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79.你我本无缘全靠我花钱,棒梗散财当大哥,一张药单拴住易中海
面对贾张氏的提醒,已经走远的棒梗依旧没有回答,只是抬手挥了挥,示意他已经听到了。
棒梗身上有伤是真的,但也确实不是很严重,所以他根本没有心思也没有必要去医院,不如把这些时间拿去招兵买马。
如果不是易中海搞事情,棒梗估计已经把他的帮派建立起来了,当然现在开始也不晚,而且有了在学校被欺负的经历后,更是让他在这件事情上浑身都充满干劲。
“嘿,江湖除了打打杀杀,还得有人情世故,你们拿了我的好处就得替我干活儿,学校里的那帮狗杂碎都给小爷我等着吧,现在小爷不上学了,看看到底是谁怕谁!”
带上钱,棒梗找到了自己先前在家养伤时结识的几个游手好闲的无业青年,表达了自己要创立帮会的想法。
由于当前社会工作难找,基本上是一个萝卜一个坑,根本没有多余的岗位提供,导致没有本事和才能的无业青年慢慢增多。
部分人不愿待在家啃老,也怕这样会荒废了自身,就厚着脸皮找人拜师学艺,哪怕一分工资都没有他们也干,只求能早点学成归来,好跟别人竞争上岗。
另一部分人则是跟着有些手艺的父母或者亲朋好友学习,当个帮徒,虽然一时半会儿找不到工作,却也能当个预备役什么的,靠着技术手艺接替家里长辈的岗位。
最后一部分人就属于那种没人管,自己也不肯上进的人,说白了就是混混,在家里被人嫌弃,在外满又找不到地方去,就只能成天闲逛,时不时拿人一些钱财,干些不正当的事儿。
毕竟这些人也是要花销的,偷抢犯法会被抓,严重的还会被请吃花生米,正经事情又不会做,只能做些上不了台面,不三不四的勾当,弄点小钱苟活。
棒梗找的就是这种,闲来无事就在外晃荡,给钱就认大哥的混混们。
当然了,这种人甭指望他会忠心耿耿,给一天的钱就当一天的小弟,如果是给半天的,那干不到饭点就跑路了,一点情面都不会给。
有句话说的好啊,叫你我本无缘,全靠我花钱,差不多就是这个意思。
“帮会?就凭你?”
“小兔崽子年纪不大,口气倒是不小啊!”
“有点意思,帮会的名字叫什么,准备收多少人?”
“告诉你啊,我们要价可不便宜,你别拿几颗糖就想收买。”
……
青年们七嘴八舌的议论着,有的人是纯好奇,有的人是纯当玩笑在听,反正都不是特别认真上心。
棒梗倒也是个识趣的人,脸上始终挂着笑容,如果是同龄人说这些话,他早就翻脸了,但这些人各个比他大比他强壮,真动起手来肯定是他吃亏。
“规矩我知道,钱我也带来了,不信你们自己数数!”
说着,棒梗从口袋里掏出了积攒下来的所有存款,当然这其中绝大部分都是许大茂给的。
一看棒梗是真有钱,这帮无业青年们眼睛都亮了。
虽然平均分下来,每个人能拿的没几块钱,但是也够他们买点烟过过瘾了。
看到青年们露出惊愕的表情,棒梗得意的一笑,抖着腿说道:
“怎么样,我没吹牛吧?”
“只要你们肯跟着我,这些钱就是你们的,谁来谁拿!”
“不过我是有要求的,得对我忠诚,要舍得替我卖命,出来混讲的就是道义,这你们不会不懂吧?”
青年们听完纷纷愣住了,随后互相张望着,大眼瞪小眼,很快有人发出哈哈的笑声,紧接着所有人都笑了起来。
就在棒梗即将变脸的时候,其中一个青年点头说道:
“好,可以,你给钱你就是大哥嘛,当然要听你的,江湖道义我们自然是知道的,不然哪里会在这里跟你废话,还和你商量呢,直接抢你不就完了?”
话是这么说,其实是这帮青年摸不透棒梗的底细,不敢乱来,他们想着能一下子拿出这么多钱的人估计不简单,万一对方是个有背景的人,那欺负他不就等于是自找麻烦么?
就在棒梗心满意足的准备点头时,其余的青年开口说道:
“不过话得说在前头啊,大哥你给的这些钱可不够我们一直干下去的,估摸着至多一个礼拜,而且我们晚饭前就得回去,除非你管饭!”
“还有啊,我们早上起不来,有什么事情要早上办,你得提前说,如果没通知到位就是你自己的问题,我们的钱该拿的还得拿,一分不能少。”
棒梗闻言表情一僵,不知道这是找的小弟还是找的大爷,怎么要求这么多?
