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你要不要进来一起?”
林菲菲妩媚的声音,随着一阵夜风,飘进了我的耳中。
她的声音如兰,又带着一点点的沙哑,就像陈年佳酿,让人不禁沉醉其中。
我愣在当场,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一说到洗鸳鸯浴我顿时不困了。
瞬间,我清晰地感觉到血液在血管内汹涌澎湃,仿佛炙热的岩浆,随时都可能喷发。
此时,林菲菲妩媚的声音,就像散发着一种诱人的邀请。
洗鸳鸯浴其实是我一直以来的梦想,但楼房浴室空间有限,达不到我想要的那种感觉,现在梦想终于照进了现实。
我努力压抑着兴奋的情绪,刚想冲进去,这时该死的手机铃声忽然响了。
卧槽!
早不响晚不想,偏偏这个时候响,这种感觉就像我把裤子都脱了,对方告诉我来例假了。
我掏出手机看了一眼,顿时熄火了。
这个电话还非接不可,因为来电是我高贵的租客。
今天一对情侣租了一间房子,出去玩了,回来的比较晚,提醒我给他们留门。
这也就算了,对方还问我古镇有没有好玩的酒吧。
我的母语都快变成无语了,我又不是点评软件,这也问我。
可我也不敢敷衍他们,万一给我一个差评就麻烦了,我认命般地叹了口气,不得不和他们周旋。
我就接了个电话,可注意力经不起考验,等我放下手机,刚才心里那股岩浆般涌动的感觉,已经烟消云散。
林菲菲听到我在打电话,没再催我,等我重新调整好心情,她已经从里面出来了。
她虽然也能理解,可我死罪难免,活罪难逃,她穿着浴袍出来以后,丢了我一眼白眼,可在我看来,即使一个白眼,都充满了调戏。
这对小情侣坏了我的好事,可他们回来以后,却响起了运动的撞击声。
剧烈的撞击声和粗重的喘息声从隔壁传来,一点也不注意影响,我身体里那股熄灭的火焰,又死灰复燃。
月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在她脸上,雪白的肌肤在黑暗中越发诱人。
我哪能抵挡得了这种诱惑,犹豫了一下,伸嘴亲了她一口,指间感受着她肌肤带来那种光滑的触感。
有人说男人和女人,就是螺帽配螺母,今天晚上,我们俩就上演了一次现身说法,拧到了一起。
春宵一刻值千金。
第二天,我又领会到了另一句:从此君王不早朝。
但我不是皇帝,依然得早起搬砖。
这对小情侣住了两天便离开了,不知道为什么,饺子馆的生意火得一塌糊涂,可民宿生意却有些凋零。
现在还没到旅游旺季,两三天也就能租出去一间客房,今天林菲菲和周疏桐约好一起去探望唐枫,但我因为约了客户,只能留守饺子馆。
错失与周疏桐见面的机会,让我心情空前低落,一整天都浑浑噩噩的,送走客户以后,我无精打采地趴在餐桌上玩手机,昏昏欲睡。
这时,一串高跟鞋的脆响骤然划破了寂静,就像一串珍珠冷不丁砸在大理石地面上,在空荡荡的房间里回荡。
我以为有客人来了,缓缓抬起头,一双纤细的白腿首先撞入眼帘。
肤色就像白雪覆盖在薄釉的瓷器上,泛着嫩白的光泽。
她的高跟鞋带缠着雪白的脚背,勒出两道浅红的痕迹,就像初雪上洒落的胭脂,触目惊心却妩媚诱人。
我楞了下,视线缓缓上移。
一道曼妙的S形曲线随着我视线上移,缓缓出现在眼前,可当我看清那张姿色上架的面孔,眉头不禁皱了起来。
周蔷……
她怎么又来了?阴魂不散似的。
“你怎么来了?”我冲口而出。
周蔷翻了个白眼,唇角挂着一丝丝笑意,眯起眼睛看着我说:
“怎么?不欢迎啊?我现在可是用户。”
我气笑了,缓缓站起身,准备做好接待工作,笑道:
“今天想吃什么口味的饺子?”
“我今天来不是吃饺子的。”
她步伐清脆地走到我面前,点燃一支烟,吸了几口夹在手里,然后朝我吐了一个烟圈,妩媚一笑:
“我是想和你谈下合作。”
她笑起来很妩媚,却给我一种媚俗的感觉。
我以为她是要谈直播合作,纳闷地看了她一眼,愕然说道:
“又有新产品吗?”
“不是!你不是还搞民宿嘛!周末了,我打算带几个合作伙伴来古镇玩,就住你这儿呗!我从网上看了,你们这只有三间房是吧!我都包了,咱们关系这么好,是不是得打个折?”
我闻言一愣,但看她的样子不像开玩笑,我心里虽然排斥她,可钱都送到嘴边了,岂有不吃之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