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鸣没想到秦清这么果决,都没有来得及阻止她就把一整杯酒给喝了,心疼的陈鸣心尖尖都在哆嗦。
他太清楚自己老婆的酒量了,啤酒半瓶红酒一杯,白酒那属于碰了就醉。
于是陈鸣急忙拉住了老婆的手,偷摸的渡过去了一丝真气,帮助老婆缓解酒精的压力。
秦清也觉得有点怪,这杯酒喝下去她就感觉自己要倒,结果陈鸣握住她的手之后,晕眩跟恶心都消失了,人再度恢复了清醒。
楠哥看到这一幕,露出了一抹满意的笑容:“秦小姐真不愧是女中豪杰,就冲你这份儿豪气。我就再给你们一次机会!”
说着还拍了拍自己身边的位置,“坐到我身边来,把我伺候舒服了,冷链厂明天就能开工,而且你们也只用赔二十万。”
秦清咬着下唇,脸蛋涨的通红。
自己真要坐过去,那肯定会被各种揩油,一想到那个家伙的脏手在自己身上摸来摸去,秦清就一阵阵的犯恶心。
可要是不过去,对方肯定会翻脸,那今晚这个饭局也就算是彻底崩了。
秦清陷入了纠结之中,粉拳攥得死死的,指节都泛白了。
楠哥等了一会,见秦清还是不肯就范,发出一声冷笑,“秦小姐,我一而再再而三的给你机会,可是你不珍惜啊。”
“我也没兴趣陪你玩了,今天就这样吧。”
另一个壮汉说道:“楠哥,这小子不能就这么放过了吧?”
楠哥摸了摸自己的光头,说:“差点把他给忘了。”
“把他两胳膊卸了,我亲戚少了一条胳膊,他就得拿两条胳膊来顶罪。”
这几个人立刻就把陈鸣团团围住。
就在他们准备动手的时候,楠哥忽然说道:“慢着,我忽然想换一种玩法。把刀给他。”
一把刀扔在了陈鸣的脚下。
楠哥走到秦文斌身前,用到抵着他的脖子。
“秦小姐,你得做个选择题了。是亲手砍掉你丈夫的双手,还是眼睁睁看着你爸爸被我捅死?”
秦清涨红了脸,说道:“你也太猖狂了吧?眼里还有法律吗?”
“法律?老子就是法律。”楠哥狂傲的说道。
秦文斌吓得魂不附体,膀胱管理都差点失控,带着哭腔哀求道:“闺女,救救你老爸啊,我不想死啊。”
钱彩月同样也是面如白纸,浑身战栗,说:“陈鸣,你是不是非得看到我们秦家家破人亡你才满意?”
秦朗也跟着大声说道:“我就知道这家伙没安好心,他就是要害死我们全家。姐,你还犹豫什么,赶紧把他手砍下来啊。”
秦清颤抖的拿起了刀,但又立马扔到了地上,哭着说道:“我办不到。楠哥,我坐你身边还不行么?你放过我爸爸吧。”
陈鸣温柔的拭去老婆脸上的泪痕,旋即用凌冽的目光看着楠哥:“我给你一个活命的机会,放开我老丈人,向我老婆道歉。否则,我会让你死的很难看。”
“你妈的……”
楠哥还没说什么,他的小弟倒是忍不住了,拎着刀就冲陈鸣扎了过来,但下一个瞬间,手腕就被陈鸣捏住。
一招分筋错骨手,直接把这个人的手腕给卸掉。
后者发出杀猪般的惨叫,手里的刀咣当一声掉在地上。
下一秒,陈鸣出现在了楠哥的跟前,手指在他的肋下一点,楠哥半边身子顿时就麻了,自然也就握不住刀。
陈鸣手掌轻轻一推,把秦文斌推到了一侧,接着扭身沉腰,来了一记神龙摆尾。
楠哥就跟一块破布一样飞了出去,撞到包厢的墙壁上,把壁画都给震得落了下来。
剩下的几个壮汉一看这情况,也都恼了,同时对陈鸣发起了攻击。
但这些家伙也就是看着壮,实际上虚的一批,就算再来十个也碰不到陈鸣的衣角。
等待他们的只有一个结果,那就是被陈鸣击倒!
不到半分钟,包厢内就躺了一地的人。
陈鸣却连一滴汗都没有出。
楠哥扶着墙站了起来,看向陈鸣的眼神多了几分惊惧,但更多的还是怨恨。
“你他妈的敢打我?”
“我要是不弄死你,老子就不信罗!”
“你要是真有种就在这里等着,老子马上喊人过来杀了你全家。”
一边说,一边往门口溜,等最后一句话说完,他也已经到了门外。
其他几个小弟也相互搀扶着逃了出去。
陈鸣并没有阻拦他们的意思,秦文斌一行人就更不可能去阻止他们逃走。
又过了片刻,秦家人才从刚才的震撼中缓过神来。
他们的第一反应是,陈鸣啥时候变得这么能打了?
第二反应是,这次彻底完了。
钱家明阴阳怪气的说道:“没看出来啊陈鸣,你还是个练家子呢。三拳两脚把楠哥都给打翻在地,你挺本事的嘛。”
“但我可以很负责任的告诉你,你摊上事儿了,摊上大事儿了!”
“楠哥可是有仇必报的人,你就等着横死街头吧。”
“只是可惜了我表姐一家子,要为你的冲动买单。”
钱彩月嗷的一嗓子就哭了出来,呼天抢地的喊道:“老天爷啊,我上辈子到底是造了什么孽,怎么就摊上这么个女婿啊。”
“我还没有享受够呢,老娘不想死啊。”
秦朗咬牙切齿的说道:“陈鸣,你要是真喜欢我姐,就立刻出去找楠哥,任由他处置。否则等他回来,咱们全家都活不成!”
陈鸣淡然说道:“慌什么?就那几个废物,我根本不放在眼里。我已经叫人了,他们很快就来。”
秦文斌怒不可遏,“你叫人?你能叫谁啊。”
“就你认识的那些废物,有一个能跟楠哥相提并论的吗?你可别告诉我你找的是柴熊,柴先生什么人物,是你一个电话就能叫来的?”
“你来之前,家明跟我们介绍了楠哥的情况,他手里可是沾着人命的!前年才从大牢里放出来,这是个杀人不眨眼的主儿啊,你根本不明白你惹了多大祸。”
陈鸣说道:“那就更没什么好怕的了,一个劳改犯,重返社会后不想着好好做人,还敢到处惹是生非,早晚会吃枪子的。”
“在我看来,他们就是一群社会最底层的混混,没有任何威胁。”
“最重要的一点,这里是景泰,是锦官城最好的酒店,你们觉得那群地痞流氓,敢在这里闹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