关键是自己掏出了全部家当,这帮人居然说至多只能管一个礼拜?
可眼下时间紧,任务重,棒梗想复仇的人有很多,他没耐心等也不想等,思来想去也只能找这些有身高年龄优势的青年们可以帮上忙。
算了算了,七天就七天吧,只要做好计划,就能把欺负过自己的人全都狠狠教训一顿,大不了这些钱分着用,等确定了目标后再花钱雇这些人来当小弟,一次性多报复几个人!
想到这里,棒梗便和他们打成了协议,但是要求分天支付费用。
这些无业的青年们没有拒绝,本来他们也没打算为了这点钱真的给棒梗鞍前马后,拿一天的钱就干一天的事儿,这没有任何问题。
事情办妥了,棒梗神情轻松的离开,等他一走,青年们顿时爆发出了欢乐的笑声。
“这是哪家的孩子啊,看起来傻傻的,没什么脑子”
“不晓得,过年那段时间经常见,但是我一直没问,毕竟跟咱们不是一路人。”
“我看呐,这就是个没什么阅历,自以为是的蠢蛋,就那点钱还想收我们做小弟,闹呢!”
“嘿,就这么大的孩子能有什么事儿啊,不过就是孩子之间的矛盾,对咱们来说就跟小孩子过家家的把戏似的,完全没难度!”
“可不是就是么,这钱是相当的好赚,跟白捡的一样,陪这群孩子玩玩就能赚点烟钱,想想都痛快!”
“哎我说,不会这小兔崽子请咱们去对付大人吧,真要是这样可怎么办?”
“去,瞎说什么呢,肯定就是对付孩子,这我们拿手啊,吓唬吓唬就成,再不行动手教训一下得了,反正不能把事情闹大,我可不想和那些难缠的家长扯上关系。”
“说的对,绝对是孩子跟孩子的事儿,扯真要是有大人参与,我们肯定跑路啊,到时候打起来就是群殴,性质都变了,就为了这几块钱进派出所坐牢,当我们傻呢!”
几句随随便便的讨论,这帮游手好闲的混混们就已经把退路都盘算好了,反正他们绝不可能替棒梗卖命,但凡有一丁点风险的事儿都不会沾边儿!
……
学校里,张家兄妹找了个课间休息的时间在某处角落碰了头。
“大哥!棒梗拿木榔头把人揍的浑身是血的事情您听说了吗,同学们都在传呢,说棒梗这次肯定不可能再回来上学了!”
“哎呀,何止是知道啊,当时我就在现场,那三个参与的学生里头正好有一个是我的同学!”
“棒梗把这事儿闹的太大太严重了,我从没想过他会这么疯狂,直接把人往死里打,根本不计后果,跟我们以前熟悉的棒梗完全不像是同一个人!”
一见面,三兄妹就棒梗发疯事件做出了激烈的讨论,并且都有一种十分相似的感觉,那就是现如今的棒梗令他们感到陌生且不安!
“行了,多的话咱也不说了,老师要求我们不要再提及和议论这件事情,咱们照办就是,等回家以后再具体跟爸汇报一下,看看他的意见!”
很快,张家老大张怀国为这次的讨论画上句号。
张怀家和张清歌听后点点头,对大哥的话表示赞同,遇事不决不要瞎捉摸,直接回家问爹妈就完事了,因为他们还没到能擅自做决定的年纪。
不得不说,张元林的教育可谓是相当的成功,该做的事情一次不错,该记的话一句不落!
……
另一边,易中海匆匆忙忙的回到轧钢厂,继续埋头干活赶进度,等把今天的任务完成后,才终于有了停下来喘口气的机会。
易中海已经是八级钳工了,技术方面肯定没的说,所以全神贯注的工作起来,效率也是相当高的。
就是长时间的集中精神会产生更加疲惫的身体反应,可易中海不得不这么做。
为了在发工资之前凑到钱,易中海除了向工友们借钱以外的唯一办法就是去当临时工搞外快。
提前完成任务后,易中海看了一眼时间,发现这会儿是四点半,按照计划他得跟车间主任知会一声,然后离开工厂到外面找活儿干。
但易中海出了工厂后越想越觉得有些不太对劲,便立马掉头,转身去了学校。
在老师们临下班的时候,易中海找到了冉秋叶,询问了具体情况。
“一大爷,怎么还是你来,贾梗的奶奶呢?”
易中海尴尬的笑了笑,解释道:
“棒梗不是跟学生打架了吗,他自己也受了点伤,然后他奶奶陪着他去医院了。”
冉秋叶闻言摇了摇头,一脸严肃的说道:
“一大爷,我说心里话,从这里就能看出来贾梗的奶奶对这件事情根本就不重视,也没有要认真教育贾梗的心思!”
