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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书迷 > 其他类型 > 龙与皇冠:法兰 > 第58章 贡多艳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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贡多艳遇

弗兰西从自由城返回北方前线过程中误入贡多森林,被树精灵擒获后无奈只得加入讨伐‘地穴蛛后.丝派蒂门';的战斗。虽然战斗规模不大但蛛魔实力太强,三队精灵巡逻队几乎全军覆没,关键时刻弗兰西再次扭转战局斩杀了蛛后。事后在面见贡多精灵王时,弗兰西终于亮明了身份,贡多君民无不惊叹不已。随即弗兰西向贡多精灵发出了联合北伐的邀请,白羽王不置可否 就先请弗兰西去温泉宫休息了。

本来弗兰西以为这个所谓的温泉宫,自然也像其他精灵建筑一样窄小,大概只是一个用藤条编织的尖顶建筑罢了。可走近一看这建筑居然是嵌在巨型树洞之中的三层楼房,建筑暴露在树洞之外窗户阳台一应俱全,另一半则深深嵌入了树洞之中。这座建筑非常讲究,走进其中才发现里面别有洞天。

原来温泉宫的一层整个都是间开放式的大厅,大厅很小四周有拉着帘子的隔间。二层沿着穹顶是一圈蛋形的阁楼,这些阁楼都是悬空吊在上方的。顶部还悬挂着王座大厅同款的吊灯,再往上是透光的阁楼。大厅正中间有一个环形吧台,里面坐着两个面容清秀的女精灵招待。

领他们进来侍者上前跟女招待交待了几句 便行礼告辞了,随后温泉宫的女招待就为二人送上了浴袍和毛巾,并用生疏的尼尔兰语关照二人说:“武器请留在外面,人类。带上这个浴袍,我带你们去各自的隔间。待会脱下的衣物可以放入隔间的筐子里,我们会取走清洗。”

随后温泉宫的精灵女招待拿出一个篮子示意他们把武器放在里面。同时又交代道:“隔间里换完衣服可以直接下楼,下面就是浴池可以洗浴。如果累了想要休息的话,可以去上面的阁楼,那里有床榻可以休息。我们随后会把茶水和食物放在隔间,你们直接取用就好。”

可昂泰拉听完却不愿卸下武器,于是他为难的说道:“主人,我得守夜。这个我……”

弗兰西却笑着打消了他的疑虑说道: “哈哈哈,我忠诚侍卫啊,这里是贡多森林的垂卡索。放心吧,不会再有人会溜进房间行刺我的…”

说着弗兰西就大方的解开了身上的宝剑和武装带,放到了那女招待的手上。昂泰拉见状只好也解下了弯刀和武装带,但还是坚持把蛇形匕首留在了身边。那女招待倒也不拦着他,索性就让他留下了。接着那小巧的精灵女招待就领二人到了各自的隔间门口,低头请二人进去。

二人分别掀开帘子来到各自的房间,这才发现这只是个很小的隔间,只是用来更衣和放物品的。隔间里只有一个换衣服的箱形长凳,两边的隔板上有若干挂衣服的鹿角和放东西的隔板。而隔间上下分别有两条嵌在墙壁上的楼梯,分别通往上方蛋形阁楼和下方的温泉。

弗兰西脱下了衣服放在门口要清洗的筐子里,然后就开始穿浴袍。可那侍者给的浴袍很小,他那庞大的身躯根本就穿不上。但弗兰西猜这应该是最大尺寸的了,毕竟树精灵的男性看起来最高的也只有五尺五六(不到一米七)的样子,而自己现在身高已经超过了六尺三多(一米九多)。说什么他们都不可能准备这么大的浴袍,无奈弗兰西只好把浴袍系在了腰上,把它浴巾一样使用了。

弗兰西从房间内侧的楼梯下到地下的浴池,仿佛走进了另一个世界,这里竟然是一个烟雾缭绕水声潺潺的巨大山洞,薄纱幕帘后面五彩斑斓恍如仙境。刚才他们所在的大厅原来是这洞底山洞的天花板,这个‘温泉宫’原来是地上三层地下一层的半埋式结构。

