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做到,再次拥有假期呢?
唐丰很想去问问有没有卖这类型课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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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怎么拒绝正常生活,人还是要正常生活的。
毕竟曾老师的肥肥如果没有及时纠正,可能就不是海豹了,应该说:就不止是海豹 。
(关谷:“海豹!海报!傻傻分不清楚!”
子乔揪着关谷的脖领子:“走错剧场了吧,关谷。”)
曾老师拍拍肚皮喊着:“oil”的模样,还别说,还真别说。
唐丰把脑袋枕在曾老师的肚皮上,悠闲睡去,没有比这再好的枕头了。
曾老师肚皮因为呼吸而起伏,柔软,枕下的不再是夯实的欲望锁链,而是人柔软的腹部。似乎能听见不该听到的声音呢。
书房里新换的地毯上,曾老师倚着身后的靠枕,任由唐丰安心地枕着他的肚皮入睡。
一菲是真的是很佩服曾小贤的包容性,虽然包容地太过头了。
小孩儿还得枕你的肚皮入睡,睡了多少天了?整天醒了就睡,睡了就醒的,如果假期再长一点,他们就可以看到人类的冬眠了!
曾老师当然清楚,但是,唐丰很安心,这是他现在唯一想做的事情,为什么不能满足他?
唐丰想要什么,能力范围内,就给他呀。
这么好懂的道理,为什么有人不明白呢?
嗯,有人的确不懂。
曾老师知道。
可是唐丰好安心,他从没睡得这么安心过。
曾小贤的手指轻轻划过唐丰的发丝,他从前不明白,为什么有人会心甘情愿地生出照顾人的情绪。
直到遇见了才知道,不是责任,不是条令,不是嘱咐。
是心甘情愿。
的确,心甘情愿。
有人问过他:“对唐丰也太好了。”
曾老师总恨自己那时候嘴不利索,现在想到了让自己心满意足地答案:
“我乐意。”
乐意,心甘情愿,无从拒绝。
唐丰遇见他的时候,他在别人的婚姻起点大战胡一菲。
那么漂亮的小孩子,身上却有一点外套无法遮盖的血迹。
眼神里只有恍惚,和常人被欺骗后的无知。
曾小贤很难说是在什么时候无法拒绝唐丰的。
可能就在那时候。
他拿出房东信件时,手的颤抖,好像吃了好多苦,经历了好多好多,才来到这里。
在所有人都应该欢天喜地的时刻,唐丰,年轻的人啊,木然地说:“我好像忘记了什么。”
忘记好吗?
在书房的这个下午,曾小贤又思考了这个问题。
忘记好吗?
他原本以为,是好的。
忘记痛苦不好吗?
真的好吗?
不好。唐丰很不快乐。
唐丰什么都不想要,只在乎记忆。曾经,那个寒凉的夜里,唐丰无措、恐慌,无知无觉地痛苦。(详见第45章《有情无情》)
不知道是谁,也不知道为什么,有人总喜欢对唐丰的记忆动手。
为什么呢?
解决痛苦的方法难道就只有一个——忘记吗?
不是的,问题是需要解决的,不是仅仅靠忘记就能解决的。
真可惜,这个道理谁也不懂。
曾老师轻声说:“真可惜。”
爱一个人,不能以自己的准则去对他好。你要懂得他,你要了解他,你要触摸他的灵魂深处的境遇。
你要知道他想要什么。
你不能对一个想要苹果的人说:“梨好。吃梨吧。”然后强迫他接受梨。
爱不是这样的,感情不是这样的。友情、爱情,亲情,都不是这样的。
如果不明白这个道理,做什么都是无用的。
你的眼睛是用来看他喜欢什么,看他因为什么而高兴,看他想要什么。
而不是,只会流下遗憾的眼泪。
那是无用的。
是愚蠢的。
曾老师的手轻轻覆在唐丰脸旁,阳光打在他的手上。
他轻声说:“唐丰,这样的日子,以后我们会过很多年,很多很多年。”
“直到天河倒灌,星月逆行。”
沉睡中的唐丰,丝毫不知道曾小贤说出了怎样的FLAG,如果他真的听见了。
大概会露出公式化的笑容:“哦。”
诺言,感情,从来不是能够混为一谈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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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丰再次醒来的时候,曾老师虚弱地喊:“我.......我终于知道孕育生命有多困难了。”
唐丰坐起身,十分正经道:“嗯,别怕曾老师。我会陪着你的。给你鼓励与安慰。”
曾老师被他气笑了:“唐丰,你在说什么啊?”
纯属是肚腹上突然增加了一只小咸鱼聪明脑袋的负重后,一点感触而已。
想逗逗他,却被唐丰的认真打败了。
不过,认真就认真吧。
曾老师妥协:“好吧,那你要陪着我。”
唐丰确认道:“你认真的?”
曾老师点头,咬着牙点头:“嗯!”
唐丰提醒他:“你将来一定会后悔的。”
唐丰的诞生是很特殊的,由于他的特殊,他只能陪产曾老师。
也就是说,如果将来曾老师死咬着一定要他陪,唐丰也只能想办法满足了。
但是此刻的曾老师......正咬牙切齿地捏着唐丰的耳朵:“你到时候敢不在试试看!”
唐丰想,人啊,真是很爱反复,很爱反反又复复呢。
而展博,此刻正在寻求意见。
“子乔,你说我送唐丰什么礼物好啊?”
子乔真的恨不得谢谢他俩,晚上关谷画完稿子撬开他房门非要他给意见,白天展博急头白脸地敲门问他要送唐丰送什么?
他有安生时候吗?
子乔心情不好,那就别想有人快活,他难得地对关谷一顿打击轰回去了。
至于展博。
子乔不能掺合直接阻止他的计划,但是子乔可以——打击他。
“展博,你那天没去你不知道。我来和你讲一讲。”(详见第323章《不要瞎讲!》)
“记得曾老师的生日礼物,那块腕表吗?一串字母念不出来的英文,铂金冰蓝色贝母,首次能够度量时间至百分之一秒的腕表。拍卖的。”
“三百五十三克拉未命名的蓝宝石,佳士得拍卖会拍品。”
“送你的冷光海珠,送我的粉色宝石戒指。每一个都可以拉去鉴定的。”
“你问我这样的人,送他什么礼物好。展博,你真是毕业的时候找了个最难的课题研究啊。”
子乔在笑:“你找真心,他不缺真心。”
“你找利益,他不在乎。”
“那可是天下第一的小糖炒栗子哦,曾老师顶顶宝贝的那种。”
“别总想着借鉴别人的经验,对唐丰而言,无用。自己想一想。”
对啊,别人的经验是无用的。
得自己想一想。
展博想,既然隔壁世界的自己已经靠这个成功了。
那他还是照搬吧。
啧,世间事,一饮一啄,自有定数。
怪不得,小黑不怕子乔掺合。
越是旁敲侧击,越是坚定地走向死胡同啊。
子乔关上门回去补觉了,展博在3602的阳台上看天。
他在想:“如果可以,如果可以。”
“我想按照命运走一走。”
“我想和他在一起,如果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