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月10日,今天是奥黛丽的生日,同时也是罪犯的审判之日。
琳娜嘉格·维斥·阿·阿莫尔·结卡利塔斯托芬站在房间的最中心,等待着审判的到来。
穿着黑底白纹长裙的就是大祭司菲涅尔·泽里亚·弗·尹·都离·结卡利塔斯托芬来到了审判的场所,这里是借用了贝卢诺城堡位于山上的一块很久没人用的房间,整个房间是由石块所构成,外面有一层圈,感觉就像是很久之前的军事设施,现在已经变成了露天的残缺不堪的广场,有的时候会在这里测试火器。
“菲涅尔……”尤尼斯远远看到的,是在她的时代还活着,并且继续担任大祭司,坐在远处的她们等待着审判的结束,而尤利亚兹和奥黛丽则在上面的院子里面庆祝着她的生日。
“大祭司的寿命真的是很长呢,活了上千年的人,在不同时代看到都长得一模一样。”贝内莉亚和尤尼斯坐在已经废弃的哨塔的顶上,看着两边的状况,小电台开始进行调整。
“今天是3月10日,我已经在这个时代存在很长时间了,自己是否还是这个时代的人呢?人到底是怎么成为一个时代的人呢,或许时代就和地方一样,到了,就是到了吧。”贝内莉亚的右手调节着声音,左手圈起来看着下面的审判。
穿着一身淡蓝色的军装的是大公主娜霏斯·琉·奎丽修德完全不愿意处理这件事情,她和菲涅尔的关系本来就不好,但是涉及到双方家庭的人互相杀戮的情况就不得不来,因为她们的家主都没办法在短时间内赶来,只能让她们亲自出面。
“这是她自己承认的内容,我可没有做任何额外的事情。”里斯安拿出了记录了询问内容的本子放在了桌子上让两位大祭司看,最需要担心的反而是她们之间的关系,人所周知的两人之间的紧张气氛使得里斯安非常紧张,西阿摩尔·令、菲安、西妲、海里亚、赛提伊拉等人跟着一起来观看审判,周围的巫师们都感觉到非常煎熬。
“我并不懂审判的事情,你的父亲审判过很多类似的事情吧。”菲涅尔并不是很在意眼前的琳娜嘉格到底是怎么样的人,事实非常清楚,唯一想要考虑的事情就是给予怎么样的惩罚,“赛菲琳和阿尔兰娜跟我说了,怎么样的惩罚都可以,随便找个案例审判了就行了吧。”
“案例……”娜霏斯也感觉很头疼,这种事情历史上确实发生过不少次,但是她从来没接触过,也不感兴趣,娜霏斯只是喜欢做一些有趣的实验并不是什么老学究,即使一千多岁了也没有翻过任何一本审判案例的书籍,“你还有什么需要说的么?”
站在中心的琳娜嘉格面带愤怒,并没有做任何其他的辩解,“我已经承认了我所犯下的罪行,反正也不会存在任何尸体的证据。不,差不多就是这个意思,总之要因为我杀了弗里德里希·奎丽修德而审判我不是么。”
娜霏斯完全搞不懂现状。
“还有杀死了十五个普通人,这个东西呢,也不是不能帮你掩盖,至少不用在安德拉的监狱里面度过几十年。”
“掩盖?”
“每年失踪的人这么多,我等会和男爵还有当地的行政官商量一下,稍微摊平一下失踪的案子,就能当作是为破获的案子,这也是很正常的。”娜霏斯是很不情愿这么做,但是作为正常人的社交她还是要维持的,周围的人都开始议论起来,她的观点对于很多正在围观的巫师来说已经是非常奇怪的,这也让琳娜嘉格直接哭了出来。
“我杀了普通人也是罪恶么?”
“啊,你不要哭啊,这已经是我能做的最好的事情了。假如她们不同意的话,那也只能通过国王那边的关系赦免你了。”
“我还以为,你们认为杀普通人是没错的。”
“是这样,很多人都是这么想的。但是我并不觉得普通人和阶人有什么差别。”娜霏斯回头看着菲涅尔,菲涅尔只是点了点头同意她的审判,“你要换做别人的话是不会这么说的,但是我就不一样了。”
审判的内容非常简单。“我会保护你,因为你是有价值的人,不是因为你没犯错,也不是因为你是阶人。”对于她来说阶人和普通人的价值其实是差不多的,她并非是琳娜嘉格心目中的一视同仁的那种人,只是认为所有人都比自己更低一点而已,拥有上千年生命的大祭司一般也不会如此极端,娜霏斯的极端反而让她在对方的心目中显得非常有人性。
“我不需要这样的保护,坐牢就坐牢,反正阶人的生命有一百多年,就算在牢房里面几十年也没事。”
娜霏斯点了点头,她并不想要这个答案,审判大概只需要几秒钟的时间就做出了,“你就去我家的监狱关起来,直到所有相关的人都忘记你的时候你就能出来了。”她轻轻吹了一口气,就结束了审判。
同时。
菲涅尔已经等不及转过身跳到了山顶上。
贝内莉亚和尤尼斯已经结束了自己的广播把箱子关上了。
“你们是谁?”