“还有啊,贾梗的伤势比其他三位同学轻的多,当然了,孩子的身体肯定是放在第一位的,我也不反对贾梗奶奶带着孩子去医院,只是她更应该来找我问清楚具体情况,不然她连孩子做了什么错事都不知道,还怎么教育呢?”
面对冉秋叶的批评,易中海不断的点头称是,表示自己一定把话转达给贾张氏,随后又问道:
“冉老师,我就是想知道棒梗这个情况,他还有机会复学吗?”
听到复学二字,冉秋叶叹了口气,再次摇头说道:
“一大爷,这次我是真帮不了你了,棒梗用木榔头打人的行为很恶劣,虽然不像偷盗公物那样触犯法律,但是放任他继续胡作非为下去,早晚会出岔子,甚至会闹出人命来。”
“就在刚才,一帮家长闹着要求学校开除棒梗,否则他们的孩子也不敢来上学了,正好棒梗的奶奶签了谅解书,答应棒梗退学,没让学校为难,不然这事儿不等你来找我,学校也会让我去你们大院的。”
说完,冉秋叶表示学生都走了,自己也到了下班的时候,便和易中海告辞离开。
得知了事情的来龙去脉后,易中海的脸上带着肉眼可见的气愤和无奈。
今天这件事情确实是其他孩子挑衅在前,可是追溯到棒梗刚复学那几天,如果不是棒梗四处树敌,也不至于发展到今天这个田地。
就事论事,易中海觉得还是棒梗的错多一些,但他不好一昧的责怪孩子,正所谓子不教,父之过,现在管棒梗的是贾张氏,当然就是她的责任了!
搞清楚了是谁有错在先,易中海哪里还有心思去找活儿干,一路想着一路回到了大院。
这会儿贾张氏和棒梗都已经在家了,贾张氏更是一边熬着中药,一边从窗口向院里张望,等看到易中海出现时,便立马回到药锅前蹲着。
考虑到易中海对棒梗的关注度,他回家以后的第一件事肯定就是看棒梗。
事实上和贾张氏预想的一模一样,没多久易中海就找上了门。
按照贾张氏的指示,棒梗已经在床上躺下了,睡没睡不知道,反正背朝着外边儿。
“贾张氏,让你好好教育孩子,结果又成了这般模样,又没让你干活没让你赚钱,就不能多花点心思在孩子身上吗?”
面对易中海的迎头呵斥,贾张氏愣了一下,随后不高兴的反驳道:
“不是,易中海你什么意思啊,分明是别家孩子打了棒梗,怎么又赖我没教育好孩子?”
易中海重重的哼了一声,沉声说道:
“还揣着明白装糊涂是吧,我都找冉老师问过了,是棒梗到了学校不好好读书,四处挑衅树敌,所以才会闹到今天这个地步,归根结底不还是你的教育出了问题!”
这话把贾张氏给说沉默了,但她并不服气,她不觉得自己的教育出了问题,因为她压根就没教育,当然就不存在出问题了,怎么能赖她身上呢?
“哼,怎么,哑巴了?”
难得没被怼,易中海心里的愤怒却难以发泄,便盯着贾张氏持续输出。
贾张氏当然也不是个好脾气的人,只是她清楚自己还得继续吸易中海的血,给人弄的不爽了又得断财路,便只能用恰到好处的腔调回话。
“不是,事情已经发生了,你老冲着我发脾气有什么用,再说棒梗从少管所出来的时候差点被人打死,他身上的伤到现在都没痊愈,当时你让他去上学,棒梗是很不愿意的,但是我听了你的话,硬是逼着他去,现在事情闹成这样,难不成你要全算在我的头上?”
“要我说啊,咱们都应该既往不咎,反正学已经不上了,也不着急这一时,应该先用心的把孩子的身体养好,等里里外外的伤都痊愈了再重新琢磨复学的事情,你觉得呢?”
要不说贾张氏的打滚撒泼都是故意的呢,其实她有脑子,而且特别好使,不然也不可能把贾家三代人耍的团团转,连带着易中海都一起算计了,目前看来也就全身都是反骨的棒梗有些脱离掌控的希望。
这边易中海听贾张氏这么一说,嘿,还真的挺有道理,搞的他心里还没发完的火气都不知道该怎么继续释放了。
“是,你说的对,孩子的身体要紧,那你们今天去医院看过后,医生是怎么说的?”
