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睿的神色瞬间凝重起来,她深知叶青把手下的性命看得比什么都重要。
麾下部队,武装皮卡配备防弹装置,行军包里塞满救命药物。不仅将手下兄弟武装到了牙齿,甚至还将他们包裹成了乌龟壳,生怕战死一个人。
可今天,叶青竟说出这番话,显然这个人十分重要。
她利索道:“我这就交接工作,立刻赶回瑞利。”
叶青的语气满是诚恳,“马睿姐,太感谢你了。但你务必记住,她可以去国内任何地方,唯独不能踏入缅北,哪怕是木姐也不行。要是她不听话,直接打晕带走!”
马睿嘴角一弯,露出一抹调侃的笑意:“你可真高看我了,连你叶小六都这么重视的人,我哪敢打晕她呀。” 话锋一转,她好奇问道,“对了,这人是男是女?”
“女的!”
马睿好奇的追问:“又是你的红颜知己?”
叶青苦笑:“姐姐,你太看得起我了。这位可是高高在上的凤凰,我叶小六在她面前,只有俯首听命的份儿。”
马睿闻言,瞬间心领神会:“我马上出发!”
叶青又细细叮嘱了一番,才挂断电话。唐嫣的到来虽出乎意料,却也在情理之中。
他转头望向窗外,轻轻叹了口气。干爹让干姐姐出山相助,这份心意太过珍贵,这份恩情重如泰山,让叶青心中百感交集。
突然,手机铃声再次响起。叶青瞥了眼来电显示,是个陌生号码。刚想挂断,心中却莫名一动,按下了接听键。
“叶青,不得不说,你命可真大!” 话筒里传来一个沙哑的声音,对方似乎在拼命压制着满腔怒火。
听到这个声音,叶青嘴角勾起一抹灿烂的笑意,因为这声音的主人正是鲍骏丰。
“你连人体炸弹这种下三滥的手段都用上了,看来是黔驴技穷了。鲍骏丰,现在苗德厚死了,苗族也彻底覆灭,佤邦之王的宝座,离你是越来越远了。” 叶青笑得肆意爽朗,“此时此刻,你和魏建刚是不是气得想把我挫骨扬灰?
可惜,你们现在就像丧家之犬。没了北佤的物资供应,没了来自华国的药品,南佤军团只会越来越穷,瘟疫和战争必然接踵而至。
鲍骏丰,投降吧!你和魏建刚不过是凡人,不是神,不可能在这个世上为所欲为。跟我叶青斗,你们那点能耐,还差得远呢!”
鲍骏丰愤怒咆哮:“叶青,这里是缅北,不是华国!炸弹没炸死你,只是你一时侥幸。但总有一天,你会死在我手里!”
叶青哈哈大笑:“鲍骏丰,你这不是无能狂怒又是什么?其实你败得这么惨,跟我关系还真不大。你高估了佤族老族长的临终遗言,又低估了老鲍扶持亲儿子上位的决心。
现在,想让你死的可不只是我,还有老鲍。他之所以没急着攻打南佤,就是想让你们败得更惨。就算有熊静帮你,没了云龙山这条重要的物资通道,就算拿到枪支弹药又能怎样?
在缅北,能致命的可不只有子弹。红星集团已经垄断了缅北的贸易渠道,只要我不点头,没人敢卖给你们一点儿物资。你们就等着慢慢等死吧!”
对任何人来说,死亡都是大恐怖。
但比起死亡,等死更能让人陷入绝望的深渊。
南佤虽说富饶,粮食不缺,可也就仅此而已。抵抗瘟疫和疾病所需的药品,全依赖华国供应,还有各种生活必需品。
习惯了现代生活的人,一旦被迫进入原始社会,根本难以生存。
如今,南佤军团就面临着这样的绝境。
“叶青,我一定不会放过你!” 鲍骏丰气得浑身发抖,面容扭曲,仿佛要吃人一般。他在佤邦向来呼风唤雨,什么时候吃过这么大的亏,受过这般奇耻大辱?
阿爸被抓,姥爷和舅舅在火箭弹的狂轰滥炸中丧生,苗族青壮死伤殆尽,女人也被老苗王带走。曾经与他结成攻守同盟的少数民族,如今大多倒向了老鲍。
南佤的优势逐渐丧失,弱点也暴露无遗。
如今,南佤的物资供应,全靠金三角毒枭一点点运进山中,可这不过是杯水车薪,远远无法满足南佤军团的需求,随之而来的便是内部叛乱。
叶青脸上挂着一抹嘲讽的笑意:“失败者唯一能做的,就是像疯狗一样乱叫几声。说实话,这么比喻都侮辱了狗。鲍骏丰,你现在连狗都不如。
有本事,你就挥军出南佤,跟我来一场决战。我保证,你们死的比苗德厚,以及他手下的苗兵更惨!”
鲍骏丰咬得牙齿咯咯作响,他敢出兵攻打北佤吗?答案是否定的。
熊静能运到南佤的只有枪支和子弹,可现代战争,武器远不止这些,还有大炮、装甲车、坦克、火箭弹、重机枪……
叶青用火箭弹轰炸曼巴县城,就已经证明了这一点。这小子进入佤邦之后,彻底改变了缅北的战争模式。
南佤现在唯一的选择,就是依托南佤的原始森林,跟北佤和叶青所部打游击战。
但老鲍和叶青却按兵不动,就这样用时间慢慢的消耗南佤军团的实力,让南佤战士人心惶惶。一旦物资耗尽,叛乱随时都可能爆发,可这,却是他无力改变的事实。
相反,叶青已经准备开采曼巴锡矿。矿石运往华国,物资就能源源不断的运到北佤。
老鲍和叶青耗得起,南佤却耗不起。
叶青笑得愈发轻狂:“说实话,这种感觉真的很爽。我就喜欢看你们恨不得把我碎尸万段,却又无可奈何的样子。无奈、愤怒、可悲,这不就是无能狂怒嘛!”
叶青的口舌,是在潘家园练就的,他的话像一把把利刃,在鲍骏丰的心上狠狠割开一道道伤口,顺便撒上一把盐。
鲍骏丰气得浑身颤抖,差点喷出一口老血。不得不说,叶青和老鲍这手段,实在是狠辣。可鲍骏丰除了愤怒,什么都做不了。
这种无能狂怒,让他近乎抓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