直面大祭司是非常可怕的,特别还是和菲涅尔,菲涅尔绝对是一个性格非常不好的人,在未来的时候是这样,在过去也是这样,大多的悲剧都是因为她的独断专行而发生的。
“孩子……那边正在庆祝生日啊。”大祭司看着下面的另一端,奥黛丽头上戴着花环身上穿着洁白的连衣裙,在花园之中正在品味着高价的饮料,这是奥黛丽攒了很久的钱才买下的。“那个东西,好像需要二十五英镑?”一眼看出价值的菲涅尔直接出现在了奥黛丽的身前。
“啊!”奥黛丽最讨厌这样突然出现在别人眼前的状况,她喝着饮料享受着蛋糕,完全不想理会这样吓人的大祭司。
“你就是那个提出找到了女神的幼年时代的那个小孩对吧。”科洛就在一边正在挖掘一个水池,她突然被提到了之后背后的衣服上直接张开了一对翅膀,有的时候科洛喜欢展现一些龙的元素,这让她觉得自己会很可爱。
“你好,刚才见过,我是……”在一边的尤利亚兹刚要做自我介绍的时候,菲涅尔的手已经按在了他的嘴唇上,“我确实不应该多管闲事的,但是你能展示一下自己多厉害么?”
奥黛丽听着也有点无语,她立刻牵着尤利亚兹的手防止突然的袭击。
“是什么意思?”立刻赶来的尤尼斯正要发作的时候,菲涅尔一瞪眼直接让尤尼斯的身体瘫软下来坐在了地上。
“就是字面意思,我想要看看尤利亚兹到底有多少本事,还有,那边那个叫安海贞的,你也一起上。”
安海贞先是有些惊讶,她让周围的人都让开之后,拔出了巨剑。双方的战斗根本不需要思考就知道结果,当巨剑举起来的时候,剑就像是无数的拼装起来的纸片一样散落在地上,那一块一块的金属就如同是玩具,连手都没有动一下,大祭司就已经让战斗变得毫无意义,“不要用武器吧,我担心会伤害到你。”
“只是比试一下么?”
“嗯,我可是大祭司,不会随便欺负人的,用全力。”菲涅尔举起了右手又看向了尤利亚兹,就算是不知道她想要干什么也不应该主动进攻,只是安海贞没有那么多规律。
身体就如同是飞出去了一样,地面的砖块也一起飞了起来,那一拳足以将一座小山都打飞起来,菲涅尔右手摊开那完全无法计算的冲击力就像是凭空消失了,菲涅尔的手抓住了安海贞的手踝就停止了她的身体,所有的力量全都被大祭司所吸收并且在下一刻从左手向着尤利亚兹释放了出去。
奥黛丽的金色雷电化作了盾牌挡住了攻击。
“竟然挡住了。”
尤利亚兹也不知道是不是应该出上去,安海贞接着也只能和菲涅尔进行很普通的肉搏,单人的话完全不行,尤利亚兹也跟着姐姐一起冲上去,两人对一个人的战斗也没有任何碾压,菲涅尔的神经反应力比他们快许多,本来几招之内就能解决的战斗被拖延到了无限的时间,等待的只是两人的体力耗尽一样。
尽管菲涅尔没有任何招数,她只是比两人快一点,用手掌就能够直接挡住,然后将两人轻轻推开。
“反应力还不够快啊,要出拳更快,更快点!”
菲涅尔觉得很有趣,她喜欢的就是这样的战斗,在他人眼中强大的魔法对于大祭司这个层次来说都显得太弱小了,莫利卡能够轻松举起白银变成的山,菲涅尔能直接消除他们的的力量,那并非是完美的,无限制的力量,仅仅是他们还没有突破菲涅尔的极限。
一会之后,菲涅尔就稍微提前了几步将两人一起推到在了地上。
攻击很简单。
“也就这种程度啊。”
“本来也就这样子而已。”奥黛丽深吸了一口气之后举起了右手,金色的闪电在她的身边构成了螺旋,那是直接杀死了海中的巨人的力量,也是奥黛丽最强的攻击,那一刻,菲涅尔点了点头让她上来,冲击在瞬间穿透了菲涅尔的身体,但是那金色的闪电就像是没有任何力量一样在菲涅尔的身边散开了,结果大概也被预料到了,攻击只是让菲涅尔了解到奥黛丽的程度。
“嗯,就是这样啊。”菲涅尔大概明白了他们的状态,奥黛丽作为普通的巫师已经是非常强大了,能够直接杀死这个世界的精灵,这对于大祭司来说还是差太远了。
科洛走了上来扶起了尤利亚兹,并没有准备战斗。
“你呢,所谓的可爱的小女神?”
“那就算了,我和你战斗岂不是要毁灭了菲尼么。”
“是这样,但也不是这样。”菲涅尔看起来有些伤心,她看向了尤尼斯,这个和自己流着相同血液的人,并非是这个时代的人,作为大祭司的她记得所有现存的结卡利塔斯托芬,不会认错的,“你又是谁呢?”
“我……”
我……
尤尼斯不知道应该如何回答。
“我是不存在于现在的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