另一边昂泰拉也下来了,不过他只脱了上衣还穿着灯笼裤,并没有要下水的意思。看到弗兰西后他立刻走了过来,依旧严肃的拿着匕首立在弗兰西身边守护。弗兰西感觉有些尴尬,于是就吩咐他还是去楼上吧台守护吧。昂泰拉一听立刻点头去了,因为在他的思想有一个绝对无法撼动的钢印。那就是作为下人,他绝不能与主人同吃同住。

因此即使在这次赶路时风餐露宿的时候,每次吃饭他也是等弗兰西吃完后才开吃,睡觉的时候也是等弗兰西睡下后自己守夜,如果用不着守夜,他也不会和弗兰西住一个房间。这就是几百年来阿兹狄人信奉的传统,这种尊重主人爱戴主人的信念,早已深深的刻在了他们的骨髓之中。

弗兰西掀开幕帘走进了这座满是白色钟乳石人间仙境,这个溶洞被贡多的精灵们精心打磨了数百年,里面各处都是洁白光滑的钟乳石表面,少有的几处人造设施也显得十分精致。这溶洞内大概有四个篮球场大小,一圈有七八个小池子环绕在外侧,一个大池子在正中。小池子有大有小,大的能容纳七八个人,小的只有浴盆大小。而最大的那个池子则有半个篮球场大,跟人类公共澡堂的大池子差不多大小。

根据泉水冒出的热气判断,几个小池子大概依次拥有不同的热度。最里面的两个小池子边上,还有芦苇编织的篱笆半掩着。中间的大池子由一块巨大的钟乳石柱分成了大小两个区域,泉水从中间的泉眼中喷涌而出,水流被石柱分割后分别流入两边,流入多的一侧面积较小,看起来里面的水更热一些。流入少的一侧池水面积较大,水温看起来更凉一点。

弗兰西抬头看这溶洞,四周还有巨大的钟乳石柱子如同瀑布冰挂一样矗立。更神奇的是这洞府中的照明,在洞壁和洞顶分布着若干气泡状的发光钟乳石,这些石头五光十色非常美丽。仔细一看原来这些钟乳石只是‘灯罩’,半透明的石罩下有着无数的荧光游动,散纷出柔和而又温润的亮光。

弗兰西猜想:里面这些游动的荧光很可能就是那些精灵死后消逝幻化成的萤火,他们被贡多精灵收集起来放在石罩下面进行照明,又利用不同石罩的天然颜色营造了这种五光十色的光照效果。灯光配合着各种造型的钟乳石,让这个地下洞府显得千奇百怪美不胜收。

来到大池子跟前才发现,这池子内侧边缘刚好有一个两尺来高的台阶可以坐下,台阶的边缘有着优美的弧线,钟乳石的质感温润平滑,想必坐下来会非常舒服。弗兰西跨进池水之中立刻感受到了与众不同的效果,那温润的池水好像真的有疗愈的效果,一股奇异的暖流立刻从脚趾间灌满了全身。

弗兰西干脆解下腰间的浴袍,向池水中中心趟去。来到池子中间时才发现,这池水最深处大约有四尺多深。水位最高只没过了他的腹部,要想浸泡全身他还是需要坐下来。于是他回到池子边缘,坐在了池壁内侧的台阶上,这样池水才没到了他的胸口。于是他把双手展开搭在池壁上,仰头安静的享受起了温润的水流。

这神奇的池水让他倍感放松,那从中心泉眼中涌出的热流如同少女的抚摸一样撩动着他的肌肤。数日疲惫就在这泉水中被缓缓的融化了,这甚至比河口镇人鱼姬的抚慰更让人销魂。‘要是她俩也在就好了。’弗兰西突然想到,但很快困意就袭来。弗兰西干脆把湿毛巾盖在了自己脸上,靠着池边睡着了。

但这次他并没有梦到那个纯白的倩影,而在梦里他似乎回到了法兰!回到了去年他骑着疾风身着华丽的铠甲,在民众的欢呼声中穿过皇城大街,经过法兰大教堂进入白城,登上帝国灰塔时的荣光时刻。但这一次梦中的景物却截然不同!他看到他踩着的并不是铺满玫红花瓣的青石板路,而是踩着殷红鲜血浸透的血肉之路!

