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亮温馨的办公室里,云朵正躺在柔软的布艺沙发上。
她面前站着一位女子,女人语气轻柔的说道,“安小姐,请你闭上眼睛,回想一下你今天早上吃了什么?”
云朵老老实实的回答,“皮蛋瘦肉粥、煎饺、牛奶......”
女人又放缓了声音,继续说道,“那么,请你再想想,昨天晚上吃了什么?”
云朵只觉得越来越迷糊,差点昏昏欲睡了,不过她还是认真的回答。
“嗯,米饭、大鸡腿、牛肉炖土豆......”
心理咨询师又接着问,“那昨天中午呢?”
这时候的云朵,已经完全进入了梦乡,回答对方的只有那响亮的呼噜声。
“安小姐?请回答我的问题!”
“安小姐......”
心理咨询师一连呼唤了几声,见沙发上的女人没有回应,嘴角不由露出一个冷笑。
哼,想恢复记忆?没门!
心理咨询师见云朵已经中招,悄悄的拿出一根针筒,就要往睡着的女人身上扎。
只是,她手上的针筒还没有扎下去,就被一只手牢牢的抓住。
何梦雪心下一惊,随即就对上了一双冰冷的眼眸。
“你......原来你是故意的!”
看到事情败露,何梦雪也不装了,她直接扑到云朵身上,想要将她制住。
不过她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人,哪里是云朵的对手,三两下就被她夺了手上的针筒,又反剪了自己的双手。
两人在打闹的过程中,弄出了一些动静,很快就引起门外韩景的注意。
他还以为云朵出了什么事,一脚踹开了房门,急急忙忙的准备过来帮忙。
不过很快,他就被云朵彪悍的样子震住了。
只见她已经将心理医生的双手反剪,正拿着手机打电话。
“喂,是110吗?我要报警,有人想要害我......”
打完电话,云朵就让韩景制住何梦雪,她则捏着拳头,重重的砸在了对方的胸口。
“啊......安怡,你......”
“你什么你?见人,接招!”
云朵啐了何梦雪一口,又是接连几拳砸在了对方胸口。
差点把人家的大馒头,给砸成烧饼了。
何梦雪胸口被锤了几拳,痛得差点昏厥。
她对云朵这种耍流氓的攻击招式,差点气死。
而韩景对云朵的攻击方式,也不由得一阵无语。
他看到何梦雪一副半死不活的样子,不由有些担忧。
“安怡,你这样,万一她报警怎么办?”
对此,云朵却十分镇定。
“无所谓啊!她有证据就去告啰!”
她打人的时候故意用了一些巧劲,打在对方身上保证让人痛得要死,又不会留下一丝痕迹,压根就不怕对方告她。
何梦雪本来准备忍辱负重,先让云朵打个过瘾,然后找警察报警。
听了这话,整个人都快气炸了。
她知道,如果自己拿不出证据,这个亏肯定是吃定了。
何梦雪不由开始后悔,刚才不应该关掉办公室里的监控的。
警察来的很快,将云朵几人都带回了警局。
那支针筒,也被当作证物带走。
经过化验,警察告知云朵,针筒里的药物是一种致幻性很强的药物。
如果被注射后,很可能会产生各种幻觉,从而发生意外。
何梦雪被人赃俱获,在警察的严厉盘问下,终于承认了自己的罪行。
而云朵,也通过何梦雪知道了更多关于原主的事情。
据何梦雪交代,她是纪清远的地下情人,两人从大学开始就是情侣。
不过后来,男朋友遇到了条件好的安怡,便和自己分手,转而追求安怡。
两人虽然明面上分手,但私底下一直都有来往。
后来纪清远和原主结婚,何梦雪伤心之下要和他分手。
这个男人才告诉她真相。
原来,纪清远的父母曾经也是富甲一方的商人。
但是后来在商场上,纪父被人设计陷害,导致破产负债。
为了不连累家人,纪父从高高的天台一跃而下。
而纪母因为丈夫的去世,只好一个人承担起家庭的责任,艰难的将儿子养大。
听到这里,云朵大概也知道了后面的事情。
原主一家肯定是害纪家破产的元凶,所以纪清远才故意接近原主,又设计夺了安家的家产。
而何梦雪作为纪清远的情人,肯定从中帮了不少忙。
想到这里,云朵看向何梦雪的目光,也多了一丝冷意。
不过云朵还是有些疑惑,纪清远明明可以弄死原主,为什么要将她关进游戏里?
由于何梦雪的供词牵涉到纪清远,警察很快就又传唤了对方。
纪清远来的很快,他一进警局,就看到了云朵,不由得瞳孔一缩,整个人都不好了。
虽然他早就料到这个女人会出现,但是陡然间看到她,还是会觉得有些心惊。
而且,这才过去了多少时间,这个女人就从瘦骨嶙峋的样子,重新变得光彩照人。
反观自己,现在一幅颓废狼狈的模样,两人仿佛又回到了初见之时。
那时候的他为了生活,一天打三份工,早上送牛奶,中午送外卖,下午帮人送快递。
为了外卖不超时,纪清远闯了一个红灯,被一辆迈巴赫撞了。
他狼狈的从地上爬了起来,顾不上身体的疼痛,连忙查看车上的外卖。
不出意料,电动车上的外卖洒了一地,他眼眶一酸,差点难过的落泪。
这时安怡从车下跑了下来,看到纪清远可怜巴巴的样子。
她不仅没有责怪他,反而还从包包里拿出一查钱,塞给了这个可怜的男人。
那一刻,她的光鲜和自己的狼狈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让他生出一种,想要毁掉她的冲动。
后来,他知道了安怡的身份,也知道她的父母就是害自己家道中落的仇人。
仇恨的火焰在他心里熊熊燃起,所以他才做出了后来的事情。
云朵看到了满身狼藉的男人,露出了意味深长的笑容。
她等纪清远走过来的时候,轻笑着说道,“老公,我回来了!”
却不料这个外表文雅的男人,没有丝毫慌乱的神情,脸上反而露出一个戏谑的笑容,他温柔的说道。
“老婆,其实我也一直欺待着你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