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明了曾有些好奇又不安的询问过粉毛大狐狸,就这样轻易邀请她加入难道就不担心她是邪修吗?
大狐狸的回答是:你身上的戾气比宗门里成日宰杀灵畜的都浅,能做什么坏事呢?
似乎被轻视了,不确定,再看看。
方明了感觉自己其实已经杀了不少人了,妖兽也是杀了不少,但在对方眼中她的戾气却还很浅。
她的确不大理解这其中是如何判断的。
说不想入宗门爱自由是假的。
她穷得喝酸米粥的时候,做梦都是当初自己其实检测出了三灵根,然后加入宗门自此雄起。
自由能值几个灵石?
别人不清楚,她个靠参娃娃在野外风吹雨淋被妖兽撵得狂奔几十公里当野人的,难道能不晓得?
而且还是大宗门的长老推荐!
即使这个长老有些特殊,她也仍是非常想答应对方!
毕竟不想加入宗门的要么手中资源充裕无需加入,这些人一般身怀至宝。
这件至宝要么强到可以让所有人窥视,于是才不能加入宗门。
又或者是怀有血海深仇,背景不干净,还修炼了魔功。
加入宗门等于耗子进了猫窝里,上赶着找死。
但这其中和她这个一贫如洗的散修有什么关系!
把她浑身上下的资源加起来,都不够抵如今在巧匠坊和千锤百炼阁欠下的那五件玄阶灵器的债!
只是在下船之际,方明了咬牙思索过后。
还是忍痛朝着已经同自己相处有些时日的纯狐荼灵开口道:“抱歉,纯狐长老。
我这些日子暂且还有些事情要做,若是等我准备好了,我会前往御兽宗看看的。”
夕阳西下,暮色将至的晚风中。
狐首闻言没有回答,只是翠色的眼眸弯起。
晃了晃身后巨大的恍若烟霞般的狐尾,似乎是在进行一次告别。
“为什么感觉纯狐长老特别喜欢那个女人的样子。”
明明在宗门时,纯狐长老几乎是平等的看不起所有人。
沈鸣珂有些纳闷的看着那道落在市坊之中愈发渺小的身影。
他送的灵果似乎有一大半都被那个女人吃了。
而选择走出船舱,同样选择目送那道身影离去的刘瑾瑜。
则是忍不住有些无奈的瞥了一眼身旁的师弟:“这些日子里,你难道就一直未曾发觉。
她是如何看破你风隐的么?”
沈鸣珂闻言这才恍然大悟,想起那双水光潋滟的眼睛,脸上不禁生出难以置信之感。
“她也有天赋?还是能看破风隐的天赋!”
不是,这概率也太小了吧?
虽然说成为宗门天骄最为基础的事情之一,就是在筑基之前或者筑基之后额外觉醒一样天赋。
但他为了觉醒风之体可是压制修为数十年方有今朝,他师兄也是单灵根的资质。
不过好在并非是他这样的异属性灵根,于是获取觉醒与之相关的灵体没有他那么困难。
但也是炼化了两次灵物,历尽辛苦才终于觉醒成功。
“那她的眼睛?火眼金睛么,但这天赋见风则痛,似乎不大相似,那是破妄瞳,怀真眼?
师兄,师兄你怎么不回答我!连你也看不出来吗?”
刘瑾瑜闻言不禁叹息,有些头疼的回到了船舱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