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说出来有些滑稽,但事实也的确如此。
只要林秀将敖光的身家全部偷出来交给这个不要脸的老疯子,换对方出手阻止司徒月击杀敖盘,这买卖看着似乎还有的做。
“成交!”
虽然心中滴血,但他还是痛快地答应了。
因为相比敖光的那点家财,他要得到的更多,所以敖盘不能死。
老骗子“嘿嘿”一乐,化作一道剑罡迅速离开。
“夫君,他就是你怀疑暗杀敖盘的那位武皇前辈?”
李映雪一脸肃容。
就在刚刚,当老骗子看向她的时候,冰凰似乎也受到了感应,在微微的嗡鸣之下差点脱手离去。
林秀沉吟了一下,
“雪儿,此人如今敌友未明,脾气古怪,但一身本事却不能小觑,我们要时刻保持警惕。”
然后转头看向闻人卿和林小冉,
\"想不想看看化神之间的大战?\"
谁知一贯好热闹的闻人卿直晃脑袋,
“当年司空百岳与萧峰那场大战记忆犹新,那还是在双方各自顾忌和留手的情况下,这一次极可能是生死相搏,我可不想被波及。”
林秀不由得遥想当年二人在坠龙涧一战,两杆战枪的确威压天地,随便流出一丝都是一般修真者的阎罗帖,的确没必要涉险。
“可惜了,我还真想看看武皇对上化神大都是何等盛况呢。”
此言一出,李映雪眼睛就冒出一道精芒,
“此等大战有利我为日后突破,夫君我想一观!”
林秀,闻人卿和林小冉:...
那还能说什么,开路吧!
虬龙城北百里处,敖盘等人一脸戒备地看着面前黄袍秀士,对于此人这般匆匆拦住他们心中不由得一沉。
“司徒国公,不知您此来何意,南伐紫云峰的计划尚在陛下的考虑之中。”
司徒月长着一张极其秀气的面孔,线条柔和,是很少见的男生女相,也难怪在老骗子口中成了“老兔子”。
“殿下,你我心知肚明,剿灭紫云侯不过是顺手的事,实则却是试探敖光是否还活在人世,想来谭国公已经秘密进了虬龙城,只等咱们离开,敖光露脸时一击必杀。”
看着敖盘一脸警觉,此人心中疑窦骤起。
日前,当他寻找放置在敖光身上的追踪符追到林秀等人暂停的那个茅屋,却见到了两个神海破碎,变成白痴的炽火宗弟子。
炽火宗与敖盘的合作他也是清楚的,虽然这很可能是劫走敖光之人故意为之,目的是混淆视听,打乱追踪的线路,但此二人能出现在这里,那就与敖盘有着一定的联系。
同时也对劫走敖光那人的谨慎有些惊讶,居然能在短短一炷香的时间将他设置在敖光身上几十个追踪秘法全部破除,绝对不能小觑。
(林秀:什么,还有追踪符?我就是把人装进一个秘境而已啊!)
敖盘完全不知隐情,但经过林秀的提醒,他可是对面前这位极其恐惧的,别看身边有三名元婴,但和没有基本没区别,甚至修为最高的那名元婴还一身经脉被李映雪封住,正趴在另一人的背后。
“司徒国公放心,一旦事成,本王的承诺绝不更改,哪怕您要吞并周围几个小国我也...”
他还没说完,就被司徒月突然打断,
“等等,白石公怎么不在你的身边?”
敖盘一惊,身边那名元婴女修马上一步跨前,对其行了一礼,
“司徒前辈,白石公有事尚在城中处理...”
结果话还没说完,就见司徒月对着敖盘一点,其法衣上一滴尚未完全干涸的血就摄了过去。
敖盘四人脸色马上就变了。
刚刚击杀白石公时,敖盘距离最近,其死时喷出的血雾也不经意间溅射到了他的衣服上。
只见司徒月简单地用手一指那一滴血,白石公的容貌就出现在他的面前。
“殿下,退!”
那女修与道侣同时护在敖盘身前,敖盘则一下就将一枚瞬移符取了出来,结果身子突然一僵,竟然一头自半空栽了下去。
司徒月面无表情地挥手将白石公的幻像击散,
“殿下,这是何意啊?”
那女修一道灵力及时将差点就砸到地面的敖盘定住,脸色有些难看,
“司徒前辈,您这又是何意?”
“没什么,只是偶然知道白石公实则是二殿下安插在大殿下身边的眼线,没想到你们已经解决了。”
“呃...”
女修眼珠乱转,心中惊疑。
双方目前的形势有些微妙。
司徒月已经察觉到对方可能知道他暗中支持二皇子敖光的事,加上那两名炽火宗弟子,却疑心敖光如今已经落在了敖盘的手里,甚至已经被杀。
而这一方因为林秀的突然搅局,却以为敖光依然被司徒月暗中保护着,但不明白对方为什么不继续保持明面上的合作,却突然出现在这里。
只有正保持倒栽葱模样的敖盘脸上厉色一闪,
“司徒月,在虬龙城外劫杀大虬皇子,你就不怕陛下和老祖震怒?”
司徒月看着他突然“哈哈”大笑了起来。
“大皇子,您不会真的以为那座悬空岛上还有人吧?”
他所言的悬空岛自然是指敖家老祖居住的那一座。
但司徒月却根本不给他说话的机会,
“而且你想想,为什么你们兄弟斗的这般积累,陛下却依然作壁上观,在这虬龙城外,他怎么可能没有感应到本人的到来?”
连着两个问题问得敖盘目瞪口呆,此地距离虬龙城不过百里,此人又将修为气势一并打开,敖元武同样作为一名化神大能,不可能察觉不到另一名化神的存在,但为什么没有出现?
敖盘眼中突然一片死灰。
他突然想到,如今虬龙城中可不止大虬皇帝一人,还有另一位化神大能—谭国公!
“他为什么也没出现?”
“难道我已经被父皇放弃了吗?”
一连串的问题在心中闪过,他的眼睛突然出现血色,
“所以,不但敖光要我死,连陛下也是这个意思?”
司徒月却摇了摇头,
“只要你将敖光放了,我可保你性命无忧,只不过一身修为是不可能留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