。”

几个人都摇了摇头。

都是一群初中还没有毕业的,要是不在这干自己出去了能有什么出息。

“能干就别说话!滚!”

那几个小弟还真是听话,老大让他们滚,还就真滚了,光头老大一个人蹲在房门口拿着矿泉水给自己洗了把脸后,想着自己最近几天的所作所为,自己以后还想着要跟着猖爷干出一番大事业应该是没有可能了。

如果不是自己在老街那里混不名堂还被一个新来的初中生打的连滚带爬,自己才不会又花钱又找关系的,带着几个兄弟来投奔猖爷,本以为自己可以迎来人生巅峰,没想到最后也就捞到这么一份看人的活。

王千权一个人呆在这个密不透风的房子里,感觉自己马上就要背过气去了。

她冷静下来认真看了一下这个房间的布局,跟小时候哥哥说的房间一样,没有窗户,只有房顶上一块玻璃,早上阳光可以从那里透进来,晚上自己也可以看到太阳就从自己头顶上降落,每天就是这样,连只鸟都看不见。

怪不得哥哥每次出来都感觉被吸干了精气,一个月有一半的时间都被关在这样的屋子里,换谁都会疯的。

她把自己身边的垃圾用筷子撇开,留了一个空缺给自己,她就地躺下,看着正上方的玻璃窗,今天天气不好,外面灰蒙蒙,也没有风,不然玻璃窗上的落叶早就被吹掉了,如果有个眼镜自己说不定还可以看到正在蠕动的小虫子。

“大小姐。”

“还没死呢,喊这么轻鬼能听见!”

又是吃瘪,光头老大中脸一红,幸好自己让他们都滚了,不然这一幕要是被他们看到自己真的太丢分了。

“大小姐,刚刚骀老传了消息过来,让您准备,一会儿过来接你去找骀叔。”

“我知道了,”从地上坐起来,干爹突然要见自己,为了什么?难不成是他已经想好怎么惩罚自己了,还是说他又找到了什么把柄,一切皆有可能,看来自己要做几手准备了,早知道刚刚就不应该冲动打架,到现在肋骨还疼着。

被关后自己第一次开门,她深吸了一口气,生日今天的空气也不是很清新但比封闭的房间要好很多,看了一眼旁边的光头,可能是被自己打怕了,他一直弓着腰一副毕恭毕敬的样子,“车在哪?”

“哦哦,车还在路上,骀老说了要等三分钟之后。”

“那你这么早喊我干嘛!”

自己声音一提,光头就被吓坏了,他小心翼翼地瞟了一眼王千权,然后给她来了个标准的九十度鞠躬。

被他的反应吓了一跳,自己还没到这么吓人的地步吧,就算是打输了,也没有必要这么害怕,而且自己下手有这么重吗?肯定没有,看他脸上的痕迹,不过就是青了一块,刚刚他们一起上的时候,光头躲在最后,挨了自己一拳后就带着弟兄出去了。

“行了,你这个样子,不知道还以为我怎么你了。”

指着房间里的一片狼藉,“我走了之后让你的手下把这里面打扫干净,如果被干爹知道我在这里发脾气还打了你们,你知道后果的。”

这是赤裸裸的威胁,没错她肯定是在威胁。

光头感觉她搭在自己肩上的手有千斤重,压的自己有点喘不过气来。

“我都明白,大小姐你就放心吧,我会让他们处理干净的,保证没人知道这里发生过什么。”

“明白就好。”

坐上车,干爹对自己还可以,给自己安排了一辆价格不菲的,算是给足了自己的面子,坐上车,回头看了一眼这个地方,关了六天现在突然把自己接走,还有点不太习惯了,自己还真是有受虐体制。

司机看了一眼放在副驾驶位的衣服,“这都是猖爷为你准备的,他让您把衣服换了之后再去见他。”

“好的,我知道了。”

司机把帘子拉起来,然后给了王千权一个密闭的空间,看着干爹给自己准备的衣服,全黑的女士西服,剪裁很好,应该是手工裁剪的,价格不便宜就对了,她把自己身上沾着饭菜渣的衣服换下来,穿上新衣服后,掀了掀帘子,示意自己已经换好了,用后视镜大概看了一下自己的仪表,没有任何问题。

抬头看了一下,头发有点乱,脸也有点灰蒙蒙的感觉,下巴处怎么还有一道划痕?

这道划痕是从哪里来的?是因为自己跟他们打架才有的,还是说这六天自己真的受了虐待?

“有创口贴吗?”

“不好意思,小姐,这辆车是猖爷买的新车,所以创口贴这些都还没有,小姐是哪里受伤了吗?”

指了指自己下巴上的划痕,“没什么大事,就不想让干爹看到而已。”

司机也看到了那道划痕,伤口不深,没什么大问题。

“小姐没关系的,猖爷对你没有那么多要求,你是他的孩子,你受伤了猖爷第一反应应该是心疼才对,别担心了。”

虽然是这么说,但王千权没有这么好哄,她只是点头微笑。

到了地方,王千权下车,看着熟悉的独栋别墅,她不想进去,门口站着几个小弟看到自己来了跟自己鞠躬,然后齐喊了一声小姐后就继续站直,他们这么一喊,所有人都知道她来了,想跑都跑不掉。

硬着头皮去敲门,敲三下,一下轻两下急。

门打开了,王千权看着正站在舞台上跳舞唱歌的一群人,他们总是喜欢自称为演奏家和歌唱家,用这些名号去骗像干爹这样包装自己高大上的富人,在家里听了这么多,自己是没觉得他们唱的特别好听,就最前面那个拉小提琴的,每次过来表演都会拉错,就这还好意思吹嘘自己是演奏家,离谱。

猖爷闭眼听着这些被各大乐团淘汰的垃圾们弹奏着不入耳的音乐。

”爷,小姐来了。“

他睁开眼睛,音乐也戛然而止,他们都放下手里的乐器等待着猖爷发号施令,王千权站在他们后面看见他们每个人都紧张的发抖,女生虽然穿着晚礼服但身后都已经被汗水浸湿了。

“站在那里干嘛,还不赶紧过来?”

