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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升低头打量了地上的线条一眼,“既然符不管用,不如采用最简单朴素的方法。”

两人对视一眼,季和颐就懂了。

师兄弟同时出脚,对着黑漆漆的乱线一顿狂蹭。

鞋底都开始摩擦的发热的时候,季和颐眼尖的看到一小节线条真的被蹭掉了!

“有效果!”

云升咧嘴一笑,“不愧是我!”

话音落下的一瞬间,整座墓穴突兀的震颤起来。

地面石壁在震动间裂开无数细碎的缝隙!

季和颐在一秒钟的时间做了决定。

“来都来了,陪葬品和主墓室离得不会远。”

云升深吸一口气,“算了,舍命陪师弟。”

两人最后蹭了地面的线条几下,将原本完整规律的线条蹭的断开后,又用了最快的速度往外冲去。

主墓室外,厚重坚硬的石门将人阻挡在外。

已经到了这副地步,季和颐索性直接两指捏符,口中低喝“破!”

只听轰的一声,两扇石门就被炸成了碎块。

穿过一片灰尘,双眼率先看到了就是满片的红。

红绸,红灯,红烛。

正中的位置摆放着一张大喜床,纱幔轻扬。

这像是一间婚房,而不是墓室。

床侧则挂着一张画像。

季和颐三步并做两步跑到画像前。

画上的女子眉眼精致,长发半披,穿着一身淡粉嫩黄的长裙,整个人显得娇俏又生机勃勃。

画像最下方题了字。

夫 何昔迟

记下画像上的脸和名字后,季和颐抓起云升就跑。

“走!”

此刻,墓穴震荡的越发厉害,头顶之上也有碎石开始往下掉。

两人一边闪避,一边冲进幽深的墓道。

岸上。

朝歌面对着河水,静静看着。

而她身后,何昔迟黑沉着面色,隐藏了身形。

察觉到自己的地宫出现异动时,他便用了最快的速度赶来,却没想到,不单单是地宫,他耗费了无数心血炼成的大阵,也被人破坏了!

浑身冒着黑气的何昔迟看向泛起涟漪的水面,脸色难看无比。

他心中急切,拳头攥的死紧,却不敢上前。

只因河边站着的那道身影。

他只是隐晦的打量,都能感知到她的强大。

这些年他时常关注着玄门,那些人灵根天赋都不行,现在灵气匮乏,也修炼不出来什么高手。

只一个陈家,白云观和特管局算是对手。

担忧玄门的人围攻,这些年他才低调行事,借助卧龙溪下的龙脉偷偷修炼。

可今日为什么有高手出现在这里?

她又有什么目的?

河风吹拂起朝歌的裙摆发丝,她只是沉默的注视着水面。

忽的,她留在发带上的护身阵法被触动了。

朝歌眼底顿起波澜。

她周身一瞬间的气息波动,何昔迟大惊失色,迅速后退拉开距离。

直到再也看不到卧龙溪,他才迟疑着缓下脚步。

深吸一口气,何昔迟从袖中摸出一张传音符来。

“计划有变,提前进行!”

看着符纸在燃烧殆尽,何昔迟压下胸腔中翻涌的杀意。

地宫被毁了没关系,他完全可以重建。

就是可惜了那大阵。

水底龙脉之力还未完全吸干净……

卧龙溪边。

【宿主,他跑了,咱们不管他吗?】

朝歌看了眼天色,【暂时不管。】

水面冒出咕嘟咕嘟的泡泡。

朝歌敛去杂乱的心思,唇角一弯,伸出手去,准确的拉住了季和颐。

上岸之后,他第一时间深吸一口气。

就在刚刚,就差一步能逃出生天时,一块巨石忽的冲着他砸了过来,千钧一发之际,朝歌所赠的发带蓦然发出红光,将他保护的严严实实。

季和颐看到朝歌后,顿时将师兄抛之脑后,捧着朝歌的脸就深深吻了下去。

这样时时刻刻被人惦记着的感觉,真好。

云升:“……”

臭师弟!

朝歌冰凉的指尖在季和颐后颈安抚的滑动。

“还好吗?”

季和颐眼眸弯弯:“有你在,我完好无损!”

她又道:“联系一下你师父她们吧,要出事了。”

季和颐立时反应过来,“是因为水底墓之主吗?”

朝歌微微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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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色昏暗,但城中依然灯火通明,霓虹多彩,人声鼎沸。

城中最高的大厦之上,何昔迟将方悯昼揽在怀中。

他们相识一对无比恩爱的情侣,紧紧依偎在一起。

忽略掉方悯昼惨白的脸色的话。

“你到底想做什么?”方悯昼咬牙切齿。

何昔迟下颌抵在她锁骨上,在方悯昼耳边轻声低语。

“阿悯,我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你啊!”

方悯昼果断道:“为了我?呵,撒谎!”

何昔迟这个人,强势自我,蛮横不讲理,只会一昧的掠夺,让人依着他的要求做事,根本不在乎旁人的想法。

说什么都是为了她,不过是借口罢了!

从何昔迟莫名其妙的出现,整件事情都透露着诡异!

身后的鬼王轻轻叹息。

“现在不理解我也没有关系,阿悯,等你想起我们的前世,你就再也不会想离开我了。”

方悯昼呼吸重了几分。

前世,前世。

如果像是何昔迟说的那样,觉醒了前世的记忆,那方悯昼还是方悯昼吗?

她尖利的犬齿咬破了唇肉,血腥味弥漫整个口腔。

方悯昼放软了一直以来冰冷的嗓音,“何……昔迟,你一直说前世,前世的,你能给我讲讲,我们前世发生了什么吗?”

何昔迟唇角勾起,“阿悯好奇了?”

他纤长苍白的指尖盘绕着方悯昼黑亮的发丝,“马上,马上你就可以想起来一切了。”

方悯昼打断他的话,“可我不想等,我就想现在听你讲!”

何昔迟瞳仁微闪,挺立的鼻尖在方悯昼脸侧蹭过。

他语调带笑,“真拿你没办法啊,你想要的一切我都会给你。”

“那是一千多年前的事了,”何昔迟一手固定在方悯昼腰间,口中慢条斯理的讲着过去的故事。

另一只手背在身后,无尽的黑雾从掌心涌出,飞向整座城市上空。

“我是何家嫡长子,你呢,是我的小玩伴。”

何昔迟说着轻笑一声,幽深的瞳孔望向已经被黑雾占据大半的城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