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序淮看着眼前的白悠悠,就像看到了从前的自己。他明白白悠悠在害怕什么,便对她说:“我可以送你出国,你到了国外就能过上自己的生活,再也不用担惊受怕,怕被他们找到。”
白悠悠原本红彤彤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希望,她急切地问道:“你说的是真的吗?你真的愿意送我出国?出国真能摆脱我父母吗?”
陈序淮自己行动不便,只能指挥白悠悠做事。他首先要让白悠悠找自己的手机,说道:“当然是真的,你可以用手机把我的话录下来,这样就不用担心我说话不算数了。”
听了陈序淮的话,白悠悠眼里的悲伤消散了,人也振作起来,问道:“我相信你,你看起来很凶但是不像坏人,我现在该怎么做?”
陈序淮说:“你先拿出我的手机,给我的助理打电话,把这里的地址告诉他,让他来救我。”
白悠悠一脸懵地说:“我只知道这是哪家酒店,可我不知道自己在哪个房间。陈先生带我进了电梯后,就让我闭上了眼睛。”
白悠悠向来听话,陈哲思让她闭眼,虽然她很害怕,但是她真的没睁眼看自己到了哪里。
陈序淮没想到白悠悠连自己在哪都不清楚,但他相信助理有能力找到自己,便说:“没关系,你把事情跟他说清楚,他会很快找到我的。”
白悠悠点点头:“好。”
白悠悠找到手机后给杨助理打电话,可结果并不如他们预想的那么好,电话根本打不通。
白悠悠说:“电话打不通,对方手机关机了。”
陈序淮不相信,杨助理的手机可是二十四小时待机的,以前从来没有出现过关机的情况,这次怎么这么巧,白悠悠打过去手机就是关机状态呢?
他开始怀疑白悠悠说这么多是在故意装傻,陈序淮心里怀疑但是并不打算说出来,毕竟自己现在只能靠她联系外界。
陈序淮不动声色,又让白悠悠换个人打电话:“先给通讯录里的卢真打电话,再给一个叫陶川柏的人打电话,让他们赶紧来救我。”
白悠悠应道:“好。”
听到电话里传来的嘟嘟声,白悠悠激动不已,仿佛听到了仙乐一般,她问道:“电话通了,等她接电话后,我该怎么说?”
陈序淮不太信任白悠悠,说:“你开免提,我来说。”
白悠悠听话地把手机放在陈序淮耳边:“好。”
卢真刚睡下不久,就被陈序淮的电话吵醒,睡到一半被人吵醒让她十分暴躁:“喂,陈序淮,你能不能别大半夜打电话?正常人这时候都在睡觉呢。”
陈序淮语气平静地说:“卢真,我被陈哲思算计了,现在被他关在酒店里。为了我的清白,你赶紧过来救我。”
其实不是陈序淮想这么平静,而是他实在没力气,连骂陈哲思的力气都没有。
卢真听着陈序淮平静的语气,根本不相信,觉得他在开无聊的玩笑:“你说的什么呀,什么清白不清白的,我很困,没功夫陪你玩这种游戏。”
陈序淮知道自己说什么都没用,便让一旁一直紧闭着嘴、连呼吸声都放轻,恨不得把自己隐藏起来的白悠悠开口:“白悠悠,告诉她现在的情况。”
白悠悠还以为卢真是陈序淮的女朋友,想到自己之前对一个有女朋友的男人有过想法,她羞愧得满脸通红,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但她也知道事情的严重性,还是颤颤巍巍地开口:“你好,我是白悠悠。”
听到陌生女生的声音,卢真瞬间清醒了:“陈序淮,你不会是出轨了吧?你这样对得起初一吗?”
白悠悠赶忙解释:“你误会了,他被人下了药,现在躺在床上动弹不得。”
卢真突然想起陈序淮刚才莫名其妙的话,有点不敢相信陈序淮说的都是真的,问道:“你说的都是真的?”
陈序淮冷冷地说:“我可以保证我说的都是真的。为了我的清白,你赶紧来救我,不然我要是被迫做了对不起初一的事,那可都是你的错。”
卢真哪还敢怀疑陈序淮是在捉弄自己,立刻问:“你在哪?我现在就过去。”
陈序淮实在没力气,只能把任务交给白悠悠:“白悠悠,说一下这里的情况。”
白悠悠把自己知道的情况都说了一遍。
卢真说:“让人看一眼窗外,大概确定一下高度,不然我们总不能从一楼一直找到顶楼吧?”
白悠悠点头:“好,我现在就去看。”
白悠悠走到窗边,打开窗帘往下看:“我感觉这个高度应该是二十多层。”
卢真说:“拍张照片发给我,我会尽快赶到。”
白悠悠说:“好。”
和卢真挂了电话后,白悠悠拍了好几张照片发给卢真。她也希望卢真能赶紧找到这里,这样她就能离开这个地方了。
陈序淮继续指挥白悠悠:“给陶川柏打电话,把刚才的那些话跟他重复一遍。”
白悠悠说:“好。”
白悠悠给陶川柏打了电话,把情况说清楚后,对方说很快就会赶到。
她正打算把手机还给陈序淮,又听到陈序淮给她安排了新的事情。
陈序淮说:“再给我的助理打一次电话,开免提。”
白悠悠说:“好。”
陈序淮亲耳听到手机里传来关机的提示音,这才相信了白悠悠的话,也确定了某些事。
这时,陈序淮突然感觉身体一阵燥热,这股热意来得很突然,让他有些难以承受。
陈序淮终于明白陈哲思为什么觉得自己能得逞了,原来陈哲思除了给他下了让全身无力的药,还下了一些见不得人的药。
陈序淮知道自己可能压制不住这股火气,但还是假装镇定地指挥白悠悠:“你过来,帮我把被子盖上。”
白悠悠正望着窗户发呆,期待着陈序淮到朋友从天而降,把她从这里救出去,听到陈序淮的话,呆呆地回头:“哦,好。”
白悠悠乖乖地给陈序淮盖上被子,又听到陈序淮说:“去卫生间弄些冷水来,倒在我身上。”
白悠悠惊讶地问:“什么?”
陈序淮依旧冷静地安排:“去卫生间弄些冷水来,把我盖的整张被子都浇湿浇透。”
白悠悠虽然不明白,但听出了陈序淮的着急,便听话地去干活:“好,我现在就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