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论上她有钱?这别墅没卖,那母女分到两成股份不是分到真金白银,理论上不该有钱呀。”
他给了叶夕七百万还有两个手表。
那两个手表都被她卖了,她当然有钱。
安排好一切,凌沉跃才放心离开。
他说过,任何人能都不给叶夕委屈受,谁欺负叶夕都不行。
昨晚本来凌沉跃是要见江可韵的,只是临时天都码头的货品又出了点事。所以江可韵在酒店白等了一晚上。
一早,凌沉跃又跑来找叶夕,根本把江可韵都忘了。
等江可韵接到电话,才知道凌沉跃又回了江城。
回江城的车上,江野跟凌沉跃汇报,“少爷,查到了,叶夕小姐的钱都捐给一家福利院了,这家福利院常年收到叶夕小姐的资助,每年最少三次福利院都有收到叶夕小姐的捐款,数额还不小。福利院院长曾经写了亲笔信给学校专门夸奖了叶夕小姐。”
凌沉跃正拿着文件在处理,手里的笔一顿,唇边勾起了弧度。
“夸她什么。”
江野小心地看自家少爷唇边的弧度,“夸她人美心善,小小年纪心存大爱,说她……”
“还说她什么。”
“说她长大了必定能嫁个好人家,说老天都保佑她。”
凌沉跃唇角的笑容都溢出来了,“那是,她肯定嫁的好。”
江野都想帮少爷补一句,如果嫁给少爷您就更好了。
凌沉跃心情很好,以往快到沉睡的时间,凌沉跃就算不高兴也顶多是面无表情,不会像现在这样唇边都带了笑。
毕竟每月那么一次沉睡,比女生大姨妈还准时。
有时候凌沉跃也想过,万一他的灵魂一直在动物身上出不来该怎么办,万一,他变的那只动物被人杀了怎么办。
想到这里凌沉跃又感觉头疼,到底该怎么治好自己的病,他已经想尽了办法,找尽了各行人才都没用。
现在唯一的线索是在叶夕身上。
没等到车子开到江城,凌沉跃已经沉睡过去。
等他再次睁开眼睛,果然,世界还是那个世界,只是他又变身了。
这一回他感觉自己看得特别远,视线直接能跳到对面的山头,而且他似乎站的很高。
什么鬼,这次是什么?
突然有车子急刹车的声音。
一群鸽子从他旁边飞过。
凌沉跃怔愣,低头看自己,这爪子那么小!
他怎么在树上!
草!不会变成鸟了吧!
“夕夕!!”
刚才停的车子上下来一个熟悉的男孩,那男孩一头金发在阳光下有些刺眼,凌沉跃抬了抬自己的翅膀。
“萧季诺,你干嘛!”
叶夕拖着自行车,手里拿着一个饭团,背包挂在自行车把手上。
“夕夕,这么早来学校呢!”萧季诺笑盈盈的,“给你,我路上买的,你爱喝的奶茶!”
“不喝。”
“夕夕,我,我是来跟你道歉的!”
“哦。”叶夕继续吃着饭团。
“那个,我之前误会你了!我以为你外面有人,是乔乔告诉我,你家有人给你提亲!是我搞错了,原来是康叔给谢阿姨提亲呢!我真的误会了!我跟你道歉好不好!”
叶夕看煞笔一样看他,什么时候康叔给妈妈提亲了。
树上的小鸽子看到叶夕和萧季诺,张了张翅膀。
结果没适应,噗通一下,鸽子摔下去了。
刚好摔在叶夕的自行车篮子里。
又在篮子里扑腾了好几下。
叶夕咦了一声,“还有掉下来的食物啊!”
完犊子了,这个女人吃鸽子!
小鸽子扑腾了一下,很努力地适应,飞回树上。
叶夕抬头看那鸽子,眼底闪过一抹邪恶的味道。
小鸽子浑身抖了抖。
“夕夕你想吃乳鸽吗?我带你去城东那家网红店吃!”萧季诺说。
叶夕真的看神经病一样看他,“我们俩什么关系?你跟云乔的事你失忆了吗?”
“我跟乔乔不是你想的那样!我跟她都分手了!其实,我更喜欢你!夕夕,我之前是误会你才跟乔乔在一起。原来你没有背叛我,那我心里还喜欢你的!我们重新在一起好吗?”
叶夕看着身边的金发男子,要不是这一头金发跟师父的一样有光泽。
这会儿她已经一巴掌扇过去了。