碧水宫与之前的青海宗几乎是一水相隔,当日林秀与李映雪击杀莫问山与玄青子之后,本打算一举拿下这个敢攻打不姜山的宗门,震慑其他宗门。
但去宫主华碧情极其的识时务,立马携全宗选择了投降,将之前的所作所为一股脑都踢给了已死的那位副宫主,令林秀无从下口。
而且,女人嘛,还是几百个美的冒泡的女人,是个男人也会犹豫。
不过,当华碧情将碧水三宝之一的“碧落伞”献出来之后,林秀算是暂时饶了她们。
那一次,他来去匆匆,并没有真正进入其宗门,这一次则以上宗宗主的身份,在碧水宫几百个漂亮妞儿的注视下有些飘飘然地走了进去。
然后他就“啧啧”感叹,不愧是女性宗门,整个宗门装扮得就像一个大花园,到处都是奇花异草,争奇斗艳,其中很多花卉藤植就是平常之物,一点药效都没有,但美啊!
华碧情一边陪着林秀往碧水华阁走,一边笑道,
“林宗主,梦瑶在门中就知道修炼,有些不通事物,以后还请您多多提点一下,让她学一些打理宗门的经验,这碧水宫的下任宫主就指望她了。”
嗯?
这啥意思?
打理宗门事务?
我还没学明白呢!
林秀心中虽然对这突如其来的话有些迷糊,但偷眼一看紧随其后的邓梦瑶,马上暗中一咧嘴。
“这是又要往咱身边塞女人?”
他马上回道,
“华宫主客气了,宗门的事情我可教不了人,以后邓道友若是真想学倒是可以去问问宗长老,我那道侣闻人卿也不错,千万别找我!”
老子可不想再找老婆了,七个已经够受了!
华碧情一点即透,马上转移了话题。
她指着一处巨大的广场,那里正有数名女修在晾晒竹简书籍,
“在我碧水宫争下这处上游之地前,这里原本是属于一个叫正阳宗的宗门,修行的是一门专门针对凶魄的功法,可惜这门功法对寻常修士威胁不大,当其宗主坐化之后,我们就...”
林秀眉头一挑。
针对凶魄阴魂的?
他停下脚步一指,
“宫主的意思是说,这些书籍都是正阳宗留下来的?”
“不错,当年师祖攻下正阳宗后,其门中弟子死了九成,余下的也不知去处,因不忍看一门功法彻底绝迹修真界,这才保留了下来。林宗主可有兴趣?”
林秀马上点了点头,
“很有兴趣,若是宫主不介意,他日就送到紫云山吧!”
他之所以感兴趣,完全是一下想到了姬宁。
那个西方宗门尸傀宗可就是以炼制凶魄尸傀跻身天下第六的,这门功法或许在日后能用得到。
华碧情一见,心中高兴。
果然送好的不如送对的,看来邓梦瑶要空欢喜一场了。
碧水华阁建立在一座碧水湖上,里面豢养着一种低阶灵鱼,味道不错。
林秀在连吃了三条之后,这才将想要调用一部分碧水宫弟子去当客服的意思表达了出来。
“宫主请放心,这些弟子每三年一轮,还有不菲的灵石丹药乃至法器符箓的酬劳,绝对不会耽误修炼,而且日后我会在散修中再招募一些,这只是权宜之计。”
华碧情一皱眉,
“既然宗主想要如此,又无性命危险,本人自然全力支持,却是有些不明白,紫云山麾下二十一宗,为什么却是碧水宫?”
和刚刚邓梦瑶的问题一样。
“因为客户对女人更加宽容,而女人也更有耐心!”
林秀一笑,
“至于工作内容嘛,只需做到几点就可以,而且采用轮班制,不会将人当妖兽一般日夜的去干。”
说着,他就把客服工作的六大内容复述了一遍,最后问道,
“宫主可还有疑虑?”
“原来是这样,也不必抛头露面,如市井商贩般吆喝,只需在一间房中利用传音符与他人沟通讲解,很好!”
“那就这么定了,碧水宫也不要觉得委屈,总少不了你们的好处!”
林秀一见事情解决,抬屁股就想走,邓梦瑶突然道,
“林宗主,不知我能不能去管理这些姐妹,其实,在紫云山当轮值长老挺无聊的,什么事都没有。”
看着这位曾经的第一美女一脸的小心,林秀琢磨了一下,
“三日后闻人卿会开一个培训会,你也去,暂时就当个领班吧!”
华碧情与邓梦瑶一同抬头,
“领班?”
......
因为上午在闻人千惠那里待了许久,又一路去了碧水宫,天色渐晚,林秀给闻人卿发去一个传音后就没过去,而是回了紫云峰。
印小天已经在诸多弟子中挑选了三十多人,正漫山遍野地寻找地火最旺盛地方作为器门门址,一见林秀就一把将他拦下。
“林大宗主,这里灵气倒是不错,可就是没有地火浓郁的地方,总不能让我天天用灵火炼器吧,那不得累死?”
他哭丧着脸,却一直用眼睛偷瞄林秀上上下下。
林秀被他看得以为自己衣着哪里出了问题,查了一下发现没有后,这才叹了口气。
“说吧,看上我什么东西?”
印小天居然冲他抛了一个媚眼儿,某人又是一身鸡皮疙瘩。
“不说我走了哈!”
“别啊,我说,离火珠!”
“嗯?你怎么知道我有离火珠?”
印小天一笑,
“我找来的这些弟子中可有之前蒲山宗的,他们有离火珠又不是什么秘密。”
林秀沉吟了一下。
“离火珠我日后有大用,倒是可以暂时借给你应急,但地火还要继续找,你也别将目光就放在紫云山,咱们如今的地方大的很,就算看上了哪个宗门,我也可以帮你去协调。”
印小天一个后空翻,拍手笑道,
“就等你这句话呢!”
林秀:...
看着印小天兴奋得像猴子似的远遁,他就听到远处一个山谷中传来一声巨响,惊飞无数飞鸟。
看着声音来源,他一拍脑袋,
“李纯这家伙又在搞什么花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