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皇子敖光被暗杀的消息传遍大虬,以往还白天热闹,晚上依然热闹(劫匪)的虬龙城一下子就宁静了起来。
劫匪们虽然丧心病狂,但也不是没脑子,在这种情况下还跑出来“干活”无疑是嫌命太长了。
尤其是上城采取了严进宽出的办法,出来容易,进去则更难了,从最初只能筑基期修士进入的规定外,拒绝任何毫无身份的散修筑基,必须要有明确的背景出身才行。
王琥抻了一个懒腰从床上坐起来,伸手将搭在胸口的一条玉腿拨开,嘴角露出一丝满足的微笑,
“不愧是大皇子宫中的人,这服侍人的能力一点也不比春宵一刻楼的姑娘们差,还别有一番风味!”
咂吧着嘴回味了一下,正想再补一个晨床运动,结果刚刚将身边女子撩拨得媚眼如丝,放置在桌上的传音符却闪了起来。
“混蛋,谁这么扫兴?”
他很不满。
但还是匆匆穿上衣服走出了房间。
这是一个处于虬龙城比较核心位置的宅院,单单是地皮就价值不菲,而府门上的牌匾则令寻常修士不敢轻易接近,劫匪更是从未光顾过。
“炽火别苑”。
炽火宗开在虬龙城的馆驿,对大虬来说这就是一国的大使馆级别。
馆驿大厅,他就看到一个老者躬着身卑微地站着,提鼻子一闻,身上还带着一股子令人迷幻的香气。
“王离,自焱州来的飞舟昨日就到了,怎么今天才来见我?”
老者马上将身子躬得更低了。
“师叔,那飞舟途中出了个怪事,一名修士在众目睽睽之下居然凭空被人摄走,师侄怕被人注意到,这才没有入上城,而是在下城躲了一晚才敢来见您。”
王琥冷笑了一声,
“下城“天香苑”的姑娘虽说都是凡体,经不住太大的折腾,但还是别有风味的,你倒是会享受。”
“嘿嘿,师叔说笑了。”
王离赔笑着起身,
“此次在焱州找了不少能说会道的散修,将紫云峰暗算敖光的事情宣扬了出去,效果很是不错,不然也不敢回来见您。”
王琥脸色一整,
“可将威胁处理妥当?”
“自然,三十一名被收买的散修都被师侄灌下了“腐骨断筋散”,无一人还活着。”
王琥满意地点了点头,
“很好,回头给你记上一功,宗门灵石法器是少不了你的!”
说完一挥手,就想将其打发了。
床上还有一个白羊般的女人等着呢,他可是心急得很。
不料王离居然没动,而是面露惶恐之色,
“师叔,我在焱州听到另一个关于敖光被杀的传闻,说是与大虬另一皇子敖盘有关,而且很多人也毕竟认同这个说法,咱宗门却不断散播是紫云峰所为,难道敖盘与宗门有了合作,不然何必帮他?”
王琥看着王离眼珠转了转,发现并无异样后,这才点了点头,
“这事其实也不用瞒着你们,估计其他人也存在同样的怀疑,你也知道,我炽火宗紧邻大虬北界,对北界的一座灵矿极其感兴趣,如果能帮着这位大皇子登上皇帝位,那地方就归我们了!”
王离马上一脸喜色,但转头又显出担心的模样。
“但敖家行事一贯不讲究信誉,万一此人事后拒不承认,我们岂不是白干了?”
王琥得意地一笑,抚摸了一下手指上的戒指,
“放心,一切交易的证据都在这里,明日我就回宗门交上去,如果敖盘日后不认账,嘿嘿!”
“师叔英明!”
王离一边说,一边一摸自己的储物戒指,就拿出个匣子来,
“师叔,这是一点心意,相信此番过后,您在宗门的地位更上层楼,能不能为晚辈推荐一下,这值守伙房的差事想换一换。”
王琥接过来打开看了一眼,满意地点了点头,
“这事我记下了,你也在女人身上折腾了一晚,好好休息一下,三天后跟着我去见那位大皇子!”
王离的神情明显一愣,然后就是一脸喜色,对着王琥一躬到地,
“多谢师叔栽培!”
炽火别苑的房间很多,当王离被安排到一个房间后,他马上呼出一口气,一翻手,一枚圆形晶石就隐没在戒指中。
这是一块附着了水镜术的玩意,就刚刚与王琥交谈的内容全部记录了下来。
不过,这只是炽火宗的一面之词。
原本打算借助给王琥输送贿赂时一举将其击杀,自己再乔装成此人模样去调敖盘,结果王离居然一高兴要将这位师侄带在身边涨涨见识,也算是一种拉拢的手段。
“还是保险一些吧!”
此人金丹初期,以林秀如今金丹中期加神识后期,又是在偷袭的情况下,相信有极大的机会将此人劈死在“五行封仙圈”之下的。
但却没有百分百的把握。
已经是金丹强者了,与筑基不可同日而语,否则也不会称之为“真人”。
如今既然可以通过他来接近那位神秘的大皇子,自然是能不冒险就不冒险了。
林秀很容易理解此人的想法,看样子王琥不久就将返回宗门另有委任,也需要一个长年在宗门的亲信,他算是误打误撞地碰上了。
可惜,真正的王离还在蛟珠中昏迷,估计也没这个机会了。
“还好留了个心眼没杀了王离,不然他的本命符一碎,事情倒难办了。”
他刚刚盘坐在蒲团上,打算闭目养神地为见敖盘做准备,耳中却传来了极其熟悉的特殊声响,似乎一个女人还喊了一嗓子“大殿下”。
嗯?
林秀马上就精神了。
因为“炽火别苑”有着驻外“大使馆”的属性,算是炽火宗的一块飞地,你就算在里面杀了人,大虬都只能通过“外交”途径来解决,而没有权力进入。
所以,王琥无疑是这块飞地的绝对主宰者,可以任意妄为。
林秀每次做运动的时候还记得设下隔音符,在外还要加上一座防御阵和隐匿符,但王琥可不在乎。
大敞四开的窗户露出无尽春色,一黑一白两个躯体那叫一个黏糊,花样百出,整个楼似乎在浪叫着。
杂役奴仆似乎早已习以为常,各自忙活着手上的事儿,甚至有婢女杂役已经抱成一团,滚进了后院的花草中...
化身比虫子大不了多少的林秀蹲在一棵树上全程观摩,甚至还学了几个不曾想到的姿势,受益匪浅。
“啧啧,这个女人看来是敖盘宫中的婢女了,宫中秘技倒是学得有模有样。”
仙音阁的双修功法他算是极为精通了,但功法不是玩法,更侧重于对修为的提升。
而宫中秘技则纯粹是技法,讲究的就是一个爽快刺激。
他摸着下巴正在琢磨是不是弄一本来学习一下时,房中的战事却已经结束了。
“什么,大皇子要进宫请旨讨伐紫云峰?”
随着王琥的一声,林秀差点从树上掉下来。
这也太快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