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礼暂时取消,张麟痛哭流涕的演技也成功换来了张老爷子的怜爱。
从小他就最宝贝这个小孙子。
张恒虽然优秀,但性子冷,从小就喜欢自己呆着,而张麟机灵又会说话,特别会讨老人的开心。
也正是因为这样,张老爷子特别喜欢领着张麟炫耀。
本以为这场婚事可以让张麟这个臭小子好好的收收心,如果可以就进公司帮帮忙。
没想到,这婚事就是个天大的笑话。
亲兄弟因为公司的股份问题,在背地里互相算计,而戚家也不是真心想联姻,堂堂张家这么多人被一个毛还没长齐的小子给耍的团团转,说出去让人笑话!
“散了!”
张老爷子发话了,也没人继续留在张家。
王千权离开之前跟张麟比了一个oK的手势就带着华晴离开了。
张家的事情她不掺合,但张麟这个人自己要争取。
张恒被老爷子喊到书房。
“说!是谁教你这么算计自己亲弟弟的!”
老爷子的怒气已经达到了顶峰,拐杖敲击地板发出了咚咚声,声音急促且猛烈,足以看出老爷子有多生气。
张恒低头立正,听着爷爷的教诲。
“我从小就教育你们,一家人要互帮互助,万万不可互相猜忌、算计!你出国留学就把我说的忘了!”
“记得。”
“记得?记得还为了那点股权算计?小麟,他是你亲弟弟,结婚大事都可以用来算计,我看你是彻底昏了头!”
手里的拐杖重重地落在张恒的手臂上。
管家听着声音都觉得疼。
“老爷,大少爷不小了,不可以再动手了。”
“你别护着他!”
又是好几下,张恒就站在那里,一动不动。
“与戚家的婚事就先这样,你回公司后赶紧给小麟安排一个位子,提前让他锻炼锻炼。”
“是,不过爷爷,和戚家的婚事现在弥都的名贵都知道了,如果就这么算了,肯定会落人口舌。”
张老爷子不忿的哼了一声。
“你也知道?不过小麟跟戚家那个女儿是不可能了,既然戚叶对你有好感,那让大师再找个黄道吉日给你们订婚。”
张恒没有想到老爷子直接做了决定,本想着让两人赶紧完婚,最坏的结果也无非是先把婚礼拖着,两人的关系得坐实了。
“别跟我在这耍心思,赶紧娶进门,堵住别人的嘴!”
张恒从书房出来,站在二楼看着大厅里被围在中间的弟弟,心里嫉妒的情绪彻底爆发。
总是这样,明明都是孩子,为什么他可以比自己获得更多的偏爱!凭什么!
不想找不痛快,张恒回到了自己的别院。
当天晚上王千权还没到酒吧,就收到了张麟的朋友申请。
点了通过后就不理他了。
“今天的mVp是你。”
本以为小白兔在闭目眼神,她突然说话,王千权心虚,把手机熄灭了。
“什么意思?”
“你今天根本就不是去参加婚礼的,从一进门你就故意激发张二公子和戚小姐的关系,后来你被邀上台,装模作样的祝福,就是为了后面做铺垫,你的真实目的就是搅黄婚礼。”
“看的还挺透彻。”
“这算是夸奖吗?”
“当然!”
王千权突然靠近,帮小兔子解开面具,看着她因为长时间戴着面具,鼻子和脸边的印子,心里不由的一阵心疼。
用手指轻柔地拂过。
车内的气温升高,气氛暧昧。
“你干嘛?”
“疼吗?”
王千权心疼地看着华晴,她戴惯了,所以不在乎自己脸上会不会有印子,就算有她也无所谓,但看到小白兔脸上的印子,自己就特别的在意。
“不疼,这就是时间太长留下的印子。”
“看来她们的做工还不够好。”
回到酒吧,华晴先回了房间。
王千权拿着华晴的面具找到设计的团队领导人。
“这就是你们团队花费一年设计出来的面具?”
设计师不知道哪里出了问题,看着站在王千权身后的两个大汉,腿直哆嗦。
“面具是出了什么问题吗?”
“戴久脸上就会有印子。”
“啊?”
“老板,这是不能避免的,不管是手表还是任何佩戴物,只要戴一段时间都会在身上留下印子。”
王千权拿起桌上的面具,狠狠地摔在设计师身上。
抬眼看着他。
“所以你没有解决办法?”
设计师被吓得够呛,他捡起被摔在地上的面具,急得额头出了一层虚汗。
结结巴巴地回到,“我可以拿回去再,再重新设计。”
王千权挥手,示意他可以滚了。
萧腆看她一副蛮不讲理的样子,只觉得好笑。
“你现在这个样子就是一个十足的昏君。”
“面具戴久了会有印子这是常识,我怎么没见得你以前会在乎这些?”
