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来到这个陌生的世界,宋诗诗身边可以接触到的人寥寥无几。
听容瑕口中说的“漂亮大哥哥”,宋诗诗实属一头雾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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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人都来了,宋诗诗总要去见见的,她也十分好奇来的人到底是谁,为什么找她。
……
“哎哟喂,你这小子要是不看这双腿的话,我倒真有种看到容狗子小时候的幻觉哈哈。”
“滚,离我远点,也请滚出我家!”
怒气冲冲的话一听就知道是出自容轩之口,宋诗诗脸色迅速黑了下来。
“小轩,你别害怕,嫂嫂回来了!”
担心小叔子被欺负,宋诗诗用力推开大门。
看着院子里只有臭脸的容轩,下意识四处寻找:“诶?刚刚还听见声音,人呢?”
“难道是我幻听了吗?明明就听到声音了啊?”
身后被遮挡得严严实实高大身影的男人,终于忍无可忍的吼道:“老子在这儿呢!鼻子都要被碰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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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宋诗诗一脸懵。
容瑕也歪着脑袋,天真茫然的看着那人卖萌:“啊?”
只见被磕红了鼻子的男人面容棱角分明,肤色又黑,看着还还十分的难相处。
当挑剔的目光落在宋诗诗身上的时候,比山上吃人的猛兽还要凶。
“你是……哪位?怎么会在我家。”
宋诗诗下意识护犊子式的将容轩容瑕护在身后,眼神中充满了赤ll的敌意。
一直守在外头的侍卫看到自家少主人受了伤,上前紧张道:“小王爷,您怎么样,没事吧,要不要找个大夫?”
少主人最在乎这张脸了,要是鼻子碰塌了,那他们岂不全都得遭殃。
说着就要跑出去找大夫,一溜烟的功夫人已经不见了。
速度快得令人咂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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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王爷?”
宋诗诗看着眼前男人通身的气派,黑是黑了点,长得也不如小相公好看。
不过这人全身上下确实穿得华贵无比,言行举止也颇为皇家子弟之风。
更重要的是男人腰间佩戴着一块价值连城的美玉,宋诗诗这种不识货的人都得大呼一声“好家伙”。
“嫂嫂,小王爷是什么?名字吗?”容瑕觉得好奇怪。
她还是第一次听见有人叫这个名字的。
容轩在一旁拉了拉她的衣袖提醒道:“这人是疯子,净说些疯话,把他赶出去吧。”
容轩话刚落音,就见对方锐利的双目立马盯了过来,那灼灼的目光好似能看透他的内心。
容轩毫无惧意,反而不怕死的迎上了他的目光。
“哟,有种啊,腿都残废了还那么嚣张,这副狗德性倒是和容狗子一模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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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盯着容轩,锐利的眼睛微眯,仿佛在回想着些什么。
这话宋诗诗不爱听了,隐忍着怒气吭声道:“虽说来者是客,但阁下若再出口伤人,就请离开我的家。”
“你就是容狗子新娶的女人?”
男人抱着手臂“啧啧”了两声,脸上的嫌弃不言而喻:“也不怎么样嘛,他的眼光真是越来越差了。”
宋诗诗气笑了,恨不得给他两扫把。
然而生气归生气,她最终忍了下来,毫不客气的下逐客令。
“容浔不在,你要找他的话去外面找好了,别来打扰我们的生活。”
一看就是上京他们那个圈子来的,什么小王爷宋诗诗可不在乎,也懒得招待。
谁知道这人是敌是友,宋诗诗只想着离得越远越好。
男人见状愣了好几秒,有些意外道:“我是为了他来的没错,可又没说找他啊,你就不想问我点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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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为什么。”
宋诗诗冷淡的脸转过来,认真打量着他。
对方一时语塞,显然没想到宋诗诗会这么答。
“你这人……真无趣。”他都不懂容狗子到底喜欢这个女人什么。
长得一般般,性格也不够可爱。
他努了努嘴,愤愤不平满肚子火道:“我,和你男人从小一块儿长大的,他一言不合离开上京,连个招呼都没和我打,把我一气就气了近十年!还不联系我!”m.qqxsnew
“前阵子好不容易等来了他的消息,却是叫我来这儿照顾你,我不来他还威胁我绝交!”
容浔那只狗倒好,他前脚来,那只狗后脚就走了。
秦翊然啐了一口,独自生闷气:“人是一如既往的狗,麻烦全都推给我,活像老子欠了他似的。”
他是造了什么孽被容浔那只狗拿捏得死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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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呢,需要我们招待你吗?小王爷?”
鉴于是小相公找来的人,宋诗诗十分配合的问。
“诶你这女人,怎么和容浔那只狗一样没良心,我可是你的靠山,该怎么对待靠山不用我教你了吧。”
这女人看着柔柔弱弱一小只,气死人来的本事完全就不输给容浔那只狗。
秦翊然不得不怀疑这一趟罗城之行将会是他做过最后悔的事。
没有之一。
“我们家没地方住,要走赶紧走!”容轩板着脸放下话,气鼓鼓的驶着木轮椅回房了。
宋诗诗疑惑的问容瑕:“你二哥咋了,今天吃火药了?”
“可能是不喜欢漂亮大哥哥,生气了吧。”
既然二哥不喜欢的人,容瑕也觉得还是不要喜欢的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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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小姑娘撒丫子跟着容轩回了房间,被同时嫌弃了一脸的秦翊然,当场急眼了。
“他俩,啥,啥意思啊,什么叫不喜欢我,我很差劲吗?”
秦翊然指着门口那一堆的礼物,对着宋诗诗大吐苦水:“知不知道老子花了多少银子,还不是想着容狗子这么多年吃了苦,担心吃不饱穿不暖。”
他就差没有把老头子的金库搬空兑换成银票带出来了。
咳咳,也不是秦翊然不想,主要是怕被扫地出门。
宋诗诗哑然失笑,对他倒是不避讳的说:“你得习惯。”
“习惯啥,老子习惯不了。”
平日里谁不是巴结他,他第一次讨好别人还被嫌弃。
要不是看在容浔的面子上,以秦翊然的脾气,拖容轩出来打一顿都算轻的了。
“他不是讨厌你,准确说,他是讨厌所有上京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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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诗诗无奈的开口。
出生襁褓时就惨遭家人抛弃,好不容易平安长大又被打断了腿。
这样命运多舛,身世可怜又敏感的阴郁少年,宋诗诗是特别容易理解的。
毕竟说实话,若非秦翊然是容浔叫来的,宋诗诗也不想过多接触那个圈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