贾张氏自然是早有准备,只见她脸不红心不跳的编起了故事,说自己是如何带棒梗去的医院,又是如何排队看的医生,言语中存在着大量的细节描述,让人根本挑不出毛病来。
可如果是张元林在现场,他就一定能够听出端倪,在这种情况下越是喜欢咬文爵字抠细节的人,就越说明有问题,不然为何要把这些根本不重要的事情说的那么细致呢?
易中海一心想着棒梗的身体健康问题,也从来没想过贾张氏会骗自己,他只觉得贾张氏这么说太聒噪,便摆着手说道:
“问你看的怎么样了,跟我扯那么多废话做什么?你别觉得带着棒梗去医院麻烦,要不让你去弄钱,我带棒梗复查?”
见易中海变得不耐烦,贾张氏用力哼了一声,看起来好像是有些不服气的样子,随后自然的将中医开出来的药单递给了易中海,说道:
“还是要耐心修养,关键是调理的药得坚持服用,不然时间久了可能会落下病根,变成顽疾,所以一回家我就去把药锅拿来了。”
易中海接过药单粗略的看了几眼,认出了上面的几种常见的药材名字,但是整体搭配下来的功效他就看不懂了,所以只是简单瞟了一下就还给了贾张氏。
见易中海没有产生怀疑,贾张氏心里松了口气,想着也应该如此,要是易中海真有这方面的能耐,还干啥钳工啊,当个医生不比在车间舒服,更赚钱不说,社会地位还高!
接着易中海走到药锅的边上,探头过去闻了闻,当即就苦着脸猛的后退两步,剧烈咳嗽了起来。
这可把贾张氏吓了一跳,连忙靠过去问道:
“怎么回事儿啊,被烫到了?”
易中海摆了摆手,皱着眉头,带着泪花说道:
“不是,你这是什么药啊,我这闻着味儿差点就要吐了!”
听到这话的贾张氏有些心虚,眼神也开始闪躲起来,好在她早有准备,反应过来后立马取来老中医配的药包,打开给易中海看。
“就是药单上的药呗,苦肯定是苦的,都说良药苦口利于病嘛,棒梗的伤靠自身恢复太慢了,不得不用药辅助,要不你说怎么办呢?”
易中海满脑子都是那股酸苦刺鼻的味道,哪里有心思去看药包里都是些什么药,当然也怕刚才的气味又闻一遍,便直接挥手让贾张氏拿开。
“明知道药这么苦,好歹给孩子配点冰糖吧,不然这怎么喝呀?”
贾张氏一听秒接话茬,摊手说道:
“服用中药是个长期的过程,剩的钱我得留着钱给孩子看病吃药,一顿加冰糖看起来是没什么,可要是顿顿加冰糖,积少成多也不是一笔小数目啊!”
在物资并不富裕的年代,冰糖也是难得的好东西,要不然孩子们就可以靠冰糖解馋了,何至于看一眼地上被踩的都掉色的糖纸还要下意识的咽口水。
所以说啊,易中海的提议是相当奢侈的。
但是在易中海看来,这绝对是他这辈子闻过的最苦的药,没有之一。
“贾张氏,我知道你的意思,可是这个药实在是太苦了,我都接受不了,换棒梗来一准要吐!”
“这样吧,我先去找谁家借点糖来中和一下中药的苦味,钱我会继续想办法弄来,到时候你去买点冰糖混着一起熬,听到没?”
贾张氏听后喜上眉梢,连连点头说道:
“那感情好啊,这中药甭说甜了,只要味道不是苦到难以下咽,棒梗肯定会坚持喝到身体痊愈为止,包准不落下病根!”
易中海听后点了点头,说道:
“嗯,那就这么着吧,我现在就去给你弄糖来。”
说完,易中海转身离开。
可易中海前脚刚走,棒梗后脚就从床上坐了起来,原来他还是在装睡。
“奶奶,不是说假装开药方么,怎么说的跟真的似的,要是能让我的伤尽快好起来,苦一点也没啥,我扛得住!”
听到棒梗的话,贾张氏重重的哼了一声,说道:
“还真以为我给你买了药呐?知不知道一个疗程得多少钱?反正你都不上学了,早点好晚点好有什么区别吗?”
棒梗听后脸皮一抽,指着药锅问道:
“那你熬了这大半天是在捣鼓啥,刚才还听到一大爷说闻着苦,这总归是真的吧?”
贾张氏听着伸手拿起勺子在药锅里一搅一捞,顿时起来一坨黑乎乎的,像是某种不完整的叶片一样的东西。
“瞧见没有,大街上树根边上的泥巴里捡的,专门挑腐化了的叶子,闻着就恶心,现在是越熬越冲,不苦才怪呢!”
棒梗当场就看呆了,几秒钟后他又伸手指了指一旁被打开展示药材的药包,说道:
“那个药包呢,难道也是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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