那本应壮丽整洁的街道,现在却涂满鲜血如同地狱的隧道一般!他周围的皇城满眼都是残垣断壁,灰塔的石阶上迎接他的也不再是成群结队的王公大臣和学者贵族,那石阶上满是的残肢断臂和鲜血遗骸。他慌张急了,他跳下疾风飞奔向灰塔大门。他知道自己的父王应该还在大殿,他有种不祥的预感重重的压在胸前!

梦中,当他奋力推开灰塔的青铜大门之时,偌大的帝国大厅内满眼都是禁卫军的尸体。他看到百合宝座之上父王奄奄一息的瘫坐在血泊之中,他立刻冲到了父王面前扶起了父王。可是父亲却对他说:“你,你是弗兰西么?…你杀了我们所有人,但请你放过你的哥哥,放过你的哥哥!”

说罢父王就在他怀里断了气,他被父王临终前的话震惊的无法自已。眼泪顺着他的脸颊簌簌流下,他放下父亲身体不由自主的朝帝国大厅更上方的费德林大帝的‘鹰座’走去,浸满鲜血的披风在宝座前的台阶上留下了一条长长的血迹。弗兰西虽然悲痛欲绝,可他当他回头时分明看到:那插在他父亲胸口的利剑正是他那把征战四方的‘龙息’!

随后巨大的声浪从青铜大门外传来,无数面被染成血红的龙旗出现在了外面广场,满身是血的骑士和士兵高喊着他的名字欢呼着胜利。无数的委屈和千万的疑问在他脑中爆炸,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难道这是他弑父夺位的幻象么?难道这是他的结局么?不这不是!他决不会做弑君夺位的乱臣贼子!不,不是这样!

“不~~~~!”弗兰西惊叫着从梦中醒来。刚才恐怖的情形把他吓得忘记了自己还在水中,一个不小心滑了一下,他立刻没入了池中呛了一口水。溺水的感觉迅速袭来,弗兰西下意识挣扎着站起身来。他彷徨着环顾左右,半天才恢复了镇定。他用双手抹去了满脸的水滴,把栗色的长发往后一披露出了英俊的面孔。

他这才意识到刚才只是一个可怕的噩梦,他心有余悸的摇摇头心想道:‘真蠢~竟然被个噩梦吓成这样!’

突然身后一个温柔清脆的女生嗲嗲的问道:“你总(怎)么了?人类!”

这一声吓得弗兰西一个踉跄差点又滑倒,要知道他这会可是赤身站在水池里的。这个嗲嗲的口音一听就是菲梅尔,他赶紧下意识的坐到了水里,回头一看果然是那个精灵美人菲梅尔!此时的她虽然没有穿那身暴露的透明盔甲,但是也没好到哪里去,只见她仅仅裹了一件薄如蝉翼的浴袍,香艳的趴在水池边的石阶上。那娇嫩欲滴的皮肤裹在薄纱下楚楚动人,整个人被水汽滋润的宛如出水芙蓉一般美艳。

弗兰西哪里看得了这么诱人的景象,于是赶紧低下了头非常尴尬的问道:“菲梅尔队长,您,您怎么在这里!?”

“我为什么不能在这里?”菲梅尔反问道:“这里是我的家啊?~我们负了伤的巡逻兵和需要休养的市民,都会来这里的通过泡温泉来帮助恢复。当然了,我们也会邀请像你一样的客人过来。”

弗兰西环视四周,还好并没有其他人在场。要是这种事情传扬出去,那不得把他尴尬死。他喃喃说道:“可是,可是。你们的浴池难道不分性别么?”

“性别?什么性别?……”菲梅尔似乎好像对这个词很陌生,不过她很快听懂了弗兰西的意思。于是高傲的说道:“你说的是雄性和雌性吧,你这个雄性人类真是奇怪。为什么要把大家用性别分开呢?我们树精灵都是一起吃住一起作战一起生活的。根本就不用性别区分彼此!”

