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认自己的心意之后,宋齐言便收拾包袱骑着马前往上京城。
沈忱回到皇宫之后,实在有些想不明白他和宋齐言怎么就到如今的地步了。
因为沈忱心气不顺,整个御书房都处在低气压中,人人都惶恐不安,生怕一不小心就掉了脑袋。
“皇上,该用膳了!”福寿壮着胆子小声提醒道。
沈忱不耐烦的摆了摆手让他们下去,“让他们撤了吧,我不饿,你们也别在这杵着了,瞧着就碍眼。”
福寿还想说些什么,但是看到沈忱那不耐烦的表情,到嘴边的话就又咽了下去,领着人出了御书房。
另一边宋齐言来到上京城,瞧着这繁荣的景象颇为惊讶,不愧是天子脚下,不过现在也不是说这个的时候,骑着马往他小叔的府邸走去。
见到他小叔,还没寒暄几句,宋齐言便打断道,“小叔我想进宫见皇上。”
宋彦霖有些惊讶,但也没多问,和季闻柳说了一声便带着进了宫。
福寿领着两人来了御书房正想通报,但被宋齐言阻止了。宋彦霖冲福寿点了点头,福寿恭敬的行了一礼退到一旁候着。
“你进去吧,我先回府了,要是留宿宫中着人传个话,让我放心。”宋彦霖拍了拍他的肩膀说道。
宋齐言一个五大三粗的大男子汉罕见的红了耳根,不好意思说道,“好,我知道了小叔,你回去吧。”
见宋齐言进了御书房,宋彦霖这才缓步向外走去,看到福寿正一脸担忧地看着御书房的方向,不由出声宽慰道,“福公公,莫要担心,我这侄儿是从青州城来的,和皇上有几分渊源,没准皇上他一会心情就好了。”
说完便拂袖离开,福寿公公朝着他的背影行礼,“多谢宋大人的指点。”
宋彦霖挥了挥手,没回头。
御书房内
沈忱听到动静和声音,不耐烦道,“不是和你们说了没事不要进来吗?不用膳,不用在外面守着。”
“那我明日再来?”宋齐言憨憨地问道。
听到熟悉的声音,沈忱猛地抬起头看到宋齐言,惊喜道,“阿予怎么是你?”
听到沈忱的话,宋齐言心里不满直言说道,“那你还希望是谁?”
“没没没,我这是见到你太高兴了。”
拉着沈忱在椅子上坐下,给他端茶倒水,拿点心,脸上的笑意都掩饰不住。
“好了,你别忙活了,我是来给你道歉的。”宋齐言拉住沈忱,把他按在座椅上。
沈忱不解,“道什么歉啊,你我之间何须这般客气?”
“要的,你离开那日我是故意不来送你的。”
闻言,沈忱轻笑了一下,“这个啊,我知道啊!你既然不想来送我必定有你的理由。”
“你真不生气?”
“这有什么好气的,你不来送我那肯定是我又哪做的不够好,惹得你生气了。这么说来,应当我向你道歉才是。”
“嗯,子黔我再问你一次,你可有心上人?”宋齐言两眼直直地看着他,想要看清他的神情。
沈忱微微一愣,然后有些不自在的躲避他的目光,“你怎么突然问这个了?”
“回答我,有还是没有!”
“有吧?”
“好,我知道了。”宋齐言好像一只打了霜的茄子,眼里闪过一丝落寞,强颜欢笑道,“挺好的。时辰不早了我便先出宫了。”
沈忱拉着他的手,神色莫名,“你都问我有没有心上人了,怎么不问问我心上人是谁?”
顺着他的话,宋齐言问道,“那个人是谁?”
“此人远在天边,近在眼前。”
“嗯,那可以松开我了吗?我要回家了。”
沈忱呆住了,他以为自己这么说,宋齐言应该就明白了,看来是他高估宋齐言的脑子了,伸手敲了敲他的脑门,“真是个憨货,我说的人是你!”
“我?”宋齐言不可置信地指了指自己。
“不是你还能是谁,往我一个一国之君出一趟远门便把心给丢了,你说怎么办?”
“嘿嘿~”宋齐言被他调侃的傻笑起来,“那我赔你。”
“行啊,就是不知道阿予要怎么陪啊?是这样呢?还是这样?”
沈忱扯着宋齐言的腰带,搂上他的腰,掐了一把,手上稍稍用力,让宋齐言跌坐在自己腿上,在他唇角上亲了一口。
宋齐言一整个人都懵了,好像和自己想得不太一样,不应该是自己占据主导权吗?
看宋齐言呆愣住了,沈忱笑着问道,“阿予这是在想什么呢?”
“不对,错了!”
“哪错了?”
“应该是我占据主导位子的,不应该是这样的。”
“哈哈,阿予想在上面那就试试能不能行。”
“试试就试试!”
不得不说沈忱不愧是和沈鹤同出一家,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都一样是老奸巨猾的狐狸,心眼多得嘞。单纯的宋齐言就这么被沈忱拐上床了。
等他发现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只能含泪承受了。
翌日醒来的时候,宋齐言捂着差点废了的腰双眼失神的看着前方,看到刚刚下了朝,穿着朝服回来的沈忱,拿起床榻上的枕头扔向他,“沈子黔!”
“诶,我在,饿不饿?我让他们传膳?”沈忱满脸笑意的接住枕头,语气柔和问道。
宋齐言快气炸了,“不饿不想吃,我现在很生气。”
他是真的没想到他竟然会被看起来文文弱弱的沈忱压了。
沈忱也知道他心里不自在,便温声哄着,顺着他的心意来,最后宋齐言接受了自己在下面的事实。
两人在一起之后,时常腻歪在一起。不过好景不长,边关战事有变,频频传来战败的消息。一时间朝野上下人心惶惶,沈忱也因为这事忧心得不行。
为了帮沈忱减轻负担,宋齐言瞒着沈忱前往边关,同他父亲宋大将军在战场上并肩作战,上阵杀敌。
沈忱知道宋齐言去了边关之后,担心不已,将朝中大事交给宋彦霖和季闻柳之后也前往边关。
看到宋齐言在战场上大方翼采,他是既开心又生气。
开心的是宋齐言的优秀,生气的是宋齐言不和他说一声便跑到这么危险的地方来。
“宋齐言!”
还在和父亲以及其他将士庆祝的宋齐言听到沈忱的声音,心虚的缩了缩脖子,“阿忱你怎么来了?”
“来给你收尸的!宋齐言你长能耐了,说都不说一声就跑来边光,你是想让我急死吗?”
“阿忱对不起,下次不会了。”宋齐言扯了扯他的袖子撒娇道。
沈忱瞪了他一眼,“你还想有下次?”
“没有下次了。”
“嗯,给我看看有没有哪里受伤。”
“没有,我可厉害了,把敌人打的落花流水。”
“是是是,我们阿言最厉害了。”
不久之后,沈忱等人将敌人打得投降,大胜归京。
这场战事宋齐言立下了不少功劳,沈忱借此机会让宋齐言当了将军,常伴在自己身边左右,朝中大臣即使对他们两人的事情有意见也不敢说。
先不说沈忱是皇上,就说宋齐言自己就是个将军,他爹是朝中手握重兵的大将军,小叔是朝中重臣,小叔夫亦是重臣,表弟又是摄政王的夫郎,爷爷又是前任太傅,学生无数,光是这个他们也没胆子不同意两人之事。
故两人便时常在大臣面前形影不离,恩恩爱爱。
他们是君臣,亦是令人艳羡的夫夫。
两人的故事也在民间广为流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