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陆老师有没有女朋友啊?”
“不是网传有主吗?”
“哎呀,网传是网传,这得问问才行啊。”
“你敢问你去问问,你看这脸板的。”
“拍这车,再见到就知道是他了。”
“这车不便宜呢!”
“是啊,宾利!”
陆禹珩上了车,并没有立即开走,给姜羽糯打了个电话。
“宝宝,晚上有个酒会我得去一趟,晚饭你先吃,别等我了。”
姜羽糯:“好,回来记得找代驾。”
“嗯。”
陆禹珩驱车去了房地产酒会,大佬云集,很多前辈都来参与。
他今天作为即将跨入房地产的新人也得来吸收点经验,拜拜码头。
......
“呦,陆总,稀客啊!”
“来来来,陆总,难得来一趟,帮我们品品?”
陆禹珩刚进大厅,门口的人就开始恭维起来。
表面奉承,其实心里压根儿没人把他当回事。
隔行如隔山,做酒店他擅长,做房地产,可未必。
这可不是吃饭,有钱了吃啥都能进肚子里。
“谢谢,我今天来,只是来学习的,各位都是前辈,请自便。”
陆禹珩自然明白这帮人什么意思,没有接手里的酒,直接去了二楼。
听说G市地产大鳄项凡殊也来了,陆禹珩这次就是来找他的。
“项总在里面吗?”陆禹珩到了会客室,眼见门口两个保镖。
“项总在谈事,您稍等。”
不一会儿,陆禹珩前东家就从里面出来了,看到陆禹珩还不忘嘲讽一下,“陆总还真是全才啊!各行各业都能占一份。”
“您过奖,全仰仗您当年的栽培,不敢忘怀。”
“哼。”
“门外是谁啊?”
项凡殊看着b市的新闻问道,说起来这个地方还真是奇怪,自己家里开会还要把他找来。
不过也好,也很长时间没见大外甥了。
项凡殊,38岁,国外长大,归国开始接触房地产,逆风而上成为行业龙头。
安之:“应该也是来取经的吧。”
项凡殊:“有什么经可取的,我也不过是这两年才过得好点罢了。不然,当年就能给你接过来直接出道。”
安之不屑,他虽然喜欢跳舞,可不是奔着偶像去的,知道不是那块料后,做演员不过是职业而已。
“小舅,你要不想见就早点回去吧,我明还得去剧组拍戏呢。”
说罢,放下酒就往外走。
突然给他喊过来,还以为身体不行了,要把集团给他呢,结果就喝两杯酒,浪费感情。
“你知道多少人想见我还得求我吗?”
项凡殊朝着安之大喊,安之刚好拉开门,陆禹珩站在门口,好巧不巧的听到了最后这句话。
“演员当腻了?”
安之看着陆禹珩那‘不怀好意’的表情,瞬间无语。
“你想太多了。”
“小舅,这我朋友。”安之转过身来,对项凡殊说道。
项凡殊和陆禹珩四目相对,两脸茫然。
没听说有舅啊?
没听说有朋友啊?
“既然是朋友,快快快,请进请进。”
项凡殊从椅子上站起来,招呼着陆禹珩,安之带上了门,又回到了会客室。
“你是阿东的朋友啊?”
“对,我叫陆禹珩,和沈林东是高三认识的,大学也在b市。”
“诶,你是不是陆氏集团那个谁?”
项凡殊来酒会前就听人说过,b市有个小伙子很有能力,陆洲望海酒店和路风金融搞得不错。
“是,陆氏集团,主要做酒店生意,跟您比起来,那真是不值一提。”
“哎,别这么说,这个生意啊,不分大小,很多时候都是时间的积累。”
“我这次来,其实和其他人差不多。三环的地我也想拿下来,但是对于房地产这块还不是那么了解,所以想跟您取取经。”
谈到生意,项凡殊脸上和蔼的笑容慢慢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严肃和认真。
“你为什么要进房地产?也是为了挣钱?我可听说你最不缺的就是钱。”
即便有安之这层关系,在涉及利益问题,人总是不自觉地偏向自己。
“其实不是我想进,大家对三环的规划也都差不太多,三环的地,不管最后到谁手里,我相信都能做好。只是五年前,我初入职场,做成了第一个项目就受到了行业的排挤,无奈换了行业才逐渐缓过来,错过了擅长的领域和最佳时间。这么多年,老东家还在玩阴的,这次我咽不下这口气。”
项凡殊看着眼前的这个年轻人,眼神坚定,传闻不假,有血性,有仇报仇。
“这样吧,我明天回G市,你要是方便,可以去公司里参观。”
“那太好了,谢谢项总。”
陆禹珩紧紧握住项凡殊的手。
“以后啊,就喊小舅,别项总项总的,见外。”
松开手后,项凡殊朝着陆禹珩的肩膀上拍了两下。
“小舅,聊完就去吃饭吧。”
专业上的事安之插不上话,这会聊完了还想着攀亲戚,这么大岁数不结婚,在外面认外甥,让我妈知道不得揍你?
“啊哈哈哈,走,一块用个便饭吧。”
晚饭过后,陆禹珩回小区时已经12点了。
代驾把车停进了地库里,陆禹珩没有上楼,坐在单元门门口的石阶上醒酒,望着楼上已经没有光亮的窗户。
深夜的风,最是无情,能吹进人的骨子里。
陆禹珩:【宝宝,我爱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