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欢迎光临图书迷!
错缺断章、加书:站内短信
后台有人,会尽快回复!
  • 主题模式:

  • 字体大小:

    -

    18

    +
  • 恢复默认

“你是谁?怎么找到这里的?”

声音冰冷,好像一旦回答错误,脖颈间那把利刃便会顷刻间刺破她的喉咙,夺了她的性命。

说一点不害怕那都是鬼话,但居然都到这里了,她也不可能后退了,想必这里就是塔了吧。

还以为这里有宝藏便不会过多的的人,没想到这里有很多人,她也是趁着人多才敢混进来的,没想到这里的狗腿子这么警觉。

“我是新来的。”许沁不去控制自己的情绪,让恐惧和颤抖自然而然的表达出来。

身后人迟疑了一下,“不可能,有新人为什么我不知道?”他是试探,亦是想套话。

“我爸爸是娘娘那边的人。”许沁已经摸清了这些下路人对小银花的称呼。养胎的日子,她暗自打听了很多关于这个境外组织的消息。

自从张远牺牲之后,他犹如惊弓之鸟,组织内部的争斗是愈演愈烈了,稍不注意站错队就可能一命呜呼,这个时候在这么重要的塔来新人,他是不信的,但对方是娘娘的人,他又不得不手下留情。

“火树仍在。”

许沁一听,这个是暗号啊。

“娘娘安好。”

许沁直觉他们不会用小银花的名字直接当暗号,虽然答案是银花安好,但是她想赌一把这世道里的形式主义。

果然,男人放开了她。

“你来做什么?”男人还是不信任,目光死死盯着她。

许沁扫了一眼四周,所谓的宝藏,原来是个加工厂,这里应该留存着不少制造毒品的方法和机器吧,除了制造毒品,这里应该有器官交易,或者别的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她从一进来就闻到了福尔马林的味道,铺天盖地。

男人的问题很难回答,许沁压根不知道小银花会让一个新人做什么,她是个很奇怪的人,她只能赌。

“缺了美人骨。”

答案是许沁脑海里突然蹦哒出来的,她没有管住自己的嘴,大脑只能快速寻找规划着逃跑的路线。

“跟我来吧。”男人放松了下来。

许沁松了口气,但有疑惑,她是如何得知答案的?

男人带她进入地下第三层,然后在一处消防箱处停住了步子。

他回过头:“缺三唆二。”

许沁微微一怔,这群人还真是生命不息,暗号不止。

“0。”许沁没有犹豫,她琢磨着暗号本来就是个幌子,也许她无论回答什么,这个男人都会打开那道门。

男人果然打开了附近一个小盒子,然后输入了密码。

许沁暗自捏了一把冷汗,看来那个人真的知道,知道塔的一切。

可他们为什么要做这种无用功,去搞这些没用的暗号,可又为什么,密码真的是0,难道她被人控制了大脑?

“你进去吧!拿到东西就出来,别逗留。”男人好像很不耐烦,说完就大步流星走了。

许沁有些凌乱,男人刚才还表现得那么凶悍,他刚才的心跳表示,如果她回答有误,他是真的会挥刀,又是什么原因让他突然变得好说话?

管不了那么多,眼下最重要的就是拿到盛乔笙母亲的遗物,也不知道这个地方有没有线索。

多想无益,她径直走了进去。

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她隐约感觉自己来过这里,不止一次。

这又不太可能,自己明明好不容易才进入这里的,又怎么会多次来过呢。

许沁仔细打量着周围的一切,灯光昏暗,加上视力下降,她有些看不清楚周围那些瓶瓶罐罐里放了些什么,她只能走近。

她倏然瞪大了眼睛,整个人怔在那里,眼神惊恐。

这一定是地狱,而不是人间。

这是她第一想法。

胃里翻江倒海,她跌跌撞撞走到门口,呕吐,不断呕吐,那感觉像是要把胆给生生吐出来般。

“这都第几次了,她还没有习惯?”黑暗中一个穿着黑色夹克的男人嘴角扯出一丝邪笑,满脸不屑。

“你不觉得挺好玩的?”男人声音平静,目光幽冷,他以为看到那个女人如此狼狈,他会有灭顶的快感,结果就是仅仅有那么一丝丝,随着次数增加那一丝丝的感觉也消失不见了。这个女人难道丝毫没有遗传到那种基因里的躁动?他不信,一点也不信。

