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是真是假,这沈小姐怎么都对叶林这么执着呢?”时荔看见这一幕,忍不住吐槽。
结果话刚说出口,楚江川紧接着就说:“的确。”
时荔:!!!
“你能听见我在想什么?”时荔瞪大眼睛,心道现在一棵草也能长嘴了?
楚江川低头看她,嘴角浮着一缕笑,“好像是能了。”
四目相对。
一个大大的人,和一个小小的人。
虽然时荔反应慢了一点儿,但还是想明白了一件事情。
“你从一开始就能听见我的心声?!”她觉得,自己好像被楚江川给诓骗了。
楚江川难得地沉默了。
刚才顺口一答,结果暴露了自己,现在看着时荔兴师问罪的表情,俊俏的脸上难得露出局促,转移视线很做作地咳嗽了一声。
然后不是很流畅顺利地解释:“只是你想说的话,我能听见,不能听见所有的心声。”
时荔:呵呵,你觉得我还能相信你吗?
她第一次对楚江川产生了信任危机。
“我觉得这个幻境的关窍,在沈小姐身上,你觉得她是真是假?”楚江川生疏地转移话题,目的实在太明显。
时荔虽然看穿了他,但眼下脱困的确是更重要的事情,便强迫自己忽视到楚江川,转而看向另一边对叶林死缠烂打的沈小姐。
就算沈家不算名门望族,好歹也是青州城有头有脸的人家,养出来的小姐哪怕不算大家闺秀,也不该是如此做派。
之前沈小姐被不知什么东西附体,就表现得对叶林格外执着。现在到了这个幻境,又是如此,的确很有可能不是沈小姐本人,而是那个藏在背后的黑手。
但是不知道,叶林到底有什么过人之处,能一直被惦记?
眼下暂时无法确定沈小姐不是人,也不好轻举妄动,只能静观事态变化。
那边只见任凭沈小姐如何主动,叶林都不为所动,甚至又后退了一步,拉开与她的距离。
“沈小姐不必担心,只要安心静养就好了。”叶林说完,就要离开。
沈小姐抿了抿唇,很不甘心地皱眉,忽然又冲白沫道:“白姑娘,我一人实在无趣你能不能留下陪我说说话?”
【这肯定没安好心啊~】
【是的是的,这不能留,万一她要做什么怎么办?】
【但是问题不大吧,白沫可是有百年修为的蛇妖,沈小姐不管是什么,都不足为惧。】
一起跟着看戏的弹幕讨论纷纷。
时荔苦于不能开口,反正在她看来,都知道沈小姐不安好心且对白沫充满敌意了,这时候无论如何都应该婉拒。
但,白沫和她还是不一样。
也不知是觉得沈小姐一人的确孤寂可怜,还是想留下来听听她要说什么,最终白沫点头答应了她。
“相公,我留下与沈小姐说说话,你先回去吧。”叶林也很意外白沫做出如此选择。
但白沫一直看着他,似乎在让他放心。最后他便只能顺从,依依不舍地往外走,一步三回头。
伫立在屋外的丫鬟立刻送叶林走出去,只留下白沫和沈小姐待在屋里。
当然,还有时荔和楚江川。
但其他人并不知道他们的存在。
“白姑娘,请坐吧。”沈小姐倒是没有像其他人想的那样,当即就对白沫发难,而的客客气气地请她坐在自己身边。
白沫便依言坐下了,温柔地说:“沈小姐确实不必忧心身体,年岁轻轻,好好养着,一定很快就会好。”
“我自然知道自己的身体没病,只是所求不得,所以心里难过。”
沈小姐抬头定定地看着白沫,“你知道我所求是什么吧?”
果然,该来的还是要来。
白沫也不知道沈小姐为什么会执着于叶林,只是皱了皱眉,很客观地说:“沈小姐如果所求是我相公,那还是放下执念吧,相公对你无意,一直纠缠也没有结果。”
她不会委婉含蓄,只是直抒胸臆。
沈小姐似乎被这句话气到,苍白的脸一下子变得红润,扶着床坐了起来。
这一次,说话的语气不再柔弱,反而充满了威胁。
“白沫!你非要逼我吗?”
白沫看着她忽然的转变,感觉不太对劲,随即警觉地站了起来,“你想做什么?”
沈小姐没有回答,反而冷笑了一声,摘下手腕上的玉镯,狠狠朝地上砸去。
一瞬间,玉镯四分五裂。
白沫还没反应过来,沈小姐又朝屋外大喊:“快来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