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零云拍了拍季饶的手,示意他安心。
“没事的爸爸,别怕。”
纪零云挡在季饶面前,遮去他能看到李娇娇的视线。
他冷眼看着地上的人。
“这位大妈,嘴下留德,”
李娇娇看到纪零云的脸,气的脸都要歪了。
她立马也不用人扶了。
从地上爬起来,抬手指着纪零云,恶狠狠的说:“是你!你就是纪零云!我说我不可能认错!小贱人你和这个老贱人合伙耍我!”
一口一个贱人。
纪零云、闻九君和宝贝的拳头,全都硬了!
“贱人骂谁?”
李娇娇:“贱人骂你!”
纪零云没想到这大妈智商这么堪忧。
他都被逗笑了。
纪宝贝更是不给面子地笑出声。
他拉了拉闻九君的手,像个天真的孩童,说:“她好笨哦,怎么会骂自己啊。”
闻九君摸了摸纪宝贝的头,“宝贝真聪明。”
李娇娇在他们一言一语中,才明白过来纪零云的话,把她套了进去!
“纪零云!”
纪零云掏了掏耳朵。
“大妈,小点声,我知道自己的名字,不用你这么大声来喊。”
李娇娇本想和纪零云继续拌嘴。
抬头一看纪零云身上穿的,还有手里提的。
李娇娇立马两眼放光。
“阿云,孩子,对不起,母亲看着你爸爸太生气才骂了你。”
“阿云,你这么多年去哪里了?都不回家看看母亲,你知道母亲这几年跟着你爸爸过的多窝囊吗?”
李娇娇不知道对季饶有什么气,提到他就怒目横飞。
“就是这个废物!孩子生不了,钱也赚不了,这么多年愣是没给家里赚一分钱!”
“阿云,我知道你对我有怨恨,但是不管怎么说我都是你母亲,你对我有法律赡养义务。”
纪零云像是听到极其搞笑的笑话。
“实在不好意思,在法律上我是个人户口,你说是我母亲就是?我还说我母亲另有其人呢。”
从第一次见到李娇娇。
纪零云就不喜欢这人。
母亲?
后妈还差不多。
季饶在纪零云身后,拉了拉他的衣服。
“爸爸,怎么了?”
季饶垂下头,小声说:“阿云,你别听她乱说,你和她没有关系。”
纪零云闻言震惊。
听爸爸话的意思。
他的母亲好像另有其人?
不对,也不一定是母亲,也有可能是父亲。
纪零云:!
“爸爸,我能好奇一件事吗?”
“什么?”季饶还不知道纪零云在打什么鬼主意。
“我的另一个亲人是母亲还是父亲?”
季饶怔了下,意识悠远。
“父亲,他是个很帅气高大的男人。”
“那您……”
“他不在了,那时候我怀上你,急需alpha信息素。”
纪零云抿紧嘴唇。
所以爸爸选择了李娇娇这个人渣。
她害得爸爸生产的时候大出血差点难产而亡,后来知道无法再生育后。
将爸爸囚禁起来,不顺心了,打牌输了钱,把爸爸打一顿,然后让身受重伤的爸爸出去做小时工赚钱……
纪零云一不做二不休把李娇娇用家暴虐待oemga 把她送了进去。
一天后。
警局那边证据搜集确凿,把李娇娇转押监狱。
李娇娇被判刑那天。
纪零云带季饶去办理了离婚手续。
“阿云,这几天让你费心了。”
纪零云紧紧抱住爸爸。
“爸爸,我们之间不需要说这些。”
“爸爸爸爸!今天是个好日子,宝贝申请出去玩~”
纪零云就知道纪宝贝从早上起床的那一刻开始激动,一定没安好心。
没想到在这儿等着呢。
纪零云看向季饶。
“爸爸,一起出去吗?”
季饶点了点头。
等到了地方。
季饶顿在那里。
眼中泛起泪光。
他想起了那个男人。
那个曾经深爱他的人。
“宝贝从小喜欢射击。”纪零云无奈的说。
季饶轻笑,“小孩子都喜欢这些,我以前也喜欢。”
“那我们一起进去吧。”
三人手牵着手来到射击场。
今天射击场人不少。
季饶有些放不开。
纪宝贝就拉着他,一边走一边给外公介绍。
遇到人多的地方。
纪宝贝会特意停下来,等着别人夸,然后对别人说:“我外公也超好看的!”
季饶年岁虽然过四十五,模样却是成熟的漂亮,也看不出真是的年纪,让人看一眼就移不开目光。
旁人听到纪宝贝说季饶是他外公。
说不震惊那是不可能的。
半圈下来。
季饶被夸得脸都红了。
不过刚来时候的拘谨倒是没有了。
纪宝贝带着季饶实在太高调。
吸引了不远处的一群人。
“我去!成熟美人!还是个长发。”
“真好看,就是年纪看着大了点。”
“都是能当外公的年纪,当然年纪大。”
闻九君顺着众人目光看去,看到了纪宝贝和季饶,唇角微勾,说道。
“看着也就三十出头,当外公也太早了,闻少你自己喜欢年轻的,别以偏见全。”
和闻九君不太对方的人,阴阳怪气的回怼。
闻九君看都没看那人一眼,转身离开。
“闻少,干什么去啊?”
闻九君:“去找美人的儿子,约会去。”
众人只当是开玩笑。
直到看到闻九君同纪宝贝和季饶打过招呼,去找纪零云。
众人八卦的目光纷纷落到江祈年身上。
“江少,什么情况啊?”
江祈年喝了口水,“暂时从良吧,谁知道呢。”
*
“你怎么在这?”
纪零云一转身,看到闻九君。
他还以为闹鬼了。
和闻九君这段时间相处久了。
纪零云总感觉闻九君多少有点神出鬼没的。
闻九君摊开手。
“老茧,练出来的。”
“你呢?”
纪零云抬了抬下巴,“宝贝从小喜欢。”
“季叔叔的事情都完事了?”闻九君问。
纪零云点头,轻松地舒了口气。
“都完事了,离完婚的爸爸感觉都年轻了好几岁,婚姻啊,不知道给omega带来了什么。”
闻九君,“就是,所以咱来搞点别人关系呗。”
纪零云对闻九君翻了个白眼。
“原来闻先生知道自己是婚姻的浪子啊。”
闻九君略有自豪的说:“那是当然,我对自己从来都有先见之明。”
纪零云:“……闻先生,你真的,好不要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