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样,云鹤真人和陈逸飞几人又说了几句话便道别离开,之后就和两位道长径直下山去了。
陈逸飞几人才上来没多久,腿脚都还是酸类的,现在也没有那个力气跟着他们下山,所以现在由云清一个人接待他们。
“云清,你运气真好啊,有这么好的师父师伯。”宁朵朵这时候对云清说道。
“我一直都觉得我是幸运的,我是七岁的时候被师父收养的,我从小身子不好,就是在福利院落下的病根,那时候我在福利院就快要病死,那福利院没有能力帮我治病。”云清看着云鹤真人三人离去的方向眼角突然泛泪。
“是师父和师伯发现了我,他们把我带回了岐鹤山,收养了我,还一直帮我治病,是他们的照顾,我才能长那么大,我的童年在岐鹤山一直都是幸福的。”
“我其实不喜欢那些经书典籍,不过我就是喜欢岐鹤山的大家,所以其实我可以说是个假道士,不过师父师伯还是很宠着我,让我在这里住一辈子也没关系。”
陈逸飞也发现云清和他们说话没有什么道士的感觉,更像是同龄人的年轻交流。
“云清,你们岐鹤山的弟子读书的时候受到欺负,云鹤真人都会亲自过去吗?”宁朵朵好奇问道。
“有的时候是师伯母会去,师伯师父他们不是总是有空的。”云清说道:“但是只要山上有长辈在,就一定会有人去。”
“毕竟那些孩子和我一样,大多都是孤儿,我知道孤儿受欺负的时候是多么的难过,我三年级的时候我师父就帮我出过一次头。”
“有个男生总是扯我头发,还抢我的药,还到处说我是孤儿,我师父直接就去学校把我老师骂了一顿,又把那个男生的父母也骂了一顿,然后学校里就再也没有人敢欺负我了。”
“云清,旷雅道长直接就跑去你学校骂老师啊?”宁朵朵很是惊讶道:“我还以为他老人家是会跟人家好好说理的呢,毕竟是道士嘛,不应该修身养性的吗?”
“嘿。”云清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如果是云鹤师伯和尘鹤师叔的话肯定是会说理的,但我师父脾气比较火爆,也比较护着我们,经常就是直接骂,别人不讲理他也就不讲理。“
”那时候我的老师就是不讲理的,说一个巴掌拍不响,我明明什么也没做,只是不喜欢说话,他非说我也有责任,我师父气不过就直接骂了,我师伯也总说我师父养气的功夫不够。”
陈逸飞倒是觉得旷雅道长能做出这种事情一点也不违和,长得就是一副脾气火爆的模样。
“我觉得旷雅道长还是收敛了,要是我闺女啥错也没有受欺负,人家说一个巴掌拍不响我就直接一巴掌往他脸上过去了,让他听听一个巴掌响不响。”莫临这时候却是赞成的说道。
陈逸飞听云清的描述心头有些温暖,觉得这岐鹤山与其说是一座道观,不如说是一个温暖的大家庭。
孤儿受了欺负往往都是自己默默忍受着,因为他们早就已经习惯不去麻烦别人,担心别人会觉得他们是累赘。
但是听云清说她们被欺负了会告诉云鹤真人,说明云鹤真人他们平日里能够给予他们足够的关心和信任,让她们受到欺负了有寻求帮助的底气。
这时候叶廷杰发现冷秋凝一直低着头不说话,似乎在想些什么。
“大侠,这算是随了你的心愿吗?虽然没有成功拜师,不过以后能够随意来这里学习,也算是进了岐鹤山了。”叶廷杰微笑开口。
“对不起。”冷秋凝突然抬眼看向叶廷杰几人表情认真:“我之前没有和你们说实话,非常抱歉,这是我的过错,我不应该对你们隐瞒。”
陈逸飞几人正和云清聊着呢突然听见这姑娘来了这么一句都是一愣,他们没有想到她刚刚一直默不作声是在想着道歉的事情。
他们几个人压根就没有在意这姑娘对他们的隐瞒,本来就是来帮叶廷杰还人情的,而且人家只是隐瞒,又不是欺骗。
“你们介意吗?”叶廷杰看向陈逸飞几人好笑的问道。
“这有什么好介意的,我们根本就没有放在心上。”陈逸飞微笑回答。
宁朵朵几人也是笑着摇头,压根就没有放在心上。
“不过美女,我很好奇啊,你要找那位恩人现在都过去差不多十年了。”宁朵朵这时候说道:“就算你找到她,她也不一定能认得你啊,你也不一定能认出她,这过了差不多十年,能变的东西太多了。”
“我知道,但是有恩就要报恩。”冷秋凝这样说道:“那是救命之恩,找不找得到是老天爷的事情,找不找是我的事情。”
“不过你确定你的那恩人穿的是岐鹤山的衣服吗?”宁朵朵好奇问道。
“我不可能忘记的,就是和这位道长一样款式的道袍,不过布料要差不少。”冷秋凝看向云清。
“云清,只有你们岐鹤山的道袍是这样的吗?”陈逸飞问道。
“我也不知。”云清轻轻摇了摇头:“国内那么多道观,我又怎么可能一一都知道他们的道袍是怎么样的呢?”
“这么说也是……”
陈逸飞知道她说的没错,道袍的样式大多都大差不差,全国那么多道观,天知道有没有非常类似的,甚至那个救命恩人都不一定是道士,说不定人家就是刚好穿这么一身的普通人呢。
“那真的就是大海捞针了。”宁朵朵笑着说了一句:“美女你好好加油吧。”
陈逸飞几人是没有办法给予她什么帮助的,你要是从水缸里捞针几个人还能帮你想想办法努努力,这大海捞针的事情他们想破头也没办法啊,这种事情就只能靠缘分。
“冷小姐,你能不能和我们说说当初你救命恩人是怎么救的你,还有她的特征,或许我们可以帮你琢磨一下。”齐芷岚这时候开口。
齐芷岚对于这种事情似乎格外热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