整列一下自己的仪容,走过去。

毕恭毕敬的喊了一声干爹,撇了一眼刚刚拉小提琴的男人,他感觉到了一道不善的目光,小心地瞄了一眼,发现是王千权后立刻就低下了头,他不敢和这家的主人对视,自从被请到这里,自己每天都过的提心吊胆,除了演奏时间,每次琴被拉响,自己的心也平静了很多,就好像一条彷徨的鱼苗找到了充满养分的鱼塘。

猖爷注意到了两个人的眼神交流,他也随着王千权的视线看向那个拉琴的琴师。

一般的长相,身高一米七出头,拿着小提琴丁字步站在那里,活像一个灯台上顶着一个香薰。

“干爹这的琴师怎么样?”

“挺不错的,干爹喜欢最重要。”

“不说真话,好了,我今天找你来就是想知道那个叫华晴的姑娘到底是怎么回事?”

果然是这个问题,自己应该怎么回答呢?直接说是女朋友还是自己养在酒吧里的金丝雀?

见王千权一直不说话,猖爷心里也明白了一二,自己派过去的人也跟自己说了很多,根据这些零碎的自己也能知道,看不出来自己这个女儿喜欢这一款的,平时自己给她介绍的男人都被退回来都是因为这个缘故吧。

“行了,不用想这么多,直说就好。”

是直说就可以解决的问题吗?

“你们先走吧,”下了个命令,让那些演奏家先下去了,等他们人都走得差不多了,王千权就换了一副面孔,埃着干爹坐下,虽然有些膈应,但还是搂着他的胳膊。

“干爹,你也知道我在酒吧忙了这么多年,平时除了喝酒应酬也没有别的事可干,之前您也给我安排过男人,但最后的结果您也知道,所以我干脆就想着也给自己解解闷,华晴的背景您应该已经调查清楚了,她就是一个普通的大学生,现在刚毕业找了份工作,我和她就是交个朋友,没别的事。”

“是吗,就这样简单?我记得之前就提醒过你别干我不喜欢的事,对于华晴这个女孩子我没什么意见,但以后,你知道的。”

“是。”

猖爷丝毫没有给反应,直接就把王千权搂住自己胳膊的手松开了,上楼关门,留下王千权一个人在客厅。

“刚刚那个拉小提琴给我找过来!”

不管干爹能不能听到自己说话,反正自己就是不开心,看那男的就是莫名不爽。

琴师提着自己的小提琴跑过来,因为跑的太过冲忙,他的头发丝都翘了起来,西装不整地站在自己面前,王千权坐在原来干爹的位置,张开自己的双臂撑在沙发上,歪头看着这个凌乱的男人。

“你。”

“王小姐,小姐你好,我是猖爷请来的琴师,您想听什么?”

“你拿手的是什么?”

“梁祝可以吗?”

梁祝,这个曲子的结局自己不喜欢,“换一个,有没有那种结局美好的曲子。”

男人想了很久,满头大汗。

“那就欢乐颂吧。”

“可以,你开始吧。”

男人舔了舔自己已经干涸的嘴唇,用手背擦了一下额头上滴落的汗水,他调整好自己的呼吸,把琴架在在自己肩上,准备开始。

琴声响起,王千权闭上了眼睛,她不懂音乐,更不懂古典乐,像这类的名曲自己也就是应酬的时候能假装欣赏几曲,跟那些高级的乐团相比,他的技术真的差多了,伸手比了一个暂停的手势。

“怎么了?”

男人瞬间大汗淋漓,他不断地用手去擦拭脸上、额头上的汗水,眼睛全是对未知的恐惧。

王千权也不说话,只是闭着眼,仰头,享受着他的恐惧。

每次来这里,自己心底里的恶趣味就会无限放大,她喜欢看别人在自己面露难色,恐惧的样子,同时也极度享受着他们因为内心的挣扎而窘迫的样子,她闭着眼不让自己的愉悦让人看出来,手指在沙发上快速跳动。

男人被她的手指吸引,他发掘王千权好像是在复刻自己的手势,她并不是随便跳动。

“欢乐颂,那我为什么感觉不到欢乐呢?”

“可能只是单纯因为小姐您心里藏了事,事没结,小姐自然不会觉得欢乐。”

王千权冷笑一声,只觉得可笑,自己为什么不欢乐他怎么会知道,难道是因为自己表现得太过于明显了?

看她的笑,觉得自己瘆得慌。

“所以你觉得是我的问题?”

“不敢。”

她走进,从那个男人手里拿过琴弓,用手掌顺着往下摸,手感特别好,一看就是高价的木材。

“琴弓是用产自巴西的伯南布克木做的弓杆,弓毛就是优等蒙古马尾毛,当初我刚来的时候,这是猖爷送我的第一份礼物,我一直都很宝贝……”

他还在不停的说话,王千权没有打断,但还是很平静的折断了手里的琴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