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卖会场,那个身着唐装的中年华人,依然向拍卖台慢慢的走去。
犹如闲庭信步。
“嘉宾止步。”
安娜拍卖师说道,“请遵守拍卖会的秩序。”
那些全副武装的保卫人员,警惕的注视着这个华人。
“我如果不想遵守呢?”
“我们将强制性的维护秩序。”
那个名叫乔治的男拍卖师接口说道,“必要时…”
“哦,是这样的吗?”
那个华人带着一丝邪笑说道,“我知道,必要时,你们会动用武力的。
这就是你们的底气所在。”
“你究竟是谁?”
“华国,公子座下,马前张保,就是本帝。”
张保一边回答,一边看着拍下櫑剑的陈老,微笑着说道,“陈老爷子,有心了!
不愧是炎黄子孙。
公子常说,无数海外儿女,心向故国,那颗中华红心,从来未曾改变。
当年抗战时,是祖国最艰苦的岁月,有无数的海外儿女,毁家纾难,出钱出力出人,在支持祖国的抗战。
一度支撑了大后方经济。
甚至有很多优秀的华侨弟子,碧血神州,埋骨在祖宗故土中。
血沃中华。
历史不会忘记你们的贡献,祖国也从来没忘记六千多万华侨。”
“惭愧!”
陈老爷子说道,“我们这些在国外的侨民,是居住国的二等公民。
我们是最希望祖国母亲强大的。
那样,我们才有昂首挺胸的资格。我们和祖国是,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遗民泪尽胡尘里,南望王师又一年。
你们受苦了。”
张保怅然的说道,“不过,这种现状,会得到改变的。
海内海外的炎黄子孙同心协力,何愁东风唤不回?
九天阊阖开宫殿,万国衣冠拜冕旒。
汉唐时的荣光,未必不能再现?
公子说过,未来,我们的民族将更加辉煌灿烂,达到世人不能想向的高度。”
“惭愧呀。”
陈老又涩然的说,“有些人认贼作父,做出了许多让祖宗蒙羞的事。”
“没关系的,他们代表不了主流。”
张保又说,“公子说过,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
无损于中华民族的伟大。
沉舟侧畔千帆过,病树前头万木春。”
张保一再提起公子,陈老忍不住问道,“公子是谁?”
“华夏,刘一!”
张保骄傲的说,“他是古往今来,最杰出的天骄。
只能被追赶,无人能超越。”
二人用的是汉语。
他们的对话,通过现场直播,同时传遍了世界。
二人自顾自的对话,也引起了拍卖场的,一阵鼓噪。
这两个华人太嚣张了。
“肃静,肃静。”
乔治拍卖师厉声喝道,“张保先生,请自觉遵守拍卖场的秩序。
否则……”
“你们有什么招数,就都使才来吧。”
张保轻蔑的说道,“今天,本帝将代表华夏人,要在这里,行驶我们的权利。”
说着,毫不迟疑的踏上了拍卖台。
走了这么好一会,张保终于走到了目的地。
他随手拔开,前来阻挡的保安人员们,让保安人员失去了再反抗之力。
他的步伐,坚定而平稳,丝毫没有迟滞。
看到台上,四处摔倒的拍卖场保安,乔治兀自口硬的威胁道,“不要仗着你武力值高,就可以为所欲为的。
你这点武力,又算什么?”
“本帝的武力,比起公子来,确实不算什么。”
张保淡淡的说道,“但对付一个,没落的海盗帝国,也勉强够了。”
说话时,拿过拍卖台上的櫑剑,挂在腰间。
转头看着会场中的陈老,微笑着说道,“陈翁,你看,这才是文物回归的正确打开方式!”
他又随即拿起展台上的子鼠、卯兔、辰龙、未羊、酉鸡和戍狗,这六件昔日被抢去的圆明园兽首。
感慨的说,“你们离家已经太久了,十二兽首,到了团圆的时候了。”
说着,又看向陈老,“陈翁,它们是以什么方式,流落出去的,就应该以什么方式回归。
天理昭彰,报应不爽?”
此时的张保,身上不觉露出了一丝煞气。
很小很小的一丝。
他感到有些不爽了。
是有点郁闷。
“拳匪!”
会场中,一个年老的白人富豪,突然发出了一声惊呼。
台上那个,带着杀气,穿着布鞋对襟装的华人,就好像他祖父口中的义和团。
只是头上少了根辫子而已。
这时,随着一阵乌央乌央的声音,一大批y国军警,出现在了拍卖场中。
“停止你的犯罪行为。
乖乖的举起手来,自觉接受法律的审判!”
军警们的,长短枪都指向了他。
乔治拍卖师也讥笑到,“张保先生,此时此刻,你的武力还有意义吗?”
陈老也担忧的说,“张老弟,留着青山在,不怕没柴烧。”
“没事。”
张保依然微笑着陈老说道,“他们不会做什么的。”
接着,张保义正辞严的说,“咱们华夏人,做事从来都是光明正大的。不屑于坑蒙拐骗,巧取豪夺。
我这不是犯罪,而是在收回祖先的遗物。
收回这些被强盗们抢走的失物。
警察先生们,你们不应该阻止苦主的正义行动,应该去抓捕那些杀人放火的强盗。”
“再重声一次。”
军警用呐叭喊话,“若不停止犯罪,我们将采取各种必要的手段。”
“都是强盗。
蛇鼠一窝,这就是你们标榜的公理和正义吗?”
张保淡淡的说道,“我在这里,宣布一句公子的话:
最后的清算会到来的。
那时,吃了我们的,要吐出来;拿了我们的,要还回来。
要连本带息的。
你们做了初一,就别怪我们做十五。
祈祷吧。”
说话时,大手一挥,还遗留在展台上的352件文物,都突然消失不见了。
魔术?
“陈老爷子,再见。”
张保依然微笑着对陈老说道,“欢迎你,常回家看看。”
说话间,迈步向会场外走去。
这一次,他的步伐依然平静,只是快了许多。
军警们都站在那里,荷枪实弹,严阵以待。
但这一刻,他们仿佛全都成了雕塑?没有对他,采去任何阻止行动。
伦敦大街上,也没有任务人站出来,阻止他的离开。
只有摄影记者们,一直跟着他。
摄影机一刻也没有停下报道。
全世界都在荧屏上,看到了这极诡异的一幕。
张保打了个车,来到了码头上。
然后进入了,驻y大使撤离的轮船中。
“启航,东归。”
随着大使的话声,然后是,气笛长鸣,客轮缓缓的离开了身后的雾都,驶向大洋……
这一切都很有条不紊,从容不迫的。
不带一点烟火气。
然后,世界记住了,马前张保。
也记住了张保口中的公子。
华夏,刘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