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解说赛事的主持宣布有选手被淘汰出局时,刚刚从沉溺于杨羽耀的容貌中回过神来的众多观众困惑不已,怎么就有人被淘汰了呢?好在有主持人接下来的解说,才让这些没在意或没有搞懂具体规则的观众弄明白了具体是怎么一个情况。
这项目是模拟了一个任务需要参赛选手去解决,为了体现任务的危险性和难度,场地中有不少陷阱机关。此外,还有高境界修士扮演的敌人会袭击选手与选手作战。若是能破解这些陷阱和机关,打败“敌人”,就能获得大量的积分。
但为了保证比赛的难度不会太低过于无趣,也为了避免选手们因为难度太高导致重伤甚至身亡,比赛中通过设置了时限来调高难度,降低实际危险性。
例如,假若遭遇到了“敌人”袭击,与“敌人”开战,若是一盏茶时间内没有战胜“敌人”,令其选择逃跑或装死,那就算是参与这场战斗的选手战斗失败“死亡”,会被强制带出任务区域。
同理,假若遇到了机关陷阱被困,半炷香内没有成功破解逃出,同样算是“死亡”,一样会被强制请出任务区域。与此同时,在规定时间内战胜了“敌人”,遇到机关陷阱没有被困,但把发现的陷阱机关拆除,则可以获得大量的积分。
这也就是说,假若想要尽可能保证拿下排名,就必须主动寻找这些机关陷阱并把它们一一拆除。为了尽快占据优势,毕竟这些陷阱机关数量是固定的,拆一个少一个。
因此此刻正在比试的三支队伍中的其中一支队伍,做出了分成两拨人手,一拨负责打探消息收集线索,另一波则尽可能多抢些陷阱机关将其拆除。
在这个项目中,队伍里的任何人赚到的积分全部累计到队伍积分。且之后可以带到后面宗门比试的加了权重的宗门积分,也是全队平分的。估计也因为如此,那支队伍做出了这样的方案。
只是,这支队伍里那位被淘汰弟子曲宗有些高估了自己应对陷阱机关的能力,他运气很好的队伍刚刚分头行动,就找到了一个甲乙丙丁由高到低四种难度中最难的一个陷阱,然后试图将其拆除。
但他不单没有成功将其拆除,还一不小心把自己困了进去,即使有同伴在陷阱外想尽办法的帮忙,一直到倒计时结束,也没能把自己救出来。因此,这位曲宗就成为了这场比赛第一个被淘汰的选手,被带离了宗门。
不过那位想帮忙将他救出来的同伴冯四月不会因为没能将他救出来而受到惩罚,因为她并未也落入陷阱之中,她甚至可以继续留在这个陷阱边上,尝试着拆除这个陷阱。
只不过,或许是因为感觉这陷阱真的太难了自己也毫无办法,也有可能是同伴被淘汰让冯四月选择更谨慎的方案。因此她选择给这个陷阱做上记号后,去找其他同伴来协力一同解决。
冯四月刚刚离开,负责管理此项赛事场地的修士们便立刻来到这陷阱边上,将陷阱修复到再次难以识别的模样,但没有清除掉冯四月留下的记号。
虽然那么早就被淘汰让曲宗觉得自己太过于丢脸,离开时一直捂住自己的脸,不过拜他所赐,位于凌云城宗门弟子大比主会场的观众们,得以意识到现在距离开赛竟然已经快半个时辰了!他们……他们沉迷于杨羽耀的容貌居然那么久都无法自拔!
“太可怕了,只是看杨羽耀的脸就能令我沉沦至此……不行,难得机会,我还是在多看杨羽耀几眼吧……啊啊啊啊!那个杨羽耀的徒弟他!他把杨羽耀的脸给挡住了啊啊啊啊!让开!让开啊!”
观众席上,有人因李奉知身体前倾恰好挡住了他们的看向杨羽耀的视线而发出了无声的尖叫。
而还在想着杨羽耀的回答而不知觉身体前倾的李奉知突然感到了视线如针般令他觉得如芒在背,不由自主地抖了一下的同时,李奉知忽然明白了为何自己师尊不喜欢被大量视线锁定的感觉了。
“阿鹏的媳妇真的会是又一个墙婆婆么?”李奉知看着有一支队伍的女修,因和同伴一起来找“村民阿鹏”打探消息,却被阿鹏的发言厌恶到连连后退,在心中想到。
之前李奉知有和杨羽耀讲过他们桐岭镇上的一位被他们称为“墙婆婆”的居民的故事,没想到杨羽耀不单清清楚楚地记住了,还用墙婆婆的故事暗示阿鹏的媳妇疯癫的可能真正原因。
阿鹏的媳妇,可能不是阿鹏正经娶回来的,那位女子原本可能也并不疯,只是她不像墙婆婆那般,最终还是被家人救出,还有一位对她不离不弃的爱人。
“阿墨这是……”杨羽耀看向同样也在这一场比赛的,与易子期,与曲宗、冯四月都不在一支队伍里,属于第三支队伍的,他的友人之一的文墨异常凶狠地追着扮演“敌人”的修士打,即使那位早已放弃了与他战斗,选择了逃跑。
这种情况下,已经算是判定文墨顺利通过了这次的挑战,已经可以拿到很大一笔的比赛积分了,也就是说,正常的做法是只要看着“敌人”逃走就行了。
但也不知道是什么原因导致文墨不这么做,而是逼得那位实际上比他强的修士在被追击时明显感到了真正压力,甚至一直逃到了他的“敌人”同伴那里,才敢躺下来装死。
文墨应当还记得现在还在比赛中,因此放过了选择装死的那位“敌人”扮演者,转而去追杀周围其他的敌人。像是他此刻生着很严重的气,急需好好干一架排解一下。
“玄真宗的这小子,可真凶猛啊!”仙音阁的阁主捂着嘴笑道。
“但不得不说有这本事这也是个快速拿积分的好办法,他打完这一轮,‘敌人逃跑和死亡’的积分被叠加计算,现在他们这队的积分已经是三支队伍里面断档式的最高了。”灵通阁阁主季笑茵点了点头赞同道。“其他两支队伍若是要追上来,得加速尽可能多拿些积分了。”
“x的!那个叫阿鹏的简直是恶心死了!姐作为修士他都敢对姐说那种污秽之语!真xx想把他的xx给剁了拿去喂x!看他还敢不敢说这样的话?!”
