艺术馆的规模不小,华晴这个人对这些没有太多的研究,不过陈仪好像很感兴趣,从一进门开始,陈仪的眼睛就认真的观察在场的所有展品。
华晴在众多展品中对一幅没有名字的油画产生了兴趣。
画中只用到了绿黑白这三个颜色,画面的布局说不上的和谐,华晴看了很久也没有发现这幅画的内容是什么。
“这是个新人作品,没有名字,如果有买主愿意拍下它,那它就可以拥有自己的名字。”
陈仪也驻足,“喜欢这个?”
“嗯,你不觉得这幅画有种诡异的美吗?”
陈仪会心一笑,摊开掌心,“这幅画没有主角,你所看到的场景和颜色就是主角,虽然看似这三种颜色没有任何联系,但用在这里却格外的适合,整幅画的构图也是很特别的,你仔细看的话可以发现,它所有的起笔和落笔联系来就是这幅画的内容。”
华晴又是聚精会神的看了很久,除了刚刚陈仪指出来的第一个起笔外,剩余的起笔和落笔自己是一个都看不出来,转头问陈仪,“我记得你是学设计的,而且我没记错的话,在大二的时候你还代表学校获奖来着,所以还麻烦陈大美女帮我这个傻子解解惑,这起笔和落笔都是怎么看出来的。”
“每个作者的习惯不同,一般来说,油画的起落笔的颜色都会浓稠一些。”
最后在陈仪的帮助下,华晴找了足足十五分钟找到了三处,她觉得没意思,就拉着陈仪去了别处。
“喜欢刚刚那幅画吗?”
“很不错,但这里的展品价格一定不便宜,我的钱包不支持我在这里消费。”
“如果你真的喜欢我可以买来送你,刚刚那幅画我都看过了,不会很贵,就当是我送你的第一份礼物?”
“不用啦,我对艺术并不是很感冒,所以没关系。”
见华晴坚持,陈仪也没有继续这个话题,她很熟练的转移了话题。
当天华晴回到酒吧的时候,就看见王千权正让人在挂画。
那幅画怎么看都有点眼熟,“等等,这不就是自己上午在艺术馆看到的那幅吗?它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难不成是王千权在自己身上安了什么隐藏摄像头,还是说那个艺术馆里也有她的人?”
她走过去,看着已经上墙的画,别说,酒吧的装修风格和这幅画真的很搭。
牵上王千权的手,在她耳边说了声谢谢。
“谢我什么?”
“这画不是你买回来的吗?”
王千权侧头,“不是,是刚刚有快递送上门,说是你买的,我只是帮你签收了而已。”
“我没有买呀,怎么回事?难不成真是陈仪?”
华晴嘟囔的声音全部传到了王千权耳里。
又是这个陈仪,这已经算是上门挑衅了吧,王千权心里不爽,挥了挥手,“撤下来!”
“哎,不是,多好看呀,为什么要撤下来?”
“因为我觉得很难看!”
王千权脸色变差了很多,她现在看到那幅画就觉得火大。
华晴马上就get到王千权生气的点在哪里,追上去,各种撒娇卖萌,但王千权的脸始终都是黑的。
一直追到房间,王千权才没有继续躲避。
华晴拉着她的手,晃了晃,想吸引她的注意,也想让她赶紧消消气,可最后的效果好像都不是很佳。
“真的生气了?别生气了,好不好嘛?”
华晴很少主动撒娇,但每次撒娇都很管用,至少对王千权来说简直就是利器,只要碰到华晴撒娇或是哭唧唧的样子,她就狠不下心来,她说什么也就是什么了。
王千权坐下,拿起一旁的酒开始喝。
这瓶酒之前王千权一直都没有舍得开,全球限量的红酒,连猖爷都不一定可以弄到手,却被张麟这个黄毛拿到手了,送到自己手里的时候,王千权怀疑了很久,让品酒师确定过后才一直让人放在自己房里,每天也就是放在那里看着,今天实在是有些火大,需要借酒来灭灭火。
味道比自己想象的还要好。
“老板~别生气了,陈仪她是个女生,也只是我刚认识的好朋友而已,你说你犯得着这么生气吗?”
“就是因为她也是个女生我才会这么生气,但凡你找了一个男士做朋友,我也不会像现在这样!”
“不过,今天这幅画还真不能要,陈仪虽说这幅画的价格并不昂贵,但我也不能收。”
王千权把手里的酒递到华晴的嘴巴,用眼神示意了她,华晴抿了一口发现这次红酒的口感跟之前的都不一样,她起了兴趣,又多喝了几口。
“好喝吗?”
“好喝。”
华晴的脸已经开始泛红了。
王千权捏了捏她的脸颊,“喜欢喝就好,我自己存起来果然没错。”
知道她不在生气,所以把脑袋靠在王千权的肩上,闭上了自己的眼睛,今天和陈仪逛了一整天,现在放松下来,还真是有些累了。
王千权拍了拍靠在自己肩上的脑袋。
两个人就这样坐在沙发上休息。
小白兔开始的时候也是她最忙的时候,张恒不知道受了什么刺激,开始动用自己的手段逼着自家老爷子赶紧退位,张家现在在弥都那叫一个流言四起,自己的干爹因为之前被抢占码头的仇,找准了机会在落进下石,王框也正因为干爹的吩咐到处找道上的人时刻提刀报仇,自己没有心思参与,就随便找了个理由躲在酒吧里过自己的安稳日子。
但就算是这样,王千权也并没有得到真正的安稳,现在时局动荡,自己每走一步棋都格外的重要。
王千权把剩余的酒倒在垃圾桶后,搂住小白兔,闭上眼睛,靠在沙发上安排着后续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