“说起来,她还算得是你的妹妹,你这么看戏真的好吗?”夹克男表情玩味,眼神直勾勾盯着男人,好像不想放过男人任何一个微表情。

男人的视线落在夹克男身上,不过很短暂,他仍旧不信,一个变态的基因绝对不会彻底消失,不过他又觉得这似乎很有趣,既然他无法引导她走向那一步,不代表那个人不能,他嘴角几不可查的勾了勾。

“又想到什么怪招数。”夹克男眼神求知若渴,看着男人的目光逐渐变得阴险。

若是没有在这样的环境里长大,男人可能会自认为自己聪明绝顶,但他自幼长在阴谋阳谋茂盛的地方,他很清楚,她绝对不是最聪敏的。

比如这个夹克男,他是个心理医生,在界很出名的那种,如果他有最不可能治愈的患者,属第一位的,绝对是他自己。

他最擅长玩弄人心,任何人都逃不过他的眼睛,他之所以和他交好,也许在某个质的划分里,他们当属一类人。

“你来这里,那位知道吗?”男人说得云淡风轻,但他相信,这是可以动摇夹克男的唯一试探。

他以为能够从夹克男脸上看到不一样的表情,却不想,对方神色没有丝毫的变化,不愧是专业的。

“她知不知道又如何,我在她眼里早就已经是异类。”夹克男说话间眼神里好似乎燃起了一团火焰,热烈,热烈到可以灼烧灵魂。

果然是个疯子。

男人不再说什么,对于这类人,他只能保持这样的相处关系,这种人他不陌生,毕竟……他嘴角不自觉扬起。

夹克男直直盯着男人好一会儿,还以为两个疯子所得定是天生的罪犯,却不想事与愿违,眼前的男人给他一种大致负负得正的意味。

“你那位妹妹可是不消停的主儿,脑瓜子也够,你觉得你老娘能对付得了?”

男人不作声,他无法回答这个问题,自从那个疯子不顾一切带回了沈西洲,那个女人就已经逐渐走向疯狂,他也试图阻止过,好多次,他都失败了。她总是因为一丁点儿小事情就不停鞭打他,骂他没出息,不够聪明,如果他足够聪明,男人又怎么会变心。

小时候他也觉得是这样的,只是伴随着逐渐长大,他发现,他错了,在那个男人的眼里,没有血脉亲情,确切的说,他只有欲望,情对他来说可有可无。他不知道,这里面是否包含沈西洲。

想当初,为了逃避自己的死亡,他可以用尽心思讨好自己的那个愚蠢的叔叔,原以为同卵双生能够心灵感应,可惜了,一个恶到了极致,一个善到了极致。

“你觉得你叔叔和你老子哪个才是双生子的本质?”夹克男很好奇,但视线却停留身心折磨后生理眼泪满脸的许沁身上。其实他也很好奇,这个女人的脑子怎么这么耐造。

有十次了吧,他还是不能完全掌控她的意识。

不过他有的是时间,也坚信他可以战胜那个人,师出同门,她没有选择声名鹊起,蜗居在云城当一名女医生着实可惜了。

“机会给过你了,我很忙,先走一步。”男人讨厌这种被人看穿,整个透明的存在,这感觉,让他很不爽,甚至厌恶。

他想起第一次去他家,听他妈妈骄傲说着他名字里带的琅字是一块美玉的意思时,她当时特意查了几天的字典,他就明白,这名字克他,毕竟夹克男他姓关。

夹克男嬉笑着点头,“慢走,不送。”嘴上说着,眼睛却像鹰一样,死死盯着许沁。

这场游戏里,注定有主角和配角,小姑娘,你是哪个角色呢?

许沁强忍着身体和生理的不适,目光严肃,盯着那些瓶瓶罐罐一阵心痛,这么多的数量,可想而知这所谓的宝藏有多么的邪恶。

她突然有了一个疑问,如果这座塔和她记忆里的是同一座,那么这座塔未免太过宏大,这么大的一个存在,警方不可能没有丝毫察觉,如果不是,那为何她会出现在里面。

有一瞬间,她感觉这一切都是一场梦,一场真实又可怕的梦。

天昏地暗,眼前一黑,她挣扎过后还是失去了意识。

“还是这么抗拒。”关琅并不在乎她晕倒不晕倒,毕竟这个动作在她身上已经重复了十次。

十次算什么,只要达到自己的想象目的,他有的是时间耗下去。

人的本质究竟是什么,是生来善还是生来恶,外界环境充当的是何种角色,造成影响的确切值究竟是多少。这些年,他做过无数实验,得到过足够多的答案,可惜,他是不会满足那个答案的,他想要的,是善与恶螺旋尽头的真与理。

他大步上前,一把抓起许沁,将她扛了出去。

他相信,答案不会太远。

这孩子,不会让他等太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