“不分开?”弗兰西一脸疑惑,他虽然对树精灵不了解,但以前读过关于高等精灵的书籍,高等精灵们确实也并不避讳性别之间的隐私,也没有人类那么强烈的性别差异。不过相比之下这些树精灵好像更加的原始,性别之间的概念都很模糊。这也勾起了弗兰西的好奇心,于是他窃窃的问道:“那,那你们就不怕生出来不知道父亲是谁的子嗣么?这样如何能对得起家族的血脉呢?”

问完弗兰西怯生生的盯着对方的反应,生怕那句话说错冒犯了对方。菲梅尔听完笑了起来,一点也没有被冒犯的样子回答道:“哈哈哈哈~我们树精灵本来就不在乎什么家族了姓氏了之类的东西啊~!这都是你们人类世界的礼数罢了!我们树精灵只有母子的血缘关系,根本就没有你们人类的家庭概念。”

弗兰西皱起了眉头,可眼睛却不由自主的被锁定在了美菲尔湿漉漉的浴袍下那娇挺的胸脯上。他根本没有抬头,脱口就问道:“啊?没有家族的概念?……如此说来你们连高等精灵那般的稳定伴侣关系也没有喽?那你们的孩子如何抚养呢?”

菲梅尔耸耸肩说道:“至于孩子嘛…简单喽。如果在月神节期间,神赐给了这对伴侣孩子,那便是神的恩赐!怀孕的姐妹当然会被重点照顾,她们会被安置在树冠的‘月神宫’专门休养,直到后生下宝宝后才出来。当然也有些姐妹不喜欢被禁锢,只有在临盆之前才会前往月神宫。我们所有生下的孩子也都由‘月神宫’的女祭祀们抚养,所以我们的孩子根本不用父母亲自照顾。而每一个值班的女祭司都会用心去抚养每一个孩子,教育他们长大后尽心竭力去为贡多战斗。”

弗兰西这次彻底无语了,他盯着菲梅儿的脸问道:“那,那你们的婚礼是什么样子呢?”

菲梅儿耸耸肩说道:“婚礼?什么是婚礼?我们没有你们人类的那些繁文缛节了!……嗯,在我们树精灵的传统是在一百四五十左右才算成年,这个要看身体发育的情况。到了身体成熟的阶段我们会在每年的特定时期有特殊的反应,也就是我们在每年的月神节前后。到时候我们就会在大厅内连续三天举行酒宴,看对眼的伴侣只需要跟国王告知一声,就可以直接去各自的房间了。”

弗兰西没想到这树精灵的‘月神节’居然如此简单,于是不甘心的追问道:“连续三天?只能有一个伴侣么?那其他时间你们不会寻找伴侣么?为什么非要月神节才行?”

菲梅尔坐了起来继续说道:“我们一般只有每年的月神节才会选择自己的伴侣,因为只有每年这个时候大家才有繁衍的欲望。肯定也只会选择一个伴侣了,但一般在一起的时候很短,月神节过后一般不到一个‘盈缺’就会分开。所以我们树精灵一年中除了月神节期间,其他大部分时候是没有伴侣的。”

弗兰西想了想又问道:“那你们会不会每年月神节都会选择不一样的伴侣,或者每年都选一样的伴侣呢?不选可不可以?”

菲梅尔被他这样的蠢问题都给逗乐了,她笑着说道:“你这个大个子真是呆瓜,这些当然都是可以的了。每年月神节时我们可能会选不一样的伴侣,也可能还选上次一样的伴侣。但我们可是没有你们人类那种长期的伴侣关系,每次选择都是一次全新的开始。当然我们也可以选择不参加,有些精灵就喜欢自己独身,所以一切都是遵从自己的内心罢了。”

弗兰西听完真的大受震撼,不过想来精灵如此长寿的优势物种,如果她们的造物主不在繁衍之事上加以限制,恐怕这个世界早就没有其他种族的立足之地了。弗兰西又回忆起自己曾经阅读过的关于高等精灵的书籍,对于高等精灵婚配方面的描述,似乎也有这种周期性繁衍的隐晦描述。看来周期性的繁衍是精灵区别于其他高等种族显着特征。

弗兰西回想起来,好像书中也介绍过高等精灵也有‘月神节’,他们的婚礼也常在每年的这个时期集中举行。不同的是高等精灵是有婚姻关系和长期伴侣的,并不像树精灵这般原始随性。不过看来不论树精灵还是高等精灵,他们都有一样的生理特征。只会在每年的特殊时期才会产生繁殖行为。

‘原来如此’,弗兰西想到,于是他又问道:“我听说精灵孕育一般都会超过一年,那月神宫里的孩子如何确认自己的父亲呢?”

