汉森,这位向来优雅从容,淡定自若的骑士,此刻脸上的面具仿佛瞬间被撕裂,露出狰狞恐怖的面容,眼中杀气腾腾,拳头紧握,咬牙切齿道:“苏皓,你好大的胆子,竟敢当着我的面杀死迈克帕克,简直不把我放在眼里,我定要让你付出惨痛的代价!”
苏皓耸了耸肩,一脸满不在乎的神情,语气轻蔑至极:“我当然没把你放在眼里,你算什么东西?早晚也会成为我的手下败将!”
此时的苏皓心情格外舒畅,因为之前立下的诅咒是双向限制,迈克帕克不死,他便如同心中压着一块巨石,对修炼极为不利。
如今迈克帕克已死,苏皓心愿得偿,心中再无任何负担,整个人感觉轻松惬意,心情颇为舒畅。
汉森见苏皓这般悠然自得,毫不在乎的样子,心中的怒火愈发旺盛,难以遏制。
他转头朝底下的人怒声下令:“不惜一切代价,今日定要将他留下,让他有来无回!”
那些人如梦初醒,立刻行动起来,各种特制武器纷纷朝着苏皓疯狂招呼过去。
这些武器穿透力极强,专为针对苏皓量身设计,一旦击中苏皓的真元,即便他实力再强,也定会遭受重创,身受重伤。
但苏皓岂是轻易会被击中的人?
只见他身形如鬼魅般飘忽不定,左躲右闪,速度快得让人眼花缭乱,他不断灵活地调整身位,让那些人根本无法锁定他的位置。
有穿着奇怪外骨骼的人试图近身拽住苏皓,以便定点发射武器,可苏皓又岂是他们能拦得住的?
只见他手持镇国神剑,剑出如龙,刷刷几下,那些人便如割麦子般被斩倒一片。
就算他们身着强悍的外骨骼,在苏皓这凌厉无比的剑下,也是一剑便被斩碎外骨骼,两剑便命丧黄泉,毫无还手之力。
苏皓眼看就要突破对方的重重攻击圈,超出武器的有效设计范围。
就在这时,一枚速度极快的“穿天弹”如同一颗拖着长长尾巴的流星,呼啸着朝苏皓后背袭来,瞬间砸在他后背上。
这“穿天弹”速度快到苏皓根本来不及做出任何躲避动作,只觉后背一阵剧痛,仿佛被一把重锤狠狠击中,被打出一个血窟窿。
虽伤口愈合速度很快,但苏皓心中极为不爽,他已许久未曾受伤,今日竟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击所伤。
苏皓转过身,眼中怒火燃烧,恶狠狠地瞪着发射“穿天弹”的“裂空炮”。
这“裂空炮”体型庞大,炮管闪烁着幽邃的寒光。
苏皓抬手一挥,镇国神剑化作一道寒光,如同一道璀璨的银河,直接将“裂空炮”砍成两半,“裂空炮”瞬间报废,零件散落一地。
越来越多的血裔战士如潮水般冲过来,试图抓捕苏皓。
这些血裔战士速度相当惊人,虽实力未达神师境界,但因血脉的强大加持,再加上身上先进的外骨骼铠甲助力,速度甚至超过了普通神师。
他们手中拿着特制的“噬灵刀”,刀身呈暗红色,散发着诡异阴森的气息,同样是专门用来对付苏皓的致命武器。
苏皓对此全然不屑一顾,口中大骂道:“一群靠着血脉和外力苟延残喘的杂种,也敢来与我作对,简直是自不量力!”
说罢,挥动镇国神剑,再次朝着血裔战士们斩杀过去,一时间,血光四溅,大片血裔战士纷纷倒下。
那些血裔战士如同没有畏惧的敢死队,前赴后继地往上冲。
随着时间的推移,苏皓敏锐地发现后来的血裔战士身上装备有所变化,一开始的外骨骼是黑色,显得较为普通,而后出现了银色和金色的外骨骼,材质明显大幅升级,他的剑已无法像之前那样轻易将其斩碎。
苏皓还没来得及仔细思考应对之策,下方拿着特制枪炮的人再次迅速对准他。
苏皓心中清楚,继续这般毫无意义地耗下去绝非明智之举,当即施展出更强大,更凌厉的“毁灭之剑”,如同猛虎下山,瞬间杀出一条血路。
这一次,他一剑便将那些穿着金银铠甲的血裔战士斩杀,势如破竹,锐不可当!
杀掉了又一批扑过来的血裔战士之后,苏皓手中的镇国神剑顺势一挥,将那些被视为强大威慑的“灭神弩”如砍瓜切菜般斩断。
苏皓趁着这股气势,释放出另外九口飞剑。
这些飞剑在他的操控下,犹如九条灵动的蛟龙,在空中纵横飞舞,所到之处,血裔战士纷纷倒下,惨叫连连。
苏皓一边操纵飞剑,一边似笑非笑地盯着汉森,眼神中满是不屑与傲然,冷冷说道:“汉森,你可想好了。原本我杀了迈克帕克便打算就此收手,你若再让这些人纠缠不休,惹恼了我,别说迈克帕克和你这些手下,就连你我也绝不放过,定让你后悔今日的所作所为!”
汉森怒目圆睁,双眼仿佛要喷出火来,恶狠狠地回应道:“苏皓,放狠话有何用?我已再三劝过你,迈克帕克是那位大人的血脉后裔,你杀了他,便是公然向我们血族宣战。我们之间已结下不死不休的血海深仇,除非你死,或者我们血族灭族,否则这场恩怨永无终结之日!”
苏皓冷笑道:“好,有你这句话,我便放心了,我倒要看看,你今日能叫来多少虾兵蟹将。”
此时的苏皓已改变想法,他打算用这些人的血来滋养飞剑。
虽说这些血裔战士只是用汉森的血改造而成,而汉森本人也只是半血族,但他们身上多少沾了些暗黑血族的神秘气息,对飞剑的成长大有裨益。
汉森本以为说完那番话,苏皓会有所忌惮,心生退意,没想到反而彻底激发了苏皓的杀心,让他杀得更加凶狠。
汉森看着自己精心培养的血裔战士一个个倒下,心中焦急如焚。
这些血裔战士虽为改造之身,却也是他多年心血的结晶,如今在苏皓的剑下纷纷丧命,怎能不让他痛心疾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