“今天才注意到。”
知道她上心了,萧腆也不戳穿。
“今天张家婚礼上的事我都已经听说了,干的不错。”
“怎么说?”
萧腆又开始捋自己的头发。
“音频都是我弄来的,你想干什么我还能不知道?从小到大就数你的鬼点子最多,这么没道德的事情,整个弥都除了猖爷和你没第三人能干出来。”
“谢谢你的夸奖,没有你的音频,今天的事还真办不成。”
萧腆也是不客气,向王千权讨了瓶上好的威士忌后就下楼泡妞了。
今天酒吧谈的主题没有别的。
无非就是张家那点事。
要说最开心的不是张麟,而是警察局的副局长。
副局长全名叫蔡为民,今年是他的最后一年,本来按照资历和工作的年限,怎么也该轮到他当局长,可谁想到半路杀出个戚局长来。
名字叫为民,可他本身就不是个善茬。
做官这些年办了不少冤假错案,只要钱到位,他都有办法把人捞出来。
赵小武之所以站戚局那一派就是觉得,两人相比,蔡为民太没底线了。
“小哥,点千弥。”
“来新品了。”
蔡为民如愿地上了二楼,他被蒙着头不知道自己转了几个弯才被按在凳上。
“蔡副局长,您终于来找我了。”
摘下头上的黑布,蔡为民就看到一个人影坐在自己对面,听身边的朋友也提到过,这王千权为人低调,神秘,就算出去也会戴着面具,没人知道她到底长什么样。
“您这话说的,好像料到我会来一样。”
“原来不知道,但没在张家看到您我就猜,你今晚肯定会来我们千弥。”
王千权翘着二郎腿,泰然地坐在那里。
蔡为民摸了摸自己光亮的大脑袋,“王老板,现在张家和戚家的婚事也没了着落,您看是不是也帮帮我?”
说的到也算是委婉。
蔡为民正妻没为他生一儿半女。
可这些年,他在外面倒也是没闲着,光是姑娘就有两个,其中一个刚出大学的女生还帮他生了个大胖小子。
“你是想外面的哪位女儿嫁过去?”
“不敢当,张家我那两个女儿是怎么也不敢肖想的。”
“那你想要什么?”
蔡为民眼睛放光,他恶狠狠地说,“我就要个机会,要回我自己本该有的职位!”
没出息。
本以为他要的很多,至少要给戚家一个教训,可他这个没出息的老头就是为了要个警察局局长的职位。
王千权本意想和他合作来着。
现在看来他不适合。
“这件事,我会考虑,如果可以我会让手底下的人通知你。”
他还想说什么,但王千权并不想给这个机会,直接让人重新给他戴上头套拉了出去。
“扶不上墙的废物!”
人出去后,王千权忍不住骂出了声。
出门去了露台。
今天小白兔辛苦了,马上她也要毕业,自己可以送份大礼给她。
看着远方的电塔,心里的那股不屈又涌上了心头。
自己毁了干爹的一步大旗,不知道他什么时候会反应过来,查到自己头上,一旦被怀疑,自己要先把小白兔和萧腆排出去。
可能是因为烦心事太多,王千权的烟瘾又开始犯了。
上次抽烟是什么时候?
哥哥被送走那天,那一个晚上自己整整抽了五包烟。
第二天,萧腆开门的时候还以为被炮轰炸过了。
如果不是他开窗,王千权能被活活熏出肺病来。
自己的烟瘾不重,很好戒,这两年来自己是从未碰过,今天特殊情况,就当是奖励自己首战告捷了。
打火机照应着王千权的脸,点燃烟头,烟丝掉落在栏杆上,火星还没来得及落得安稳就被风吹灭了。
华晴站在门口看着她疲惫的背影,不想上前打扰。
她抽烟的速度很快,一根接着一根就好像没有尽头一样。
华晴怕她这么不节制的抽下去对身体不好。
拿了杯矿泉水上前。
“喝点吧,这么抽烟对身体不好。”
“脸上的印子都消了。”
王千权转过来的时候,嘴里吐出来的烟圈刚好落在了华晴脸上。
她不适地咳嗽。
“咳咳咳,好呛。”
知道她不喜欢烟味,王千权赶紧熄灭,做了好几个深呼吸。
“对不起,我平时我都不抽烟的,就是今天有点心烦,所以。”
“不用跟我解释这么多,你又没做错什么。”
华晴双手撑着栏杆,随着王千权的目光也看到了电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