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修真界中,灵气与天地元气是修真者和武者的力量来源,而道纹则是组成世界规则的本源。
每一个阵师天上都对道纹有着旁人无可比拟的感知度,普通修真者无论是运用丹药,法器乃至符箓,实则只是规则的运用者,阵师才是发现者和最强的修行者。
这也就是为什么阵师永远排在其他人之上的原因。
白慕仙同样如此。
敖天青自然也是。
“看来敖光当初对我是志在必得啊,甚至已经开始把主意打到了紫云峰上,留了这么一手。”
不过,此人如今据说被敖元武镇压在一个秘密地点作为修炼魔功的惩罚,几百年估计是别想出来了,同时也是为敖盘的登帝扫除了最大的障碍。
“慕仙,这些阵纹有什么作用,防御,还是攻击?”
白慕仙摇了摇头,
“目前不知,我还没突破到二阶阵师,很多道纹的作用并不是很清楚,或许与七宝塔每一层的能力有关吧?”
林秀想了想,
“这样,你把这些道纹拆解成数个小段去请教你的师父,看看他能不能看出一些端倪。”
三身国珍宝阁的那位阵师阁主他虽然见过,却没有深交,对方能同意收下白慕仙完全是看在蚩嵩和端木宏的面子。
既然如此,他就不想太多暴露七宝塔的秘密,尽量将其弱化到极致。
五层的那些杀阵对他们这个等阶来说是危险,但还不足以引起洞虚尊者之上的注意,毕竟天下宝物众多,有些奇异也在所难免,不是每一件他们都有兴趣的。
可一座能困住地幽葫芦器灵的塔定然不是凡物,能让近乎是仙亲自出手覆灭的宗门,岂可平常视之?
“弟子明白!”
白慕仙七窍玲珑,马上就领会了林秀的心思。
这时,林小冉与闻人卿飘然而至,林秀对后者点了点头,拉着林小冉就走了进去。
虽然不知一层对修真者有什么具体作用,但内部灵气可不是紫云山能比拟的,甚至还超过了紫云宗的那座五彩峰。
既然闻人卿对进阶修为极其的抵制,他也只好将林小冉带了进去。
“小冉,你目前是筑基中期,在一层已经足够,切不可贪多走上二层,否则太过浓郁的灵气对修行并非全是好事。”
自从林秀给了林小冉一次超规格的婚礼,二者间的好感度直接蹦到了150!
可以说,此时她看林秀的眼睛除了浓烈的爱意之外,就是乖巧了。
“夫君放心,小冉不是不知轻重的人,你说我可以上,我才上!”
林秀一笑,伸手拨弄了一下那对夸张挺拔的女帝胸,使得后者一阵害羞娇嗔后,转身走向了二层。
“大虚空术”!
有了这个道法,在通过五层拿出杀阵时已经不必使用五行遁术或者大小如意,而这一层也正是针对化神大能与洞虚尊者的分割线。
对于那些已经领悟了空间法则的尊者来说,这也的确不是难事。
而林秀在通过之后,转身看着身后时,眼眉皱得更紧了。
“连杀阵都可以无视之,到底是什么样的能力才能克制这些老妖怪,怎么杀啊?”
面对那等的绝世人物,几乎所有人都升起一阵无力感,林秀甚至想象不到什么办法可以对其造成威胁。
原子弹,氢弹?
金丹自爆的威力都堪比小型核弹了,结婴老怪自爆元婴更是吓人,说是氢弹估计也不为过吧?
但从未听说有人能以这个方式击杀一位化神大能的,何况是洞虚?
“《紫云经》也是一品之上的功法,虽然现在只能领会到金丹期的道法和经验,但想来随着我结婴,化神,对其有更高的体悟后,总是能从中找到答案的!”
如今他的悟性已经到了七阶,可以算是极高了,一般的功法只需扫上一眼就能明白其本质的规律。
但修真界可不存在什么“一朝悟道,举霞飞升”的美事,依然需要修真者一步步靠着坚实的步伐走过去的。
盘膝坐在蒲团之上,看着放在面前第一个格子中的玉简,一道灵气打入之后,又闭上了双眼。
之前半个月的时间他以金丹中期的修为依然打不过金丹初期的无脸男,心中极是不服,但有了刚刚对高阶修真者的敬畏,此时已经可以平静对待了。
一部功法领悟到极致,的确可以做到越级打怪,同阶无敌的效果,只不过需要付出常人难以忍受的艰险。
林秀如今就在做这种非人的折磨。
虽然在半月前已经经历了第一次模拟被杀时的懵逼,到之后将之看作游戏中被砍,心态已经趋于平稳,但谁也忍受不了长期被同一个无脸男砍啊。
还是花式被砍。
每当他自以为明白了一个对敌的技巧,无脸男总是能寻找到破绽,然后毫不留情地将他或剁成肉酱,或大卸八块,或直接被爆体而亡。
最后,他感觉自己变成了一个麻木的机器人,无痛无欲,早就没了当初被杀前的绝望感,坦然面对生死了。
半年后,当又一次被无脸男拽着脚脖子拍在比精钢还坚硬的神海海面上后,林秀面无表情地睁开了眼睛。
看了看依然还放在第一个格子中的玉简摇了摇头。
“本以为早已洞悉《紫云经》在金丹初期所能运用的所有变化技巧,但还是在想都想不到的地方被打败,这般岂不是一辈子都别想达到第二个格子的要求?是不是我对自己的要求太高了,其实这已经算是极其不错了!”
犹豫了许久,他还是没有将拿起的玉简放到第二个格子中,而是起身走出了七宝塔。
这段时间林秀也并非就窝在里面,而是每一个月左右就出来溜达一下,似乎深谙劳逸结合的真谛。
实则是他自认不是一个合格的修真者,做不到那种打坐到屁股都结石了都一动不动的状态。
在紫云殿简单处理了一下杂务,又携妻妾坐在已经完工新紫云殿的房顶上数星星,偶尔对着几颗星星胡扯几个星宿的名字,再讲一讲牛郎织女的故事,倒也惬意。
就在惹得林小冉伤心,闻人卿冷哼,李映雪挑着眼眉,似乎要想一剑劈了西王母时,远处位于符门的地方突然涌起了黑压压的劫云。
闻人卿随手捋了一下耳边发髻,
“李纯要筑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