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换取什么?”
何玄松继续问道。
“一,保证天下荟在贵门畅通无阻,如果有快递修士被劫匪劫杀之类的事情需要贵宗协同缉拿。”
“没问题!”
“这第二嘛,我需要万灵岛的两样东西。其一就是需要分几滴蛟龙遗骨中的髓液!”
“这一点与老夫所求一样,可以!”
何玄松的目的就是这个,自然一口答应了下来。
而林秀则沉吟了一下。
“第二不算必须,但希望前辈在可能的情况下为晚辈在那里取回一株“九叶金灵花”!”
“这个...我尽力!”
与偶然出现在万灵岛外围海域的蛟骨不同,这“九叶金灵花”是生长在岛上的,虽然不如蛟墟那般危险,但就算是化神强者面对岛上那铺天盖地的高阶妖兽也是头疼不已,稍一疏忽就可能身死道消。
而林秀之所以需要这株在丹师药典上排名前二十的灵草,完全是为了楚仙雄。
这位老宗主在蛟珠中都勤勤恳恳犁了三十多年的息壤了,培养出来的草药都已经可以拿出去炼丹,但依然为其重塑道体的五样东西依然还是差了那两样。
其中,九彩石可能就存在于仙陨战场最中央的那座仙殿之中,而五行金系的世间极致之物却直到十年前千机阁才获得了确切的消息。
所在地正是那座万灵岛。
可惜那时修为太低,得知时也就想了一想,让他去还真没这个勇气。
但显然何玄松理解错了此物的目的。
“林宗主,你不会想要在五行极品筑基的基础上再进一步,想要五行仙品结婴吧?”
诚然,这玩意还有另外一个作用,就是给灵根提品,而且吸收比之妖兽道骨更加便捷,就是更加稀有罢了。
林秀闻言一笑,
“前辈想多了,五行极品灵根已经逆天之为,若是仙灵根,只怕达成之时,就是晚辈死于天谴之日!”
他不是没想过将所有灵根都堆到仙灵根,甚至水灵根与金灵根已经达到了,但想要将另外三种在结婴前完成就是做梦了。
首先葛云裳不在身边,自蒲山宗宝库中得到的离火珠也没有给灵根提品的特性。
闻人卿就不用说了,等级惩罚带来的经验少得可怜,即便她可以安全地突破到金丹境,林秀都八成元婴了,惩罚依然在,还是一个遥遥无期的事。
至于木系...
姬宁...
每次想到时常在噩梦中那张看不清的惨白面孔,他就一阵痛惜。
“尸傀宗!”
当然,如果还能寻到那只木系的地幽葫芦也不是问题。
而一想到这个,他就又头疼不已。
因为他马上就想到了那只抓走黑龙峡秘境的阳神巨手和其背后的神秘势力。
显然,收集地幽葫芦来寻求飞升之谜是他们的一法子,而像速成养猪培养出一个傀儡阳神趟雷也是一个法子。
两手准备嘛,可以理解。
但为什么目标是老子?
他眼珠子叽里咕噜地乱转,神游天外,看得何玄松一阵纳闷,
“这又是要出什么幺蛾子?我还等着那《大虚空术》呢!”
马上把脸一板,
“林宗主,你的条件老夫已经应允,可是后悔了?”
这化神威压一起,某人马上就打了一个冷战,双腿不由自主地开始打颤。
“前辈恕罪,只是一时想到了往事。”
然后屁股一抬,拍了拍石椅的靠背。
“前辈只需将手掌贴到这石椅上用神识感应即可,但有话在先,能不能看到晚辈可不能保证。”
何玄松一听,有那么一刹那感觉林秀在玩他,这么重要的一部功法就在一把椅子上?
但转念一想就释然了。
这是一次交易,双方各有所取,林秀不至于,也不敢这么消遣他。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看着将手贴在石椅上闭目不语的何玄松,林秀开始不安了起来。
片刻之后,何玄松长叹了一声,
“林宗主,我能感觉到那段如蝌蚪般的文字,但却无法将之刻印在神海之上,看来是无缘了。”
这?
林秀很是失望。
如此一来,他再去哪里找蛟髓和“九叶金灵花”去?
何玄松也是一低头,身上居然出现了极为消沉的气息,就像一个凡人老头似的,气度神态很难与堂堂化神大能联系在一起。
一想到自己的道侣只能陪在身边不足二百年,他的心都揪了起来。
而这时,一个声音却突兀地传进了他的耳朵。
“师父,我想试试!”
只见昨天还挺尸的龚峰不知何时已经站在了残破的殿门之内,眼中一片火热。
“峰儿,你怎么在这里!”
“弟子愿意替师父分忧,可否一试?”
前面那话是对何玄松说的,后面半句则是问林秀的。
“我凑,怎么忘了布置隔音符!”
林秀一见龚峰,心中是自警阵阵。
可能是在自己的宗门,警惕之心也淡薄的缘故吧。
不过当他看到一手将龚峰托起来的何玄松,心中却一动。
“老狐狸!”
他与龚峰修为相当,对方若有意隐藏还真不好发现。
这家伙既然能知道石椅的秘密,只怕在殿外已经待了许久,身为化神大能的何玄松绝对早就感知到了!
其抱着的心思也很简单。
我可能不行,但可以再让徒弟试试啊!
林秀双眼上翻。
“这龚峰也不是个省油的灯,打着替师分忧的幌子来学我的功法,你可真是个机灵鬼!”
好吧,一个驴是赶,俩儿也是遛,试试就试试吧!
“既然龚师兄有意,我自然欢迎之至!”
然后,看着龚峰一本正经地读下天道誓约后,何玄松就对林秀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林宗主,这人情我接了,他日有用得到老夫之处尽管开口!”
一码归一码,自己的弟子有占便宜的嫌疑,但做师父的总要给苦主一个表示。
而一位化神大能的人情也足够令某人满意了。
时间又过去了许久,日头已经透过遗址那百孔千疮的穹顶射到了二人的衣服上,而差点与那石椅长在一起的龚峰也终于有了变化。
只见他的身体缓缓悬到半空成盘膝打坐的模样,闭着眼睛伸出了一根手指,指尖前的空间就出现一丝涟漪,随后身体向前一飘,人就穿过这道涟漪消失了。
林秀眼珠子差点掉地上。
“你特么的还真是个天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