冯四月那支队伍里一位叫做伍柔柔的女修在休息时盘腿而坐,即使知道这是任务需要,这是“村民阿鹏”的人设,也是可能的线索,但还是越想越气一拳捶到自己的大腿上骂道。与她一块的男修们集体打了个激灵。
甚至在主会场的观众席上,也有男修因为伍柔柔的这话着气势被吓得身体一颤。
“嗯……”通过不同的水幕,可以看到选手们收集到相关线索的景象,也就是说,只要看的时候没有太多遗漏,观众可以同时知晓三支队伍所收集到的线索。
虽说不知道比赛中的这个任务有多少和贺乾清他们曾经经历过的事件相似,杨羽耀暂时还不打算向贺乾清确认。而是想要先自己推理一番。结合现有的信息,杨羽耀开始有了模糊的推断。
贺乾清一边看着选手们在努力寻找着线索,一边用迅联和留在产业园看直播的木鸢聊天,片刻后,他再度看向坐在他身旁的道侣,见杨羽耀金色的眸子依旧注视着场地里的水幕,甚至可以从他的眼眸中看出少年正在认真地思索。
沉浸于思考中的少年微微抿着嘴,略略垂着眼睛,这个动作让他的长睫毛看起来更加的明显,而那颜色漂亮水润的双唇相互挤压,带上了似有似无的,让人想要怜惜的委屈感。还有那精致的鼻尖……
贺乾清想要触碰那如鸦羽一般的睫毛,亲吻那双无论他品尝过多少次,都无比上瘾的美味双唇。杨羽耀显然仍在思索着这场比赛设定的背景,因此贺乾清不便于打断他。在这样的环境中贺乾清也不能做任何出格的亲昵之举,他只能把不合时宜欲望压制在心里。
但就算贺乾清比更多的人意志强大,但所爱之人的容貌对自身的诱惑又增加了贺乾清压抑欲望的难度,为了不让自己失态,贺乾清只得联络好友一同回忆一下当年他们在卷笼村所见识到的一切了。
而此时的杨羽耀,完全沉浸在对已知线索的整理中了,他完全没有察觉到自己道侣注视着自己时产生的心思,那些不看越发精彩的比赛,光顾着看他的目光,也被他过度的专注而忽略掉了。
现在杨羽耀基本上理清这场比赛所设置的事件所在的村子的设定了。通常来说,修士们若是接任务去处理某个地方的,疑似涉及修士灵物的异常事件时,一般不太会花很多的心思去调查这个地方原本的一些自身的异常之处。
但在这场比赛中,设定事件中的村子本身的一些问题,既会干扰选手们判断,又有确实导致了他们所想要调查的事情相关的部分。
三支队伍各自调查,没有想过互换情报。因此仍被手头上得到的真真假假的线索弄得有些晕头转向,有些辩不明真假。
易子期他们那支队伍怀疑全部村民都被某个幕后的家伙控制了,而文墨那支队伍则开始觉得这事完全是凡人自己闹出来的事情,甚至队伍中有人觉得自己被耍了明显不爽,但因为这是比赛中,只能继续忍耐。
至于与易子期、文墨他们队伍同一场比赛的,但队伍里成员全是杨羽耀不认识的冯四月、伍柔柔的队伍,则好似完全忘了一开始收到的小纸条上的主线任务。开始致力于揭穿村子里另外一家人的虚假面具,将他们所做的恶给全部揪出来。
但杨羽耀根据其他两支队伍所获得的线索推断,这支队伍其实也没有完全走偏,比赛的主办方是有意安排这家人的存在来揭秘这个村子的问题。但这支队伍有没有意识到这是他们需要调查的一环,而非独立事件,就不清楚了。
“不过,他们真的没有一个人意识到,一个村子里除了没到适婚年龄的女孩,几乎全村的女子都不是本村的人是件非常不正常的事情么?”杨羽耀对这条三支队伍都有获得却似乎没人在意的线索感到不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