菲梅尔皱眉看看弗兰西抱怨道:“你这个大个子,脑袋真不灵光。我们树精灵每年只有一个伴侣当然能确认孩子的父母了!我们又不是滥交的木精灵,会不负责的把养育孩子的任务都交给母亲。我们树精灵的母亲也会在孕育新生命之后,留在月神宫休养好几年直到恢复身体,这期间是不会再参加‘月神节’的。所以当年孕育的孩子当然知道自己的父亲是谁!”

菲梅尔有点气不过,想了想又说道:“你这个家伙,为什么老纠结孩子的父亲是谁呢?这个对我们树精灵来说也根本没那么重要。我们都是从小在月神宫集体长大,不论你的父亲是谁,那里的祭祀妈妈们都会一视同仁的对待我们,我们都是沐浴在关爱中长大的。根本就不必在乎到底是谁的孩子!”

弗兰西倒吸一口凉气果然如他之前所猜,树精灵看来还是生活在部落阶段的氏族社会。很难想象一个已经存在了数个纪元的古老种族,其社会结构居然已经还维持着如此原始的状态,难怪他们中的高等精灵要与之分裂自立山头。弗兰西实在找不出合适的词来表达,只好尴尬的附和道:“那孩子们的成长的还挺……多元。那你们小时候要在月神宫待多久呢?”

菲梅尔想了想回答道:“我们在‘月神宫’里长到一百岁左右就会加入预备巡逻兵,在掌握了所有的战斗技巧之后才能正式加入巡逻兵部队保护我们的森林。再等上若干年,到了我们成年礼之后,才可以参加‘月神节’!”

弗兰西于是追问道:“那你们怎么算成年呢?成年后你们还会留在军队么?”

菲梅尔小脸一红回答道:“成年?到了成年的时候…我们的身体就会有异样的变化,‘花苞’会打开,到时候自然会知道了。我们成年后大多数人会脱去巡逻兵的斗篷,去做宫廷分配的工作继续为贡多服务。可如果要是森林有难,我们也会随时拿起长弓保卫贡多。而我成年后选择留在了巡逻队,凭我的经验带领年轻的队员继续守护森林!”

弗兰西没有听太明白,于是问道:“那么说你已经成年了?还有异样是什么意思?你说的‘花苞’又是什么意思?”

菲梅尔的脸瞬间红成了个大苹果。她气急败坏的喊道:“‘花苞’就是‘花苞’了,你这个雄性人类真讨厌追着问人家。我已经两百岁了,当然成年了!”

见对方这么激动,弗兰西也就不再问了。但终于明白自己向白羽王借兵时候,为什么他那么的为难了,原来这些巡逻兵大多是未成年的精灵。如果这些青年在战斗中折损了,未来对贡多肯定是个不小的打击。弗兰西又一想白羽王不是称菲梅尔是他的女儿么?那么菲梅尔岂不是贡多公主了么?

于是他问道:“菲梅尔你不是白羽王的女儿么?那你为什么还在军中服务呢?我听说你们树精灵王国之间也会宫廷联姻的,你难道不应该成年后远嫁其他树精灵王国么?”

见弗兰西突然问到了她的婚事,菲梅尔小脸一红羞涩的说道: “ 这就说来话长了,我在这石阶上面好冷的哦~”。

“哦,那这怎么办?要不~要不~”弗兰西口中踟蹰道。他不好意思邀请菲梅尔下水,这样一来就成共浴了么。可弗兰西话还没有说完,只听‘扑通’一声,菲梅尔已经脱了浴袍跳进了池子,并且游到了弗兰西面前。

弗兰西吓了一跳,低头看着对方从水花下钻出。自己的心神不禁的动摇起来,这天杀的艳遇难道今天落到自己头上了么?弗兰西感觉一阵眩晕,心中只觉得自己‘莫不是寻得了真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